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与罗宾——十二面》林沂

23、23

　　“要为这东西锻造铠甲吗？”
　　实验室里，金发女医生捧着茶杯凝视着圣母二号，它受到了惊吓拒绝和人类沟通。大脑神经元和电路的混合物环抱着它的心脏——闪烁着血腥红光的地球，像是从地球长出的恶魔的头脑笼罩了人类。
　　它紧紧吞噬自己的心脏，散发出恐惧电波。
　　“这是造价昂贵的武器！当然需要保护。”
　　女医生点开了画面，喝了口茶
　　“如果利用无骨人作为容器，它将成为世界上最顽强的生命体！”
　　“不过人类还是有办法去摧毁它，对吧？”

　　实验室里35兆帕左右液压仪器，轻松的粉碎了一颗钻石，当到达100兆帕的时候可以摧毁万物。这样的危险逼近无骨人，他非常聪明的游动自己的身体逃离危险区域。
　　“把空间密封！”
　　“这团东西觉察到不能逃跑后，会怎么做呢”
　　“最开始的时候，它试图增加受力面积，减小压力，后来它找到了策略，非常聪明你看。。”
　　在密封的空间中，那团细胞逐渐演化成上大下小的螺旋形状结构，和液压仪器一起组合成一个钻头，借助压力将密封容器的底座钻破试图逃走。
　　“这样都杀不死？”
　　“继续看吧！”
　　薄薄的底座钻破后，那东西哗啦一下掉到了浓酸池。它安静的蛰伏在池底，像是一团破布，这个时候女医生点开了电脑图片画面
　　在黑暗中静默发着光的无骨人“它表面的碳原子呈现出规则的六方晶系排列，这层薄度仅仅一纳米的金刚石碳原子层阻止了内部结构和强酸的交流，然而这样的编程在一瞬间完成的。”
　　“它在发光”
　　“是的，它体内有放射能源的衰变！我们发现它的时候，沉睡在一个铅封的匣子里，外面浇筑了铜，简直就是农夫和瓶中魔鬼的故事。古代印度人将他视为魔鬼封印。如果要迅速杀死它，首先用液氮完全冷却，将它拍碎成粉尘放到离子焰中烧毁！按照古代科技水平是不可能的。”
　　“我们能不能近距离看看它？”军方代表问
　　女医生沉吟片刻把那团东西从酸液里捞了出来，简单的清洗后放在一个玻璃盒子里。无骨人在黑暗中发光，像是沉思的生命，这个时候实验室放起了舒伯特的未完成交响曲。感觉到了音乐的震动。它开始千姿百态的变幻。
　　先是像流淌的浮云和美妙的水流般没有规则，后来开始简单的几何体变幻。从一个胎盘般的莫比乌斯环，变幻成眼花缭乱的晶体结构。
　　最后无骨人变成一种蛛网型结构。
　　人们靠近它，隔着玻璃赞叹，无骨人却像是失去生命的东西对任何外界的刺激都失去了反映。
　　军方代表人忍不住好奇，用带着防护具的手轻轻戳了戳这张寂静的蛛网，蛰伏的无骨人表面迅速变成锋利的刀刃割破护具，咬破了他的手指获得了一滴血。

　　在黑暗，寂静中沸腾的血肉。
　　变成残缺不全的器官，手，长着数百个手指的手。它甚至模拟指甲，像穿山甲的鳞片一样覆盖在皮肤表面。进化出类似手指骨的骨骼，长短不齐全，像是好几百个手指在同时挥舞着向人类问好。
　　重新获得躯体的它非常兴奋
　　手指越长越多密密麻麻，在对人类DNA的破译和翻译过程中，它渐渐进化出了类似眼睛和耳朵的软肉，可是却不具有视觉和听觉功能，软踏踏坠在表面。
　　这团东西变成了一团融化了的人类内脏混合物，蠕虫一样不停的转着圈，在人类面前显示出自己高兴的模样。
　　它努力朝人的形象靠拢
　　人类啊！我亲爱的同类！
　　孤寂了上千年，我从封印中被释放。
　　人啊！人啊！人啊！
　　我本是人。
　　我曾是人。

　　无骨人肥硕的嘴张开，千百只大大小小的手指了指嘴巴。
　　示意它饿了
　　这个时候，实验人员放入了几只实验用小白鼠。它将老鼠包裹起来闷死，以快的让人恐惧的速度消化殆尽。吃的是如此干净，毫不浪费，最后它爬开，同时将老鼠的骨架彬彬有礼的堆砌在角落里。
　　人类厌恶和恐惧中，又放入了一只活鸡
　　它以同样快的速度吞噬，将一滴血都看不见，白惨惨的骨骼整理好和老鼠的骨头放在一起。像是对宾主慷慨款待，显示出礼貌的客人。
　　在恐惧中，实验人员放入一只人手标本样品。
　　无骨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最后它把那只手包裹起来，却没有消化和进食，只是默默抱着那只断手蜷缩在角落里。
　　人类是依靠进食动物尸体和植物组织生存的动物。
　　但人高于动物。
　　它是不会吃人的，因为它认为自己依然是人。
　　“如果，有一天。。。这只克苏鲁神话邪神明白过来自己并不是人类。。。。那么它吃掉你们，就像是吃掉老鼠和鸡一样。”
　　有人恐惧的说
　　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黑夜中，无骨人发出一种低微的震动节拍，仪器记录下这段不停重复的信号。可人类无法破译它的语言。
　　它在试图和人类交流，我们听不懂它的话，只是随着那缓慢而揪心的节拍莫名其妙感觉到了孤独。
　　事实证明这样的感觉是正确的，对比语言数据库时，发现它的呢喃就像是蓝鲸落单时发出的歌声。
　　它在说
　　孤独~孤独~孤独~我是如此的孤独！
　　它依靠在那只断手上——人类给它的第一份礼物
　　让那只断手抚摸轻轻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