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5、番外二 ...
-
玄剑一生就收了两个亲传弟子,剑况性子冷,从小饱尝人情冷暖,较为早熟。
收他为徒的时候年纪不大,但极为懂事。害得玄剑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别人收小孩为徒,都是为爹为娘的在身边守护着,小孩性子单纯,爱撒娇,一个个软绵绵的声音唤着,心里听着舒服。
可剑况那,打小就是一副死人脸。玄剑怎么热情都没地使,可是失落。
沈倾琏不同,刚收他的时候那双水汪汪,似黑葡萄的眼睛可是招人疼爱。
这回玄剑憋着这股劲可有地方使了,对沈倾琏宠爱有加,自己宠不够,连带着剑况一块宠着沈倾琏。
说我徒弟不好,揍!
惹我徒弟不高兴,揍!
要是谁敢欺负了沈倾琏,那不用说,直接揍死!
可以说沈倾琏是被玄剑从小疼到大的,
玄剑怎么想,怎么觉得亏大了。沈倾琏是谁呀,他从小疼大的!小时候的沈倾琏粉雕玉琢,眉清目秀的,穿着华丽的锦衣,带着白玉头冠,看起来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当时找他订娃娃亲的不在少数,那会那个叫紫韵丫头,长得也是漂亮,一看就是个美人坯子,玄剑都不愿意,觉得谁也配不上他的这个爱徒。
哪知今日却被一个不知哪里来的臭小子捡了便宜!
原玦。
这个名字一听就不是女的!
玄剑气得呀,火冒三丈,见到随后追着沈倾琏过来的原玦时,也不管自己还是个中仙的水平提起手中的仙剑就往上揍!
原玦不悦地用手轻巧地拂开刺过来的仙剑,刚想回手,便听沈倾琏着急地看着他叫道:“师父!”
原玦微微一愣,这声师父自然不可能是指着他的,这时原玦忽的想起在这九天之上有个玄剑真人,手中的力道瞬间消失。
玄剑砍了一剑被原玦轻易化解之后,就更是恼怒,大声呵斥:“狂徒,拿命来!”
原玦哭笑不得,玄剑是沈倾琏的师父,他自然是不能还手的。
看玄剑这个样子想必是知道了他和沈倾琏的关系,说白了,这是见老丈人的时候呢,可得好好表现!
想通这一点,原玦倒是气定神闲了,迎面受了玄剑一剑。
这一剑直直刺入原玦的左肩,距离心脏的地方还有一指宽的距离。原玦也不怕,成仙之人自然没了生死之说,玄剑就算把他砍碎了,他也照样能活着。
好在玄剑怒是怒,倒是没敢动真格,这一剑是他故意刺偏了的,他看得出沈倾琏对原玦是动了真情的,他这么疼这个徒弟,自然不会伤了他的心。
沈倾琏想上前阻止,只见玄剑一手将仙剑丢在一旁,卷起袖子提手就揍。他知道这个气不让玄剑出全了,是不会认可原玦的,也就只好放任着玄剑。
不一会儿,原玦英俊的五官上就青一块,紫一块的了,肿得不成人形,沈倾琏见了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原玦什么话也没说,就一个劲地在一旁满含幽怨的目光,看着沈倾琏,仿佛在看一个没心没肺的负心汉一般。
沈倾琏被原玦看得心里发怵,怕他以后借此折腾自己也开始走了过去出声劝道:“师父,可以了。”
玄剑听了沈倾琏的呼唤,在最后一刻狠狠地出了一拳,长吁了一口气后,若无其事地回头看向沈倾琏:“好吧。”
“……”
原玦被一拳在地,感觉鼻梁都要被玄剑打断了。
玄剑这打人真有技巧,哪也不打,就指着他这张脸。原玦不用照镜,也能肯定他现在一定是一个猪头样。怪不得沈倾琏在一旁看了许久一点也不心疼!
“师祖。”
原玦刚出声,就被玄剑狠狠地瞪了回来,那眼神就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一般。
“师祖可是怪我没有随身伺候着师父?我这几日实在是太过劳累,师父外出也没及时跟着是我的错。”
原玦苦着一张脸,像是很惭愧的模样,边说着,手还不时扶在自己的臀部上。
玄剑微微一愣,他前面可专注着打脸了,根本没伤着原玦的臀部。
这么说来,怕是沈倾琏所为……
玄剑对两个男子之事也是知道一些的。成仙者大多是男子,很少有女子能熬到得道成仙,这就导致了仙界之中男男之风盛行。
这其中便有了一上一下之说,见原玦刚才的反应,看来上面的那个应该是沈倾琏了。
玄剑冷下来的脸这时才有了缓色,对原玦的敌意也不再那么强烈,只是那股嫌弃劲依旧没有消去。
高冷的目光在原玦身上来回巡视,用轻蔑的眼神表示:就你小子,这姿色,这气度,伺候我徒弟便宜你了!
沈倾琏嘴唇动了动,到了最后什么也没说。他知道原玦只是故意误导了玄剑,不过这招倒是很奏效。玄剑没有张口承认原玦,可也没再排斥他。
今日这场闹剧倒是被原玦化解了,至此以后玄剑也没闲着,仙姚山也不去了,隔三差五就收拾着行李暂居九华府。
玄剑一来,原玦自然是不敢妄为,老老实实,安安分分。也幸得有玄剑,沈倾琏才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否则原玦又要拉着自己做上几天几夜了。
“师祖来了,我去给您沏茶。”
原玦彬彬有礼地问了声好后,便灰溜溜地离开了屋子。
其实沏茶这种杂事是不需原玦去做的,他现在已是上仙,只需一缕仙气,便可幻化出仙奴,代为劳苦。只是原玦喜欢伺候沈倾琏,不想假手于人。哪怕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傀儡,原玦也不想放在沈倾琏身边,扰了他们的清净。
“嗯。”
玄剑趾高气扬地一屁股坐在了原玦原本的座榻上,看着原玦恭恭敬敬地退出屋子沏茶去了。
有了初次见面的经历,原玦知道玄剑不喜欢他,所以每当玄剑来时,原玦也不会识相在他面前晃悠惹烦。尽量躲着玄剑,不是去沏茶,就是去沏茶的路上,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
“可不是老鼠么,把我们灵清府一壶好油偷了去。”
玄剑一眼就知道沈倾琏心中所想,不悦地撅着嘴道。
沈倾琏脸色微红,“师父,你知道了?”
玄剑恨其不争地眼神看着沈倾琏直摇头:“你们真当我傻,我隔三差五的来,能看不出来是他压制了你,不是你压制了他么。看你一副百依百顺的样子,我不来,不定被他怎么欺负了去!”
沈倾琏一听,心里感动,他原以为玄剑只是看不顺眼原玦,没想到里边包含着对他的维护在。
“原玦其实对我很好。”
感动虽感动,沈倾琏还是在玄剑面前给原玦说了好话,希望玄剑能够接受原玦。
玄剑闭口不言,这段日子他也看出来了,沈倾琏这两个人是真心的,言行举止间透露的缠绵爱意骗不了人。
整个九华府上下被原玦打点得妥妥当当,每一个陈设都是依照着沈倾琏的喜性来,沈倾琏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原玦都熟知一二。可见平日是一门心思钻在沈倾琏身上才会如此。
玄剑面上不显,但心里早已接受了原玦。要换一个人,还不定能比原玦合适,只要沈倾琏过得舒心,他玄剑也就没什么意见了。
“行了,让那小子也别瞎折腾了。我今日过来就是想和你说,前几天有个仙友邀我去无上云池溜达溜达,我已经答应了他,这一趟来回也要耗上一年的光阴。你两就好好过,他若是不听话,就逐出师门!”玄剑气定神闲地拍拍了衣袍站了起来。
沈倾琏也跟着起了身,眉眼弯弯,乖巧地应道:“好。”
玄剑肯离开这里外出游玩说明对他们两人已经放心了,也是暗示沈倾琏他已经认可了原玦的身份。
沈倾琏自然是喜上眉梢,和玄剑说了几句道别的话,便送着玄剑出了九华府。
刚关上府门,不知从哪蹿出来的原玦一把抱住沈倾琏,极其自然地吻了沈倾琏一下柔声道:“师祖走了?”
沈倾琏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睨了原玦一眼:“你刚才不是一直在外偷听么?”
偷听的原玦一点没有被识破的尴尬,反倒是沈倾琏那一眼看得心神荡漾。痴痴地说道:“既然师祖已经承认我两,那我们不如好好庆祝一番?”
说罢还用自己那处暗示地顶了顶沈倾琏。沈倾琏脸色一变,连忙躲了开来,“不要。”
原玦哪会理会沈倾琏的反应,反正十有八九他都会拒绝的,只委屈地控诉了沈倾琏一眼后,就一个横抱将人带回床上,从额头亲到小腹。
经过那么多年的相处,原玦早已经将沈倾琏摸个透彻,甚至比沈倾琏还要了解他自己的身子。亲哪里,摸哪里,处处到了点上,沈倾琏在他面前也只剩下低|吟喘息的份了。
不是沈倾琏不愿意和原玦做这种事情,只是原玦太有精力了,一点不知道节制。变着姿势,变着地点的来回折腾他,沈倾琏哪里受得了,所以一直秉承着能拒绝就拒绝,少一次就少一次的原则。
乘着沈倾琏失神地时候,原玦一个使劲,将沈倾琏翻转趴在床上,脊背下压,臀|部高抬。
由于玄剑的干扰,原玦这段日子过得清淡,很久没有像这样毫无顾忌地要沈倾琏了。宽大柔软的床榻上,两个人相互纠缠,发出忘情的嘶|吼和呻|吟。
又是过了很久,原玦才把软绵绵的沈倾琏抱进怀里,紧贴在自己胸膛上。看着他脸颊红彤彤的,眼睛湿漉漉的表情,又是忍不住垂头亲吻,脸上的表情万分温柔。
温存之际,原玦修长的手指撩起沈倾琏一缕长发缠绕把玩,并很幼稚地将其与自己的相缚在一块,痴痴地傻笑起来。
“师父,你看,你我的发丝绾在了一起。”
原玦低低地笑道,侧头亲了亲沈倾琏光洁的额头继续道:“这叫结发。结为夫妻的意思。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你也是我的人,我们在仙界好好过,你可别再离开我了。”
调侃戏言,好似浑不在意,可原玦眼底流露出的不安与恐惧还是出卖了他的内心。
沈倾琏又是无奈,又是甜蜜,不由自主地反手抱住原玦:“好。我们好好过,再也不分开了。”
原玦漆黑的眼眸微微一闪,精壮的身体覆在沈倾琏身上,满是柔情的吻上他已然红肿的唇瓣,久久没有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