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计的生活纪实》墨醉兮

20、第十八章

　　“你是张家人？”黑爷上下打量了一下张麒麟，“看来你似乎功夫还没练到家就被放出来了啊。”
　　张麒麟依旧一脸警惕地看着黑爷，听到黑爷的问题后，一愣，然后开口：“请赐教。”
　　“百年前的事情，我了解的除了那场惊变，还有其中占主导位置的那两个人。”说道这的时候，黑爷朝田真挑了挑眉,“轮回？呵，暂且不说这个是否是真实的，我记得那两人中的张家人，在当时可是神一般的存在啊。”黑爷身处他的食指和中指微微摇了摇，“你这，欠火候啊！”
　　“麒麟，他什么意思？”田真扯了扯张麒麟的衣袖，自以为小小声地询问，却不知他的话语声，不止黑爷和重新恢复到看天花板发呆的老板能听到，也我这个小伙计都隐约听到了。
　　“张家人的双指比一般人要长，这其实是一门手上功夫，不是天生的。”张麒麟解释道。
　　“可是你的不是比我的长吗？”
　　“还不够，我确实练得还欠火候。”张麒麟看向黑爷和老板，“你们看来也是属于知情人，我也就直说了，张家的传承在当初那件事之后被毁了不少，我们想重振张家，很难……”
　　“你们想重振张家，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当年的张家又不是我们给毁的，真是的。”黑爷满不在乎地打断了张麒麟的话。
　　“你说的没错，既然张爷不是张家人，那不好意思，打扰了。”张麒麟带着田真走出了店门。
　　我意思意思地去送客，隐隐听到田真问张麒麟：“怎么就这么走了，已经确定不是了吗？”
　　“不是，之前在墓里应该只是巧合。”
　　我回到店内，就听到黑爷变态的疯狂笑声，而老板居然一脸无奈地看着黑爷，哦漏，老板居然有表情了！今天太阳不会回东边落下吧？
　　“我说哑巴，你这小后辈还真是和你当初一样，脸上没表情，心眼却不少。可惜比起你却还是差远了啊。”我真心希望黑爷笑岔气，“就这么被忽悠过去了。”
　　老板似乎已经懒得理黑爷了，他起身准备上楼，黑爷立刻就跟了上去：“唉，我说，你真不准备管了？好歹也是后辈接班人不是？”
　　“我早就离开了，我现在存在的意义只有吴邪。”许久，我听到了老板的声音，没有起伏，却莫名地让我心头一酸。
　　不过，后辈接班人？难道老板你真的是那个什么张家人？只是后来因为什么脱离家族了，比如小老板什么的？
　　我是不是又知道了什么秘辛？
　　话说为什么我只是当一个古董店的小伙计而已，却似乎总会在不经意间听到一些我不该听到的东西？那我会不会某天因为我知道得太多而被灭口啊？唔，云彩老婆，我觉得需要你的安慰。
　　这次之后一直到正月结束，田真和张麒麟都没有再来店里了。我没有再特意关注他们，只偶尔从往来的吴家伙计口中得知，这两人在道上混得风生水起。田真的头脑和张麒麟的身手在道上的名气越来越大，也因着他俩，老板和黑夜清闲了很多，最近都没见着黑爷出门了。
　　不过黑爷和老板对这事儿似乎也没什么焦虑感，老板依旧每天守着小老板，而黑爷则是开始对小老板履行他身为师父的义务。
　　让我意外的是，在习武强身这方面，我居然比不过开年才7岁的小老板。没错，在空闲的时候，我偶尔也会和小老板一起跟着黑爷训练，反正黑爷没赶我，我心安理得地偷师。
　　但是，虽说我残了一条腿，行动方面有所妨碍，下墓什么的不好再干，但我日常生活行动并没有什么问题，而且我还有以前的底子在。这样的我居然比不过才刚开始接受训练的小老板，这让我情何以堪？
　　最坑的是黑爷，我问黑爷，是不是小老板天赋比较好，而我天赋略差？结果你们猜黑爷怎么说？他居然说这跟天赋其实没啥关系，我比不上小老板是因为我本来就不如小老板。
　　我会不如一个才7岁的小娃子？开什么玩笑！我不信邪地继续努力训练，然而事实却让我忍不住泪流满面。一开始，小老板的基础确实没我好，是以，训练量跟不上我，但是小老板进步飞快，很快就赶超了我，之后就是讲我碾压式击败，我也是无语了。
　　很快，我就不再自己找虐了，我开始自主安排，只求强身健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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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元宵节，一大早，我就煮了两锅汤圆，咸甜皆有，大家可以自由选择。小老板跟着我吃了几个芝麻馅汤圆后又吃了俩个鲜肉的汤圆，算是结束了这场战斗。至于老板和黑爷，不说也罢，反正最后两锅汤圆一个都没剩下。
　　之后，我依旧开门营业，老板和黑爷则陪着小老板一起扎纸灯笼了。这过程其实很繁琐，需要很大的耐心，反正负责全程围观的我差点看得打瞌睡。唯一让我精神一震的是小老板居然写得一手流畅有风骨的瘦金体。虽然似乎因为腕力不足而有所欠缺，但是相比小老板7岁的稚龄，这已经很超能力了。
　　我说小老板，你是什么时候点亮这项技能的，为什么我从来没发现过你以前写的毛笔字？
　　其实这还不是最让人惊讶的，最让人惊讶的是，小老板已经写得如此超能力了，黑爷居然还笑着说小老板写字的功力退步了，需要再练练。
　　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写成这样还是功力有退步，那小老板功力没退步的时候得多变态？我觉得我个连钢笔字都练得勉强能见人的人受到了深深的伤害，黑爷，你是否考虑给我个精神受伤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