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计的生活纪实》墨醉兮

18、番外1

　　好不容易逃过了一群尸蹩的追击，一行人在地下河边找了个干燥易守易遁逃的通风地充作临时休息地。这才摸到墓的入口，几人就已经如此狼狈，也是少见了，由此也证明这个墓是真凶险。
　　既然决定好好休息，自然需要安排警戒的人选。这一次，一行人是打算长时间地休整一次的，是以决定安排三班轮流。田真和张麒麟第一批次，李头儿和他的伙计轮到第二批次，黑瞎子和小哥就挑下了最后一班。
　　这一次的休息难得的相安无事，很快就轮到了黑瞎子和小哥这最后一班。警戒其实真的很无聊，所以黑瞎子开始同小哥小小声地交流起来。
　　“哑巴，刚才遇到尸蹩群的时候，那小张同志放血了，你能确定他是你们张家人了吗？”
　　小哥沉默地摇了摇头。
　　“你这摇头是不确定还是不是啊？”
　　“张家人太多，分不清。不过，他的血，不是天生的麒麟血。”
　　“你的意思是说，他和我徒弟一样吃过千年的麒麟血竭？”
　　“比不上吴邪的血，不是千年。”
　　“啧，你说这俩人究竟啥情况？我徒弟明明在店里冒充小孩子，你么，压根就一直处于老不死的状态，这到底是哪里来的轮回者啊？”
　　“汪家？”
　　黑瞎子默默朝天翻了个白眼：“他们汪家是有多无聊，一直没事弄出一堆冒牌货？而且我仔细看过了，那小张同志除了撒血和你当初一样豪迈，手指略长，无论是对危险的预判还是身手，比你可是差远了。”黑瞎子顿了顿，又接着说，“话说，自从当年那次同吴邪一起下墓找到了解决你失魂症的药以及治疗我眼睛的药草后，你下墓就再没撒过你那宝血了，在人前连手指也一直用锁骨功伪装得和常人一样。以至于如今即使你依旧面瘫得令人发指，却没有人把你同以前的你联系起来。”
　　“吴邪说不希望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流血。”
　　“……”黑瞎子表示这口狗粮猝不及防地让他直接被噎住了，是以，他决定给那哑巴添点堵，以防他过于嘚瑟崩人设。
　　“唉，要不是你个哑巴失魂症被治好了，并先找到了我徒弟，我一定把我徒弟带走圈养起来。”哼哼，我让你秀恩爱。
　　“你喜欢吴邪？”果然，小哥看向黑瞎子的目光冷了起来，不过很快他就在黑瞎子越来越得意的表情下重新变为了淡漠，嘴里吐出三个字，“解雨臣。”
　　黑瞎子本来要说出口的话一顿，然后幽幽地叹了口气：“你个哑巴就知道戳我伤口。”
　　过了许久，黑瞎子才幽幽地开口：“哑巴，你知道吗，我是真的很羡慕你啊。你说，瞎子我长得帅气，又会说情话，又懂得讨好人，好不容易动个心，结果无疾而终。再看看你，虽然长得还可以吧，但却是个面瘫，还不会说话，最坑的是，你还老是格盘，可这样的你却有人愿意倒追。”
　　“你……”小哥看黑瞎子落寞的神色，有些担心。
　　“哑巴啊，你知道么，这世上只有一个吴邪，也只有那个吴邪会为了一个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的人，不顾一切。”黑瞎子掏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
　　在香烟的烟雾缭绕中，黑瞎子仿佛看到当年：
　　犹记当年，自一个墓中归来，开心地跑到京城，解家正张灯结彩，那人一身西装的里面依旧是一件粉色衬衫，手中牵着的却是如花美眷。第二天晚上，那人带着一瓶酒来看自己。
　　那晚，他和我都喝醉了，然后他哭了。
　　他说他如果只是解语花，不是解雨臣该多好；他说，他如果能舍得丢下那一大家子解家人该多好……
　　自己当初怎么说的来着，好像是说，就算你不是解雨臣只是解语花，你也不能把自己变成张起灵。
　　然后呢，好像是他朝我吼了一句：“是啊，我变不成张起灵，因为我始终是解雨臣，可是你也变不成张起灵啊！我在他心里至少还是他的小花，如弟弟一般的存在，你呢，你在他心里就只是黑瞎子这么一个称号！不对，或许还有一个师父的严厉形象。”
　　再然后呢，好像就是我和他打了一架，对，毫无形象，纯肉搏那种。最后两人就直接都累得睡着了。
　　以致于第二天，他衣衫不整从我家里出去被人看到，导致道上一夕间全是自己和他的绯闻。那会儿吴邪那个傻孩子还特意跑来安慰我，啧，谁要他的安慰，不知道他的安慰会让我更心塞吗？
　　不过，现在想来，解雨臣怎么样不知道，但是自己那会儿对吴邪的感情也并不是纯粹的爱，更多的其实是因为看着为了九门的命运，为了某个跑到青铜门后边的哑巴而不惜一切地疯狂而被感染，继而羡慕能成为吴邪执念的某个哑巴，最后，这一切就变成了一种混杂了许多情绪的爱。
　　可能也是因为那会儿自己隐约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没有去直白的告诉，反而还帮那两个一直觉得自己对对方是的感情单纯是友谊的傻蛋开了窍，真是好圣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