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哈利做了个梦 还好现实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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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的内心很复杂。
伊丽莎白他还没哄回来，麻烦的事情却又一波接一波，搅得他心烦意乱，大脑“嗡嗡嗡”的疼。好像自从上了二年级之后就没什么好事，一直揣着心脏“砰砰砰”得跳个不停。
傍晚回格兰芬多宿舍的路上，赫敏与罗恩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给他科普了一下关于“蛇语者”的意义。哈利听他们情绪激动叽里呱啦的跟他说了一大堆，其实也没记住个所以然，只是光听说历史上曾经只有两位伟大的巫师也是蛇语者——一个是萨拉查·斯莱特林，一个是大名鼎鼎的伏地魔——哈利顿时就觉得毛骨悚然。
他怎么会是一个蛇语者？哈利有些惶惑不安。他明明是个格兰芬多啊，按常理来说格兰芬多怎么会和历史上的两位斯莱特林挂上联系？
还是说难道他真的就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哈利回忆起分院时分院帽跟他说的话，越发觉得自己有嫌疑……
哈利晚上心情特别糟糕，他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几乎是囫囵吞咽下的咖啡除了徒添因苦涩口腔而感到烦躁的心绪外什么用也没有，于是哈利只好给罗恩打了个招呼后便拉起被子蒙过头，打算早早睡觉。
霍格沃兹窗外的夜晚和灯光连成一片，入冬后偶尔还会有虫子小声的蛐蛐两句，但很快也消散融入黑夜中。哈利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了半天，直到隔床的罗恩都传来了呼噜声，他才勉勉强强的入梦，大脑如同灌了铅般沉甸甸，整个人都仿佛要飘起，他恍惚间竟分不清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他好像在一晚间回到了女贞路，简陋的阁楼、佩妮姨妈的尖叫、达利粗鲁的嘶吼、扭曲着空气形成一个令他窒息漩涡。哈利烦闷的拼命挥手想要从这里逃离，但脚却被无形的锁链缠住，让他动弹不得。
……可恶！这不是他想要的人生！！！
倒是动起来啊！！！哈利咬牙切齿的奋力挣扎，却绝望的在沼泽中越陷越深。
“哈利，”伊丽莎白软乎乎的手轻轻拉住他，海蓝色的眼瞳倒映着他焦急的身影，脸上满是担忧，“哈利，我一直在，所以不要担心。”
“莉兹……”
哈利愣愣的看着她，明明只是轻轻的一握，他发现身边散发着让他难受的黑暗慢慢消退，手心里传来的温暖沿着血液一路蔓延进了心脏，心跳逐渐平稳下来，安心感栖息在了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
“莉兹，我……”哈利轻轻的拥住伊丽莎白，松了口气，嘴角微微扬起，他刚刚想开口和她说说话，一阵沙哑低沉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杀……鲜血……我要血……】
伏地魔！
哈利神经蓦地紧绷，他下意识的想把伊丽莎白揉进怀里，但却抱了个空，还来不及惊恐，一个眨眼恍神，他又出现在了通向霍格沃兹的火车上。
他和互不认识的陌生人坐在一起，互相没有交谈，车子在光影交错的隧道里穿梭而过，车身摇摇晃晃的，哈利揉了揉眼睛，片刻之间有些许迷茫。他开始一间一间的打开车门寻找伊丽莎白，手心里暖暖的触感还残留着伊丽莎白的香味，哈利从车的一头跑到了最尾一头，才终于在斯莱特林车厢里看见了他熟悉的金发——伊丽莎白提上高领毛衣，靠在坐背椅上闭上眼睛，露出疲惫的神情，她微微垂下眼睑，神情漠然，不知道在想什么。
哈利刚想靠近伊丽莎白，列车突的停住了，伊丽莎白拿起行李箱，毫不犹豫的转身走出车门。
“莉兹！！！”哈利来不及拉住她的手，门“唰”得一声关上了。
伊丽莎白站在门外，脸上带着哈利这一段时间非常熟悉的恼怒的表情看着他。
“你不要我了吗？”伊丽莎白一字一顿的问他。
“我没有！”哈利拼命的摇头，急得满头大汗。
“如果你不要我了，那我也不要你了。”伊丽莎白叹息。微微入冬的冷气拂面而来，她的神情淡漠，眼睛里却满是掩饰不住的哀伤。到最后连表情也遮不住了，伊丽莎白干脆阖上眼，转身离去。
“莉兹！！！！”
哈利猛地惊醒，坐起身，背后全被冷汗浸湿，止不住的喘着粗气。
“哈利？”罗恩迷迷糊糊的掀起他的床帘，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道。
“……没事。”
“你这根本不是没事的表情啊……”微冷的地板让光着脚的罗恩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晃晃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然后毫不客气的吐槽哈利。
“我、梦见……”哈利沙哑着嗓子，张张合合了几次口，最终还是恼怒的闭了嘴。着实是一个让他不快的梦，甚至只是回忆起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要现在就溜到斯莱特林找伊丽莎白，然后紧紧的抱住她不撒手。
“我不想谈。”
“跟莉兹相关？”罗恩翻了个白眼，看哈利这副表情，他用脚趾都能想出来。
“嗯。”
“哈利，我是认真的，”罗恩嫌弃地上太冷，于是爬进哈利的床上，半抱怨般的对他说道，“我对金妮都不会这样的，你也许确实该好好想想你和莉兹之间的事情了。”
“……嗯。”
“睡吧睡吧。”罗恩打了个哈欠，卷走哈利一半的被子，假装很大度的拍拍他的肩：“免得你又做糟糕的梦，我陪你一起好了。明天你要是因为睡眠不足突然暴毙了，赫敏会打死我的。”
“谢谢……”
哈利松了口气，他很感谢罗恩的安慰，他现在很需要这个。
没过多久罗恩轻微的呼噜声便响起来了。哈利睁大双眼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不知道这些堆起来的糟糕事该如何是好。
但有一点他是确定的——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失去伊丽莎白，为此他愿意做任何事付出任何代价。
哈利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陷入沉睡。后半夜一夜无梦。
*****
第二天在学校里关于哈利是蛇语者的故事果然传开了，哈利从不管他走在哪都有人悄悄对他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纷纷这一状况就能看出——他稍微有些恼火，但显然他的恼怒对阻止舆论无济于事，罗恩和赫敏跟他走在一起的时候还一路上帮他瞪走了不少人，哈利打心底里感谢他们俩。
中午吃饭时伊丽莎白果然坐的离他远远的，整个过程都撇过脸不想看他。坐在她身边的德拉科偶尔会往他这边投来同情和讥讽的眼神，哈利心里又是难受又是委屈。
他本来想今天中午就直接去道歉的，不过看样子在伊丽莎白气消之前他的道歉都无望了……
哈利无精打采的把玩着手里的勺子，心烦意乱的把盘子里的甜点都推到一边。本来这些平时都是留给伊丽莎白的……
“唉……”餐桌上不止他一个人叹气。
哈利抬起头，看见罗恩和赫敏两张同样怨念的脸，背后黑气都要具现化溢出来了。
罗恩戳戳盘子里的肉，幽幽的说道：“哈利，莉兹什么时候回来和我们一起吃饭？”
“我也不知道……”
“求求你了，赶紧和莉兹和好吧……”赫敏暴躁得都快要举起书揍他了，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靠莉兹治愈的又不止你一个人……我现在很需要莉兹的亲亲抱抱……”
他也很需要啊……哈利都快要流泪了。
这种低沉的气氛持续了好几天，终于有一天赫敏兴冲冲的拿着一个小瓶子得意的朝他和罗恩炫耀：“复方汤剂！最后一个材料到手了！”
哈利勉强打起精神，回忆了好半天才想起来原来是很久之前他们三决定利用复方汤剂变成斯莱特林的其他学生找德拉科套话有关继承人的事情。但现在他可悲的想想，比起斯莱特林最有资格的马尔福，他这个会蛇语者的格兰芬多更有可能是这几起石化事件的凶手……
赫敏把他们俩人拖到有桃金娘的女厕，架起实验用的架子，很利落的吩咐他们俩该做的事情：“我去找莉兹的毛发，罗恩你去看看克拉克或者高尔，哈利你去找找布雷斯的吧。”
“好。”罗恩显然对这种事很感兴趣，兴奋的拉着哈利就去打劫斯莱特林。
半个小时后，他们三终于拖拖拉拉的把所有东西都聚齐了。赫敏熬出几杯还散发着危险黑气的药水递给目瞪口呆的两人：“喝吧。”
“这、这东西能喝！？”罗恩不敢接过杯子。要知道那玩意儿里面还在冒泡，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似的。
“喝！”赫敏瞪了他一眼。
“好吧……”哈利接过杯子，苦起脸，捏住鼻子，无奈的和剩下两人对视了一眼。
“行……要死大家一起死……”罗恩嘟囔了一句，闭上嘴，三人一起皱着眉一饮而尽。
“……”
空气有一瞬间的死寂。
“我要打人了！！！！太难喝了！！！！”罗恩受不了，顾不上这里是不是女厕直奔马桶开始干呕。
“我也……不行了……”赫敏捂住嘴，往后倒退了几步，把自己关进厕所。
哈利现在也没空关心他们俩，他自己也难受得不行，但马桶都那两个家伙被占了，他只好捂住肚子蹲在地上苦起脸等待这种难受劲儿过去。
大概几分钟后，哈利眼前发黑的症状过去了，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正好看见罗恩和赫敏从厕所里出来。
“哈，莉兹。”罗恩顶着克拉克的脸，很新奇的看着赫敏。
“都挺成功的。”赫敏满意的点点头，把他们俩推出厕所。哈利变成了布雷斯，她变成了伊丽莎白，罗恩变成了克拉克，这下绕是德拉科也暂时不会察觉出有问题吧。
他们几个往斯莱特林阵营里跑了几步，哈利犹豫了一下，最终下定决心停下脚步，对赫敏和罗恩说道：“你们俩去找马尔福吧，我想去找莉兹。”
“哈？”
“总之拜托你们了！”哈利双手合十，恳求他们。这是难得伊丽莎白不会拒绝他靠近的机会，他不想白白浪费。
“……也行。莉兹她在图书馆，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你别露馅了。”赫敏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拉着罗恩转身去找德拉科了。
“谢啦！”哈利感激的向他的两个好友道谢，然后急匆匆地跑向图书馆。
霍格沃兹的图书馆很大，哈利跑得浑身是汗也没找着伊丽莎白，眼见十分钟都要过去了，哈利急的恨不得召唤扫把过来挨架挨架的找人，最终总算是在一个小角落里找到了正在安静看书的伊丽莎白，近冬的阳光透过高窗笔直的照射进来，金色的尘埃在空气中沉浮飘舞。
哈利停下脚步，喘了口气，刚想走过去，却又在恍惚间想起昨晚的那个梦，他瑟缩了一下，把刚刚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好在伊丽莎白注意到了他这边的动静，疑惑的转过头问道：“布雷斯？怎么了？”
“没、没什么。”哈利慌慌张张的摇头。
“是要借书吗？”伊丽莎白晃晃她手里的书，带着遗憾的表情看向他：“抱歉，这本我还没看完。你可以下周再过来借，不过德拉科说他也要看，所以你可能还要再往后排一排啦。”
“没事。”哈利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眼神重新坚定起来，走到伊丽莎白对面拉开椅子坐下，“我就是，想过来问你一个问题。”
“真少见呢，你居然会有问题问我。”伊丽莎白愣了一下，似乎很诧异布雷斯会有用这么严肃的态度和她说话，不过很快她就笑起来，放下手里的东西，端正坐好：“你问吧，我能解答的我都会尽力解答。”
哈利嘴张张合合了几次，最终很郑重的开了口：“你对哈利……波特，你是怎么想的？”
“是德拉科派你过来问的吗？”伊丽莎白撇撇嘴，脸迅速垮下来，嘟囔起来，“拜托——绕了我吧，这个问题他都问了多少遍了？我都说了我和哈利吵了一架，打了一架，暂时不想看到他。”
“不是，是我自己问的。”哈利连忙摇摇头。
“嗯？”伊丽莎白疑惑了，“没看出来你对哈利那么感兴趣啊？”
“……不是，是德拉科让我问的。”哈利右眼皮一跳，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拿德拉科出来当挡箭牌。
“到底是谁来问的？”伊丽莎白的表情很是怀疑。
“德拉科。”
“我爸爸都不管那么多的。”伊丽莎白趴在桌子上，朝天翻了个白眼。
“那你会原谅波特吗？”哈利鼓足勇气，小心翼翼的问道。
伊丽莎白沉默了两秒，好笑的看向他：“你说呢？”
他就是不知道才忐忑不安的跑过来问你啊！！！哈利的在内心疯狂的呐喊。
“哈利啊……”伊丽莎白直起身子，往后面仰，眼睛盯着天花板，语气颇为无奈：“这家伙超厉害，背负了一些我无法想象的沉重的东西。但是你想想，这个担子那么沉那么重，他一个人要背着走很远很远的路，我会不担心不心疼吗？”
哈利第一次听伊丽莎白说这些，他闭上嘴不敢说话。
“所以我想帮忙，竭尽全力的帮他分担，但是这家伙却想把我一起当作他的责任，一并背上前行。”
“所以我真的要被他气死了。”伊丽莎白摇摇头，“他怎么就不明白呢？我不想成为他的绊脚石，哪怕是在前行的路上被他扔下不要了都行——但惟独加重他的负担这件事，我是绝对绝对无法忍受的。我气他这个木鱼脑袋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过分的事情，还洋洋自得以为保护了我。他少在那里狂妄自大了，保护？谁要他保护了？”
哈利拼命的摇头：“波特绝对不会把你扔下的，你不要这样想。”
“他已经有三次都不要我了。”
“他……”哈利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他是个混蛋。”伊丽莎白的语气有些失落，“仗着我是他青梅竹马，永远都会对心软，就肆意妄为。”
“但是我永远都会原谅他。”伊丽莎白叹气，海蓝色的眼睛认真的看向哈利，“我会生气，但到最后我总是会原谅他，只要他还是哈利，我就没办法放着他不管。”
“……”哈利越发觉得马尔福骂得对，他就是一个王八蛋。
“而且这次关于蛇语者的事情他又没跟我说。”伊丽莎白抱怨，“出这么大的事，为什么这个混蛋永远都能在我面前装作跟没事似的？当我傻吗？”
“也许他以为你还在生气，不敢靠近呢……”哈利小心的为自己辩解。
“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伊丽莎白愤怒的抗议，她难道和巨怪一个样吗？？？有这么可怕吗？？？
“其实你只要给波特施舍一个眼神，他就能巴巴的凑过来了。”
“那他一定会得寸进尺的。”
“他珍惜都还来不及，绝对不会得寸进尺。”哈利努力挽回自己在伊丽莎白心中的形象。
“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伊丽莎白一个眼刀飞过去。哈利顿时不敢呛声说话了。
“而且蛇语者这件事怎么了？真是……那家伙居然愁眉苦脸那么多天。拜托，他怎么一点都不相信自己？哈利·波特会是凶手？别搞笑了好吗，连爱德都打不过的家伙没资格做凶手。”
“……”
“而且蛇语怎么了？对蛇有什么偏见啊？”伊丽莎白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不就是多会了一门语言吗？有什么好议论纷纷的？哈利就是个白痴，如果他都不相信自己了，那我来帮他相信好了。”
哈利觉得自己的眼眶湿湿的，一连困扰了他好多天的烦恼在一瞬间烟消云散。黑暗似乎是从心底被驱散开来，慢慢的消失得无影无踪，阳光贴着皮肤渗透进血液里，一路播撒着种子种进心底深处。
他这么多天烦恼的样子简直就是个白痴。哈利忍不住想要狠狠的骂自己几句。
“怎么，想哭了？哈利？”伊丽莎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哈利霎时间所有的眼泪都被憋回去了，“我、我是布雷斯啊！”
“哇哦，又那我当白痴？”
哈利噤声。他最怕伊丽莎白这种不缓不慢说话的语气了！！！太可怕了！！！比爱德的拳头都还要可怕一百倍！！！
“你是怎么认出来的……”哈利放弃挣扎了，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慢吞吞的问道。复方汤剂的药效也过得差不多了，他也懒得逃开了，直接变回自己的样子。
“布雷斯不会来问我这种愚蠢的问题。所有的斯莱特林都知道我永远都会原谅你。”
“那马尔福为什么要问你那么多遍？”哈利的语气酸溜溜的。
“因为他巴不得你不好受，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德拉科了，你还不了解他吗？”
“……”这确实是马尔福会做的事情。
“而且你来之前赫敏就跟我打过招呼了，【等会大概会有一个傻瓜顶着一脸傻帽表情来可怜巴巴找你求原谅】，你开口的第一句话太白痴了，一眼就能认出来。”
“……”原来是赫敏把他卖了……哈利忍不住低声笑起来——不管是直白给他提醒的马尔福也好，还是愿意陪着他胡闹的罗恩和赫敏也好，霍格沃兹给了他这么多温暖的朋友，他还有什么理由怀疑自己？就算他真的是继承人，也绝对不会伤害霍格沃兹的任何一个人，他爱死这里了。
“莉兹，我可以抱抱你吗？”哈利确实觉得自己是伊丽莎白说的那种容易得寸进尺的家伙，但是他太怀念伊丽莎白软软糯糯的拥抱了，可以治愈他全身的疲惫，安心感能在身体里扎根。
“拜托，你问这句话有什么意义吗？”伊丽莎白努力从哈利的怀里挣扎出一个脑袋，哈利在抱了她之后才问出这句话，简直是厚脸皮！
哈利紧紧的抱住她不想撒手。
“莉兹，之前的事真的很抱歉……也许我在这些事上的反应慢一些，但我绝对不会丢下你，所以你能等等我吗？”哈利语气很诚恳，他完全没办法想象没有伊丽莎白的未来，也许将来他们俩还会有很多争吵，但他一定会死死的拉着伊丽莎白的手坚决不放开。
“……看你表现咯。不过关于之前那几件事我还没气完，你最好给我深刻的、好好的反省！”伊丽莎白小声的嘟囔了几句，然后伸出手环抱住他。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哈利做了个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