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之寻找失落的记忆》一叶知秋111

13、郊外实验室 这台望远镜

　　因为没有睡好，导致张子涵盯着郑教授手中的动物骨骸晃神。
　　“子涵，怎么？身体不舒服？”
　　看到张子涵愣愣的眼神，郑国梁关切的问。
　　“哦，没事，教授，昨天晚上没睡好。”
　　“想什么呢？小小年纪，你们这个年纪应该是睡眠最好的。”
　　跟郑教授也有几个月了，虽然还是不太了解这个长相威严的学者，不过他对自己倒还是蛮好的，那么自己心中的困惑能不能问问他呢？
　　“教授，你怎么看超自然现象？”
　　“超自然？”郑教授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宽边眼镜，饶有兴趣的盯着张子涵。
　　“可以理解为超越自然科学的常规可知性范围的现象，或者说，超越了当代自然科学知识的极限而被认为不可能产生或无法解释的现象。”
　　“嗯嗯，那您是怎么看待的？你相信这些现象的存在吗？”
　　“作为一个古生物学家，我被科学的模糊边缘强烈地吸引着，我试图重新定义这个边缘，使自然和那些看来是超自然的东西重新和谐起来。同时帮助创造出一种类似于非军事管制的地带，使科学家和热心人进入这个地带都能通过而不要求放弃他们原来相应的观念，或者不需要放弃他们惊奇的感觉。”郑教授顿了顿继续说：
　　“假若广大的公众对超自然现象表现出兴趣，那末它不可避免地必将发展成为一项宏大的事业，试想一下，当你仔细地观察一切时，没有什么能像超自然现象那样吸引人们。在我们热哀于此的时候，就已经承认和接受某些种类的超出科学可知性范围的现实存在。他们持有相信事物存在的信仰，这里所指的事物包括诸如灵魂，非凡的不可思议地发生的事，赋予灵魂新的□□和再生事物，在活人中通过心灵感应同死去的人通讯的事……我并不坚持主张超自然现象一定存在，但是我信。”
　　看到郑教授眼镜后面的眼睛此刻闪着异样的光芒，张子涵突然觉得陌生起来。
　　“怎么？你也很感兴趣？”
　　“没有没有，只是最近做了个奇怪的梦。”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打算再跟教授讲讲白子画的事情，但刚才她瞟到教授的眼睛，让她突然害怕起来，总觉得不能把白子画的事情告诉他，不然肯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说来听听，做了个什么奇怪的梦？”
　　“也没什么，就是老是梦到一个人，看不清楚他，又觉得很熟悉。”
　　“哦？那应该是你的深层潜意识，梦境很多时候就是发生过的事情的叠影，这个人肯定老早存在在你的记忆里，或者是潜意识里。”
　　“哦。”
　　“怎么？这个人很重要？”
　　“没有，我没见过这个人，但有觉得很熟悉。”
　　“哦？那这个人一定跟你有缘，说不定是前世的宿缘。”
　　“也许吧！好了，不讲了，教授，我们接着讲骸骨吧。”
　　“子涵，你若是对这个感兴趣的话，下午我带你去个地方。”郑教授神秘的对张子涵说。
　　“什么地方？”
　　“你去了就知道了。”
　　这是北京西郊一个废弃的厂房，地方偏僻，方圆十公里渺无人烟，要不是跟着郑教授过来，张子涵真怀疑，现在的北京竟然还会有这样一块地方。
　　看到郑教授车来，厂房大门口两个穿着安保制服的人走了过来。
　　“教授来了？”
　　“嗯。”
　　两位安保人员不约而同的用眼睛瞄了瞄站在一旁的张子涵。
　　“她是我的学生，不碍事。”
　　“好的，教授，周教授正等你呢。”
　　其中一个年龄稍大，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样子，恭敬为郑教授打开厂门，引他们进去。
　　张子涵发现，厂房面积很大，大概有个600多平方米，里面堆满了废弃物品，都是一些塑料、纸板，电线光缆等杂物。沿着中间的过道一直往里走了大约5分钟左右，一扇厚重的铁门横亘在中间，凭直觉，张子涵觉得里面一定是重要的科研基地。
　　厚重的铁门被安保从两边推开，映入眼帘的是另一番景象，与刚才暗淡的光线所不同，这里的光陡然强烈起来，两位安保不知从何哪里掏出两副墨色眼镜，分别递给郑教授与张子涵。
　　“戴上这个，不然眼睛会受不了。”郑教授接过眼镜转头对张子涵说。
　　张子涵点了点头，戴上眼镜，果然，光线柔和了很多，眼睛也舒服起来。张子涵顿了顿神，看到四周是用钛合金材料制成的墙体，墙体的周身都嵌入红外线探测仪，他们所到之处，不停有射线扫射过来。脚下是用硬质钢板铺成的2尺见方小路，沿着钢板一路走，很快就到达一座螺旋式的楼梯口，这个楼梯口很小，只能容纳一个人的位置，两名安保小心翼翼的一前一后走在郑教授与张子涵的前面，郑教授看起来应该来过很多次，从他下旋梯的熟练度，张子涵心想。
　　她侧过身，低头小心的踩着旋梯往下走。
　　旋梯有些深，整个长度大约有5米，当张子涵好不容易踩到地面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站稳了。”
　　郑教授伸过手，扶了扶有点眩晕的张子涵。
　　“我没事，教授。”
　　踩在地面的感觉踏实多了，张子涵周下瞧了敲，下面很空旷，光线相对正常。看到郑教授摘下眼镜交给一直跟在身边的安保，张子涵也取了下来，交给另外一个看上去比较随和的安保。
　　这个地方比上面厂房小很多，大概只有100多平米。四周整齐摆放着电脑、仪器、实验用具，看起来像个很普通的实验室。张子涵正纳闷，没想到，实验室对面一间墙体的门突然打开，里面走出了3个穿着白色实验室服，戴着白色帽子的人。郑教授看到他们，马上跨步上前，亲切的与其中一位年纪看起来跟他差不多的老者握手:
　　“老周，辛苦了，最近有什么进展？”
　　“进来说吧。这位是？”穿着白色实验服的老者打量张子涵。
　　“哦，我新带的学生，很有天分，她对超自然现象也很感兴趣，我带她来看看。”
　　姓周教授瞥一眼张子涵不再说话，转身带着郑教授走进里间。
　　走到里面张子涵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个房间并不大，大约只有50多平方米，正中间架着一台机器，不，应该说是望远镜。
　　这台望远镜包含两个“手臂”，在每个“手臂”的终端放置着反射目标，高精度激光沿着这两个“手臂”前进，两个手臂末端的目标各反射一束激光。当引力波同粒子(诸如那些组成望远镜反射目标的粒子)相互作用时，引力波会被粒子拉伸或收缩。计算机可根据粒子拉伸和收缩数量的差异组建出一幅图片，告诉人们引力波由什么组成并精准定位其来源。
　　整个房间，几乎都被这架望远镜占满了，在它的周围是围成一圈的数十台精密的仪器，8个工作人员旁若无人的操作演示，对周围一切视若无睹，来人与否和他们无关。
　　“爱因斯坦在《广义相对论》中首次提出引力波的概念。他认为万有引力是一种跟电磁波一样的波，我们想借此望远镜直接‘看’到黑洞，不过从我们目前反馈的数据来看，黑洞周围有很多恒星和宇宙碎片，接下去我们还将探测引力波，黑洞合并等宇宙学基本问题，监测中心将包含三个绕太阳公转的探测器，继续探测。”
　　周姓教授滔滔不绝向郑教授介绍着，张子涵听得云里雾里，太高深的科学，探索宇宙，感知黑洞，她GET不到，只好以充满崇拜的目光望着实验室的这些人。
　　“嗯，上次让你试着用电磁波感知物体来探测，有做过实验吗？”郑教授问。
　　“仪器都不是问题，关键是实验对象，这个不好找。”
　　郑教授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张子涵，摆了摆手，“嗯，这个也是个突破口，想办法找找实验样本。”
　　“好的。”
　　接下去，郑教授与周教授两人对着大望远镜开始研究，观察，张子涵充满好奇的这里看看，那里瞄瞄，她想着回家一定要告诉糖宝，她今天见过一架世界上最大的望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