《花千骨之寻找失落的记忆》一叶知秋111

66、教授上门 眼中无物，

　　白子画打开门看到郑国梁一行五人并不惊讶，只是稍微注视了一下郑国梁，便启唇道，“进来吧。”
　　这多少让郑国梁有些吃惊，贸然上门，眼前这个人一点也不惊讶，也不问怎么找上门来的，只淡淡一声“进来吧”，那种成竹在胸的气度华态让站在门口的五人都局促起来。
　　“不好意思，打扰了。哦，对了，还不知道您尊姓大名呢？”
　　郑国梁坐定后，身体微微前倾，看着白子画问道。
　　“白子画！”
　　“白子画？”
　　郑国梁思忖着，果然人如其名。虽然这个名字听上去更像个笔名，不过眼前这个人浑身上下充满神秘感，有个诗情画意的名字倒也符合。
　　“哦，白……”郑国梁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白总？白教授？白老板？都不合适，略一蹉跎，还是喊出了“先生”两个字，似乎“白先生”更为应景也合适。其实不管他叫什么，白子画都不在意，他在意的是他找自己的目的。
　　“白先生，我们今天过来就是为了上次的事情，不知道您还有兴趣吗？”
　　“当然。你有什么要求？”
　　“没有要求，我们今天过来一是带了体检的医生，就是这位梁医生。”郑国梁指了指一旁坐着的一个中年男人对白子画说。“二是带了合同，做这个项目您需要跟我们签订生死合同。”
　　白子画点了点头。
　　“那您看，要不先让梁医生给您做个简单的体检？”
　　白子画看了一眼那位姓梁的医生，其实他并不太明白体检是个什么东西，大致知道跟身体检查有关。又不好意思问，只得点了点头。
　　得到允许，郑国梁连忙示意梁医生为白子画体检。
　　梁医生连忙起身，让一同前来的助理拿着医用设备箱，走到白子画身边，打开箱子，取出血压仪，对着白子画说，“先给您量个血压。”转头对助理说，“小顾，你来给白先生先量个血压。”
　　“好的，梁医生。”
　　说话的是一位二十六七岁的年轻女护士，她其实从一走进这个门看到白子画的那一刻，就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处何方了。这世上竟然有如此好看的人？眉目如画，面如冠玉。真真如古诗所描写的“陌生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所以她从进门开始目光就没有从白子画身上移开过，所幸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这里，即便是她这样放肆的打量，也没引起别人的注意。现在忽然听到梁医生让自己为白子画测量血压，只觉得呼吸都紧张起来。
　　她战战兢兢地的走到白子画身边蹲下，将血压仪放置在沙发旁的茶几上，伸手去卷白子画的左手的袖子，才一碰到白子画的袖子，没想到被白子画按住了。看着那如白玉一般的手指按住袖子，小顾抬起头看了一眼白子画，那是怎样宛若天神的面容，她只觉得胸口的血气往上涌，忽听得白子画碎玉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自己来。”
　　看着白子画卷好袖子，小顾将血压仪的袖筒套到白子画手臂上，却由于太过紧张，好几次都没拉紧袖筒，白子画微微皱眉。
　　“小顾，你怎么回事？我来吧。”
　　站在一旁的梁医生实在看不下去了，接过小顾手里的听诊器，麻利的将血压仪袖筒收紧拉好。一切正常，收缩压117，舒张压75，心率波动频率每分钟80，完全正常。
　　其他的诸如五官、外科也就随便检查一下。最关键的是血液的抽样化验，小顾已经将一次性注射器准备好了，看着她拿着皮圈要来扎自己的胳膊，担心她又在自己手上耽误半天，白子画直接拒绝道，“还是让梁医生来吧。”
　　“只简单抽个血，还是我来吧。”
　　小顾稳了稳心神，不想放弃如此近距离接触他的机会。
　　“小顾，让老梁来吧，你先把这些器材收拾一下吧。”
　　郑国梁也是看不下去了，他摇了摇头，也难怪，就算是个男人面对白子画这样一个超凡脱俗的人儿都不禁心驰荡漾，更何况她一个女孩子。看来，这次把她带来是欠考虑了。
　　既然郑教授开口了，小顾也不再坚持，将手中的注射器交给梁医生，转身开始收拾其他仪器。
　　看着针筒刺破皮肤，暗红色的血液流进一管一管的玻璃小瓶里，白子画有些奇怪，他们要这些血液做什么？
　　“好了，您稍微按压一下。”梁医生将一块酒精棉球按在针眼上，对白子画说。梁医生将血液收拾好放到药箱里对郑国梁说，“教授，我这边都好了。只等化验结果了。”
　　“好，辛苦了。”
　　郑国梁起身吩咐郑远帆拿了合同，递给白子画道，“这个是我们的协议，您看下，要是没有问题的话，您在这里签个字。”
　　白子画接过郑国梁递上来的合同，随手翻了翻，想必跟异朽阁的契约书一样。起身走到书房，拿起毛笔在合同的空白处提了落款，交回给郑国梁。
　　郑国梁接过，看了看白子画提的落款，利落流畅又遒劲有力的小楷，十分漂亮。点了点头道，“好，我先收着，等体检结果出来，我们再与您联系。”
　　“好！”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先告辞了。”郑国梁发现，怎么自己跟白子画讲话也文绉绉了。
　　“不送。”
　　看着小顾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样子，梁医生揪了揪她的衣服，小声说道，“看什么，走了。”
　　白子画这才发现，这个女护士一直都在偷看自己，好在，以前也经常被一些女神仙偷看，他倒并不在意。眼中无物，心中大爱，又岂会因为别人多看他几眼就心生怜悯呢？待他们五人走出屋子，白子画便将房门关上。见他目空一切，甚至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小顾多少有些失落。
　　“小顾，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不会是看上人家白先生了吧？”
　　郑国梁打趣道。
　　“教授您说什么呢，白先生是什么样的人，我怎么敢。”
　　“你不敢最好，我还真告诉你了，这个人你可别动什么心思哈。”
　　“教授，您这是什么意思？”
　　“甭管什么意思，你记得我今天说的话就好。人家有女朋友呢！”说着顺便看了一眼郑远帆。
　　“爸，你看我做啥？”
　　“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