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计的生活纪实》墨醉兮

25、第二十三章

　　好不容易黑爷从两人的围攻中脱离，还没站稳就指着小老板喊：“臭小子，你欺师灭祖啊你！”
　　“我最多算是欺师，你可不是我祖宗。”小老板窝进老板的怀里，撇了撇嘴，“还有，你才是蛇精呢！”
　　“啧啧，说得好像你不是似的，说出去谁信？”黑爷这次坐到了老板的对面。
　　“胖胖，你觉得我是蛇精吗？”小老板忽然把目光投向了在一边立志当一个安静的美男子的我。
　　我下意识地开口：“原来小老板你是被蛇精附身了么？”话一出口，我第一反应就是要遭，果不其然，黑爷已经笑得快滚地上去了，而小老板则是一脸的杀气。此时此刻，我内心无比沉痛：我怎么就没管住自己的嘴呢？怎么就这么直接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呢？我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不过最后，我还是成功地度过了这一劫，因为就在此时，店内来了两个游客来买纪念品，我迅速上前接待。见小老板他们起身上楼，我在心中不停地念着“菩萨保佑”。鉴于这俩游客间接地救下我珍贵的小命，所以我无比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并尽量少坑了他们一百块钱，我果然是个有恩必报的杭州好市民。
　　黑爷他们到楼上后来又说了什么我不太清楚，只知道，这天晚上，黑爷和老板一起出门去了吴家，而小老板则在我关掉了店门后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说要告诉我一些事。我预感这次小老板要和我说的可能会颠覆我的世界观。
　　老板先和我说了一段故事，故事中有一个从普通的古董店小老板一步步蜕变成道上无人敢惹的小佛爷的吴家小天真；有一个沉默寡言背负一切身手矫健时常失忆的张家张起灵；有一个一身肥肉自称是神膘痛失所爱为兄弟两肋插刀的王家王胖子；有一个看似眼盲实则比谁都看得清楚性格蛇精的齐家黑瞎子；有一个唱戏时风华绝代一身粉衫为家族计心狠手辣的解家解语花；还有一个隐藏背后算计一切的汪氏家族和那藏匿于茫茫雪山中的青铜门背后传说中的终极，以及那一场孤注一掷的惊天布局。
　　从蛛丝马迹中，我猜测出小老板讲的故事其实就是百年前的那场惊变的由来和结局，只是我不明白小老板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也不明白小老板为什么会对那些事知道得那么详细，详细得就好像这些是他亲身经历一般。我不怀疑小老板是在用故事忽悠我，因为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欺骗我，而且他稚嫩的脸上有着罕见的严肃。
　　故事讲完后，小老板表情郑重地看向我：“胖胖，你相信‘轮回’吗？”
　　按照我原本的个性，听到这种问题，我一定会哈哈一笑，然后调笑地问对方，难道你是轮回者？但是，小老板的表情实在是太严肃，语气也太郑重，所以我实在无法认为小老板是在同我开玩笑。我考虑了良久，才缓缓开口：“说实话，轮回什么的传说古而有之，本来我应该是不信的，但是下斗那么些年，见到的不可思议的事物实在太多，所以我已经无法肯定地说这个不存在了。”
　　小老板听了我的回答后笑了：“胖胖，你知道么，轮回确实真实存在，只是它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一般人给不起。”
　　小老板的话让我隐隐有了一种预兆，果然，接下来小老板继续开口了：“我就是轮回者，真正的带着前世记忆的轮回者。”
　　“……”我瞬间被镇住了，不知道该给出什么样的反应。
　　不过小老板似乎也不打算看我的反应，他继续自顾自说着：“为了我能轮回，小哥花费了很多精力，做了很多准备，我们还还特地跑到西藏，寻求那里有名的高僧的帮助。那些檀木盒子里的东西你应该见过吧？那里的东西就是当初高僧帮忙制作并处理的，可以助我轮回并在我轮回后预示我的出生地点的宝物。”
　　“宝物？不是仿玉吗？”我呆呆地开口。
　　小老板笑了：“那可是陨玉，天外的陨石落下，陨石是的主要成分是玉，所以称之为陨玉，很罕见的。说是稀释珍宝也不为过。”
　　我忽然有一种想撞墙的冲动，稀释珍宝就那么被老板和黑爷打碎了？稀释珍宝就那么被我二次碾碎然后扔门口垃圾桶了？什么是暴殄天物？这就是啊！我悔不当初。请问，时光可以倒流吗？
　　小老板接着讲述：“可能是因为之前太过疯狂，后来我的身体越来越差，医生说没多少时间了，于是小哥就背着我想办法延续我的生命，不过我那么聪明，怎么会轻易被蒙蔽呢？我发觉了他的打算，他想找到真正的长生不老药，不过这种逆天的东西就算有又怎么可能会让你轻易找到？后来就想到了轮回。”
　　“我们去了很多地方，最后到了西藏，高僧说我是有缘人，他帮助我完善了轮回的整个计划。”小老板的眼神有些放空，“高僧帮我制作了轮回需要的那一套宝物：玉佩为引，十玺护佑，外加一颗可以触动人记忆的金属为壳玉为芯的珠子。高僧将东西制作好后就交给了我，然后嘱咐我俩，一定要将十玺放置到几个指定的墓中，等到哪天长白山的那个鬼玺被别人送到手中，就可以去取其他鬼玺，然后玉佩会告知我的出生时间和地点，不可以早也不可以晚，要刚刚好才不至于错过。而我轮回的代价基本都让那位高僧给付了，他说他之所以活到如今就是为了等我这个有缘人。其实我并不知道轮回的代价具体是什么，我后来才知道他在我们离开的第二天就圆寂了，据说除了留下一颗舍利，高僧圆寂后留下的躯体直接化作了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