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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   因为战乱男人带着儿子来到了上海租界,想办法活下去是这个时代人的基本追求。事实上上海没有男人想象中那么安全。
      因为没有那么多的钱,只能在棚户区定居,居住条件很差还有小流氓定时来收保护费。但没办法为了儿子远离战火,能够基本的活着就够了,这世上男人只剩下儿子一个亲人。两人相依为命的活到现在已经不易。
      男人每天早出晚归3岁的儿子只能拜托邻居照看。可左邻右舍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身体不好自己都难以生存哪还有空闲去照顾别人家的孩子。在男人发愁的时候邻居王奶奶给介绍了街头第三户人家的女人来照顾儿子。
      “这就是我说的那户人家,白天没事在家,照顾孩子很方便的。”王奶奶说
      男人见那女人,穿着蓝格子旗袍,很年轻漂亮,看着不像嫁了人的,倒像个姑娘。男人想这样的姑娘会照顾好孩子么?但实在没办法孩子一个人在家实在不放心。
      “那就麻烦你了姑娘,我晚上回家就可以把孩子接回来。”
      “客气什么,谁都有为难的时候。都是邻里相互帮一把嘛”女人声音很好听,清脆空灵。
      男人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说“那以后有重活啥的说话啊。”记得王奶奶说过女人是一个人住的。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上工去吧”说着王奶奶就拉着男人往外走。
      “我们走了啊”
      女人回道“嗯,你们忙孩子在这放心吧,王奶奶有时间过来坐坐啊。”
      其实女人在男人刚搬过来时,就对他一见钟情了。女人没对任何人说过,带孩子的事也是她主动去找王奶奶说的,只是希望减去男人一些负担。
      看着才三岁的孩子不哭不闹有些沉默的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女人有些心疼孩子。
      “吃过饭没?”女人问孩子。
      孩子抬头看着女人“吃了”
      女人笑“走,和姨姨回屋。”说着抱起孩子往屋里走去。

      很少有人知道,女人晚上会去舞厅唱歌赚钱。女人没什么手艺一个人没工作是没办法活下去的。
      晚上男人刚接走孩子,女人一个人在屋子里上好了妆。过一会门口来了辆黄包车把女人接走。
      上海有不夜城之称,傍晚街上还非常热闹。女人坐在车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姐,到了。”拉车的老板儿喊道。
      “嗯,知道了。谢谢你了”
      女人走进舞厅后台,离她上台表演还有一段时间。

      时间过去快一年了。孩子4岁了。和歌女慢慢亲近起来,歌女和男人没什么实际交流。
      男人为了避嫌从来都是在大门口外接孩子,很少和歌女聊天。
      每天只有短暂的目光交汇,歌女其实也觉得很幸福。至少今天又看到他了。
      歌女从不敢表露出对男人的感情,看得出来男人应该是读过书的,身上收拾的很整洁。
      歌女心里是自卑的,毕竟舞厅唱歌不是什么光彩的工作,如果让人知道了会被人瞧不起。
      她也从来没奢求过和男人在一起。只想着能再多看一眼,多说一句话就好。
      男人很忙,有时回来的太晚。歌女等他接孩子。舞厅那边去晚经常被老板骂。却从来没有扔下过孩子一次。
      “小姨,我来啦!”清晨,孩子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宝宝,姨姨抱”歌女开心的迎了出来。看了眼大门外的男人笑了笑。
      男人看着她笑着点点头,转身往回走去。
      歌女看着他的背影一直到再也看不到才和孩子一起进屋。
      “小姨,我可以喊你妈妈么?”孩子抬起头看着歌女目光纯净。
      歌女一愣,像是没反应过来。半晌才回道“怎么突然想起喊姨姨妈妈了,是谁和你说了什么吗?”
      歌女心里有点点紧张,难道是被谁看出来了。还是,还是男人对自己也有想法才借孩子的口说出来看我意思?越想脸上微微发烫。可孩子的妈妈呢?歌女从来没从任何方面了解过孩子的母亲。害怕自己是小三。虽然对男人的想法从来没表现的太明显。可心里还是怕被人发现说三道四。
      “宝宝自己想的,宝宝没有妈妈,爸爸说妈妈生宝宝的时候就没了。小姨对宝宝这么好。宝宝想让小姨做宝宝的妈妈。”孩子眼圈泛红,要哭的样子。
      歌女紧紧抱着孩子,一年左右时间的相处从开始的爱屋及乌,到现在是真的喜欢宝宝的。
      可大人的世界没有孩子想的那么简单,自己其实无所谓,可如果往前走一步,邻里间怎么看待男人孩子。
      而且,男人从来没有对他表露过一丝的意思。其实男人是不喜欢她的吧。
      心里有些酸楚,自己也配不上男人。
      “宝宝喜欢姨姨,其实姨姨也很喜欢宝宝。可是妈妈这个称呼是很神圣的,你想想妈妈为了生下你,让你来到这个世界上来,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生命,如果你喊了姨姨妈妈,那妈妈在天上以为宝宝忘记她该有多伤心啊!虽然宝宝没看到过妈妈,但妈妈每时每刻都在天上看着宝宝啊。如果宝宝想妈妈就看天上的星星,最亮的那颗就是宝宝的妈妈。”
      “宝宝知道了。小姨你别哭了。”
      歌女擦了擦泪水,从柜子里那出一套孩子穿的衣服“来宝宝,姨姨给你换身衣服。喜欢么?”
      “喜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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