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吧唧粑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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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样……＂贝蒂在说完自己的事后，不安地看了看吧唧粑粑的脸色。
粑粑还是那个表情，掀不起丝毫涟漪。
＂粑粑，你有在听吗？＂
巴基＂嗯＂了一声。
＂粑粑你信吗？＂
巴基＂嗯—–？＂了一声。
＂好吧，我明白了。＂贝蒂捂脸。果然…费了这么多口水…还是不相信。
＂粑粑，我说真的。＂
巴基＂…嗯。＂了一声。
贝蒂：突然好绝望。
巴基摸摸贝蒂的头，递了一块巧克力给贝蒂。父女两同步吃掉了巧克力。
＂粑粑，我说真的，你能原谅我吗？＂贝蒂嚼着巧克力，不安地看着巴基。
巴基吃完巧克力，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包薯片，咝啦一声撕开包装：＂一起吃……我也做错过很多事，我根本不想做的事……＂
贝蒂不知道为什么吧唧会聊起这个。
＂那些从来都不是我的选择。我没得选。＂巴基缓缓道，＂但……我毕竟有错。所以…我现在在这里。往日的画面的碎片浅浅浮现，我想，等我找到我要追回的重要的东西，就去自首。＂
＂粑粑…＂贝蒂抓了一把薯片，结果全被吧唧粑粑这句要去自首给吓掉了。
＂毕竟都是在我手上死掉的。我能清楚记得他们的脸，每一个。＂
贝蒂不知道巴基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的，她想安慰一下他，半天却又憋不出一句话。
有了！贝蒂突然有了主意：＂粑粑，我常听史蒂夫粑粑说到你。你们是很好的朋友呢。你去自首，他会尽全力保你，因为这不全是你的错。而这样做……＂
贝蒂还没说完就被巴基打断：＂所以为了不连累他，我一直到处躲藏，避开他。＂
史蒂夫一直想当英雄，他也本该是个英雄。那样倔的性子，在布鲁克林的时候，巴基就深有体会。巴基也曾和他并肩……现在，巴基一身泥污，他所唯一能为史蒂夫做的，就是远离他。不让自己成为他英雄之名的污点。
＂粑粑…你错了…＂贝蒂眼睛看着地板，＂你应该知道史蒂夫…史蒂夫粑粑有多倔…＂
＂是。＂巴基回答得干脆。那个几次伪造履历参军的小个子，那个哪怕瘦弱也依旧不服输的史蒂夫，他一直记得。
现在的人们也许最了解的是他最光辉的时刻，而在光辉之前的寂寂无声的夜里，对史蒂夫来说，也许巴基才是最真实的。对巴基来说，也许史蒂夫才是最真实的。那些日子里，他们平凡却拥有彼此。经历血与热的光辉后，却不得不向命运低头。这真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而现在，贝蒂也走在被命运牵扯的路上，被迫选择，被迫拥有。或许最后还会如他一般被迫失去。
巴基看着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尖的贝蒂，微微抬起他的手，随后又踟躇放下。＂你不是我女儿，我知道。＂作为一个逃亡的人，他有足够的敏感。
而更多的，或许还是对突如其来的幸福的不确认。他已经不认为自己的生命中还会出现什么光亮了。所以，他活得小心。同时贝蒂的许多，也是这一点点敏感就能轻易戳破的。只要不是太贪于爱，陷入与贝蒂同时到来的阳光中。
可他真的没贪吗？他贪了……明明一早就发现了贝蒂带着虚假，还是任由她继续下去了。想着，就这样也好，就这样也好。
不知道从多早开始，一直都是一个人。被冰封，作任务，逃亡，好像这就是他人生的大部分。贝蒂的突然闯入，最开始确实打了他一个手足无措。
打碎的盘子，烤糊的小饼干，家里莫名消失的零食……还有人需要他，真好。这种想要去保护一个人的感觉，真好。
就像当初在布鲁克林…虽然这些记忆还是有些模糊，但巴基还是能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说起来，大概就是好多次在史蒂夫被打的时候跑过去救他的记忆吧。那时候很弱小，但很自由，很快乐，他不会对任何人造成伤害。这样就很好了。
＂但我依然…爱你，像女儿一样。＂爱这个字，巴基说得生涩，许久没说过了。
贝蒂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眼泪抑止不住快要盈满眼眶。她随即低下头，小声：＂嗯。＂了一下作为回应。
她很感激，真的真的很感激。因为这份爱不是给他女儿这个人，这个身份的，而是给除去这个身份之外的一无所有的她的。
在这句话落下之后，贝蒂感觉自己身体的某处好像更真实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了，不似往日那般模糊。
本来想着就这样下去，不管粑粑们认不认同，到最后大不了消失就好了。而现在，贝蒂忽的有些动摇了，想做一个真实存在过的人，想和粑粑们一直呆在一起，不止陪他们这短短的一段时光的这样的愿望，随着心跳声，愈渐强烈。
心口炙热难熄。
＂粑粑，家里有冰激凌吗？＂
巴基看向冰箱，昨天买的，他应该没吃掉。巴基点了点头。
贝蒂跑过去，拉开了冰箱的门，里面有很多吃的，的确有冰激淋。
她撕开包装，舔了几口，才终于找到丝丝冷静。说来可笑，她刚才居然还生出了主动向粑粑们坦白的想法。那真是一个糟糕的主意。
＂粑粑啊…＂
＂嗯＂
父女俩手和嘴都没停下过。
贝蒂忽然没有了当面说离别的勇气。还是等会儿悄悄离开吧。现在应该有很多人都在找她，她只是来看看粑粑，找找安慰，没必要让粑粑的行踪暴露。
＂粑粑，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吧唧粑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