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与罗宾——十二面》林沂

5、5

　　戈登沮丧的站在法院门口。他抬起头看着法律女神忒弥斯手执天平的雕塑“他们给了他们多少钱。”
　　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威廉姆斯药业将就同一事项永久免于起诉！

　　下午接到通知，辩方律师赶到现场，桌上有数十封颜色不同用记号笔标注的文件夹。很明显对方做好了准备。
　　“安全性有药品质监委的质检报告，对方所持的文书仅仅是民间学者的论文，可靠性存疑。”
　　“关于四价斯芬克斯——魔鬼的呼吸。对神经系统永久性、不可复原的损害可以通过实验证明。”
　　玻璃器皿，三个独立隔间A /B /C两道门，一道仅容鼠进出（鼠门），一道容猫进出（猫门）。B区是20只老鼠，C区是只饥饿的猫。
　　起初，猫疯狂的拍打着玻璃，待猫门开启，迫不及待的扑到老鼠群中开始捕食。群鼠恐惧中四散逃逸或拼死挣扎，当发现同类被杀死吞噬，部分出现了反抗行为。20只老鼠一只猫撕咬成团。场面血星。实验者打开鼠门，老鼠开始有组织的撤离，逃到安全地带A。
　　怪事发生了。A区的鼠呈现出奇怪的安详平静，和刚才激烈厮杀迥然不同。伴随A区气体扩散，B区的猫和鼠渐渐也停止了搏斗。猫对周围活鼠失去了捕食欲。老鼠开始从A区出来，到B区，C区活动。
　　“四价斯芬克斯~可以有效阻断分泌焦虑，饥饿，紧张，恐惧，痛苦，愤怒的激素。取代以天然不成瘾的快乐激素内啡肽。四价键和神经物质结合后，产生三价斯芬克斯是一种超稳定结构，可以作为酶反复参与反应。长期如此，人类对负激励会完全免疫。”
　　“公诉人请注意！四价斯芬克斯以极其微小的计量在合成药品中存在，符合误差范围，况且极其不稳定。其次，该药剂有着极佳的兼容性，患者服用后未出现常规药副作用：如肾肝衰竭、海马体受损，激素分泌紊乱。身体各项机能完全正常，智商水平甚至略有提升。至于提出的气体炸药说，历史闻所未闻！如是这样，药剂的发明者就不该拿诺贝尔医学奖了，而是化学奖了。”
　　“委员会的诸位，这不是一个老人在痴人说梦。魔术剧院爆炸的现场，有一位正义人士采集了空气样本中四价斯芬克斯的含量，490mg/L是药品中计量的100万倍！如此高浓度一定是可以通过常规技术手段提纯！然而非常遗憾，承如辩方律师所言，该价键的斯芬克斯不稳定。在甘油中溶解后再次提纯的含量是12.3mg/L为药品计量的2.5万倍，但这足以质控！”
　　对方律师擦了一把冷汗
　　“我质疑。。。对于该证据。。。众所周知，韦恩企业是威廉姆斯药业的最强竞争对手！然而，在前几天，收取了巨额保释金后。警方将布鲁斯?韦恩无罪释放。可以证明戈登先生和嫌疑人有过私下讯问，未经录音录像！这违反了诉讼程序法！！”
　　“。。。您在转移话题。”
　　“请问，戈登先生却有此事吗？”
　　法官在百无聊赖、一脸懵逼、雨里雾里的话题中找到了猛料。审判员冷淡的翻了翻那些技术说明书，扫一眼关于斯芬克斯副作用纯实验分析就到一边。一个年迈的女人民陪审员有些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审判长她高声问道
　　“请回答。”
　　“是的。。。魔鬼的呼吸副作用活生生的证明！25个人，灾难后凭空消失了。”
　　“抗议！该案于斯芬克斯案没有关系，这是牵强附会混淆视听。”
　　“异议成立！”
　　“请等一等！请慎重考虑。”
　　法官宣布休庭。

　　“很难想象，您最后会站在我们这一边”
　　女人“我的审判完全是公正意志。斯芬克斯之谜底就是人，猫与鼠的和平共处！仿佛看见人类从野蛮走向文明的历程！猫是富人，位于社会食物链的顶层，数量少。鼠是穷人，低等，数目多。如何制裁集权，实现人与人的平等和谐共处，人类社会几千年来永远困惑，终于，有种神奇的药剂做到了。哥谭市人口有300万，约有2万服刑人员，占1/150，从深刻的社会层次，约有90万不幸福的家庭，整个社会结构的2/3。更进一步，哥谭的财富仅仅集中在20%少数人手中。
　　如果这种镇定剂可以普及。完全可以泯灭财富、阶级、意识形态矛盾！精神层面上实现完完全全的人人平等！
　　这是多么和谐的乌托邦。药剂的发明者不应该拿诺贝尔□□吗?！”
　　律师谦卑的鞠躬
　　“啊~古德隆女士，您让我这样的人羞愧。如果可以关于高谭市的未来，请您移步我们的实验室。”
　　“我的荣幸。”

　　医药实验室研究中心，门陆陆续续被打开。哥谭大剧院25个幸存者有24个人作为“志愿者”被从社会隔离，包括每天接触各种身体机能评定、智力测试、情绪调查。透着厚厚的防弹玻璃微笑。
　　古德隆赞叹的看着玻璃房内24台编号机器，类于核磁共振仪器。
　　“人剥离了这个躯壳会剩下什么！”律师捏了一把冷汗“人工智能前沿的探索不能达到的高度！您大概听说过图灵测试吧~”
　　“测评机械是否具有人性”
　　“请准备”律师对研究团队颔首致意，24个人做到对应的编号仪器上，带上了头盔。开始日常回答问题。
　　“这是绝对通过图灵测试的机械人，不，代号为‘人’的产品”他小心翼翼的揣摩这个高级审判长的表情
　　女人眼中突然开始闪烁光芒
　　“剥离负面感情，保留智力。人工智能的完美最高理想状态。”律师搓着手，眼镜镜片反光模糊不清。
　　“通过药物阻断负情绪，可以消失社会80%以上的犯罪，人失去个体意识成为‘人’的社会。个人利益最小化，造就集体利益最大化！国家机械的螺丝钉，精密的分工与统一的意识。形成人类史上高效率社会。对于环境、生态都是福音，一个人人平等，不自私的社会不会有对自然界奢侈的掠夺！”
　　“这是什么样的世界！创世纪初耶和华造第一代人的和平纪元！泯灭了罪恶，湮灭了国家肌体结构——原始纪元！上帝宽恕了人类的原罪。”女人激动的双手合十，这被随机挑选的24个人，虔诚的相信这是人类的未来。

　　他们转到另一个房间
　　灯光关闭，漆黑，空间被清洗很干净，隐隐的血、消毒水和酒精味。
　　“基于对您的尊敬，必须诚实展示一个失败成果。25个人中有一个失败案例，25号在一次混乱中逃跑了。”
　　平凡上班族，无前科，西蒙?科恩医生无不良爱好。黄鼠狼般的小个子，呆滞的眼神不容易给人留下好印象。有一个妻子和两个女儿，性格普通有些惧内。23岁，2月22号出生。
　　灯光打开
　　高级奢侈品店里，一束一束的镭射灯。并没有特别血腥、恐怖。看起来是食品超市里常见的玻璃罐头，大大小小有45个，贴上了狗肉、兔子肉、猫肉、鱼肉、鸡肉。。。标签。作者还细致的贴上保质期。
　　古德隆拿起一罐，闻到了酒精和肉汤冷却后的腥香。使用开罐器打开后，发现都是哺乳动物煮熟的脑组织。她平静的放下，用卫生纸擦拭沾到汤汁的手指。接着看到了货架上一排排工具。
　　精美、艺术品般的罐头相比，那些砍刀，粘着血肉毛的电钻，剪刀，手柄油腻老虎钳，镊子，锉刀，血斑点点的钢丝锯子，像是从屠夫肉店里拿出来。
　　“这是什么？”
　　律师擦了把汗“25号称自己在煮饭，这种病态的行为不属违法，我们容忍了相当一段长时间，直到有一天，25号请求我们给他人脑组织样本。”
　　“天呐~”
　　“被拒绝后，他试图将自己的身体剖开。我们向他解释这是反社会行为，违背了公序良俗。但是很显然25号在被优化之前，不理解普世社会价值。”

　　摄像头记录了25号解剖老鼠的过程，剪刀娴熟的剪去覆盖头部的皮肤，加工工艺品的钢丝锯开颅骨，中间是攫取脑部复杂精密过程。
　　男人露出困惑的笑容，一个瞬间，他面部抽搐试图做出痛苦表情，失败之后发了几秒钟的呆。又重复努力去尝试痛苦，再次失败。那表情特别怪异，是快乐和绝望扭曲融化在同一张脸上。最后男人快乐微笑离开。
　　“这样个体是无法存活的。很容易猜到他想做什么？杀人？不，斯芬克斯不予许他杀人。也许是，他也是人啊。他想将自己的脑切开，做成罐头。”
　　“我无法理解”
　　“人类学习的本能。解剖时，25号在学习其他动物感知痛苦的能力。当然他还是失败了。”
　　“这种药对于人类里程碑式的意义是肯定的，在实验过程中难免要付出代价。这是为了300万幸福。”古德隆说道，金发碧眼的女人眼珠眼神特别浅，有类似玻璃的冷酷。
　　律师松了一口气
　　“恳请您为人类的未来保驾护航！”

　　小丑手指摸着下巴，在流浪汉俱乐部——废弃的大型游乐场内部，血红的眼睛盯着瘦小的男人。
　　“请帮帮我吧”
　　“哦，当然”小丑式微笑，他侧着身打量着男人，绕着走了一圈“我从来是一个有同情心的人。把你的苦恼告诉我吧！”
　　“我有一个愿望”
　　听完男人的祈愿后小丑哈哈大笑！这个荒芜野蛮的废墟，在明月的笼罩之下久久不能停歇。
　　“你的大脑被摘除之后，用什么器官来感知疼痛呢？”他吹了一个口哨，掰着男人的肩膀
　　。“不要沮丧~MR?happyness。让我们一起感受这个世界的剧痛。”

　　斯芬克斯毒性案，威廉姆斯药业受一事不再理审判原则保护，就同一事项可免于起诉。除非有新的事实和证据。现在唯一活体证据MR?happyness遇到了一些困扰，虔诚的希望解答。这个男人四肢和口含一共有5个爆炸器，小丑乐园派发了5个痛觉任务。每失败一个，我会触发一个爆炸系统作为处罚。
　　解救人质？NO~NO~NO~MR?happyness是自愿参与。听清楚，他可以随时自愿引爆炸药。
　　亲爱的batssy，为这个罪孽的狂欢乐园点亮庆典彩灯。请一人赴约。
　　——小丑贺上。游乐园惊声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