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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重生 重来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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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睁开眼睛,宁君越只觉得浑身无力,身体沉重的提不起丝毫力气,忽听到耳边传来罗福惊喜的喊声:“皇上,您醒了!”
抬头看到眼前的罗福却感觉不对,眼前的人明明年轻了几十岁!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还在梦中?
“皇上,您感觉怎么样,太医正在外边候着,传进来给您诊诊脉吧!”
“朕怎么了?”
“回皇上,您受羌国遗民所害中了毒,现在毒已经解了,不过还是让太医诊脉过后方能放心。”
羌国?中毒?莫非自己真的回到了过去!
猛然想起身却又因浑身无力跌回了床上,“朕中了毒?那给朕解毒的是谁?”停顿了一下,“说实话!”
罗福闻言,随机跪倒在地, “回皇上,是……是穆王!”抬头看帝王神色,小心翼翼的接着道,“皇上中毒后,太医院束手无策,因穆王精通医术,所以……所以沈大人派人通知了穆王,请皇上恕罪!”
“那寒儿现在在哪儿?”
“回皇上,穆王替您解毒之后,就被沈大人送回了北营,现在怕是还在路上,穆王临走时下令不许任何人告诉您是他帮您解得毒。”
宁君越慢慢撑起身子,过了刚开始因为昏睡几日造成的不适,渐渐恢复了力气,脑子也渐渐清明,原来自己真的回到了过去,那寒儿!自己现在要去找寒儿!“给朕备马!”
“皇上,皇上,您现在毒刚解,不宜骑马。”
“去叫人备马,快去!”他要去寒儿,“等等,沈清现在可在外面,叫他进来!”
看着皇上坚决得神色,罗福只能无奈领命而去,只希望沈大人能劝住皇上。
“微臣沈清拜见皇上。”
“起来吧,现在的情况如何。”虽然急迫的想见寒儿,但是现在自己中毒刚醒,还是先把情况弄清的好,当年自己醒来后情况已经稳定住,自己只以为是太医院解得毒,并没有问太多,直到后来才知道这次为了替自己解毒寒儿几乎丢了命,却下令不让任何人告诉自己!
“回皇上,皇上中毒后,因及时封锁消息,并未引起恐慌,请皇上放心。”
“穆王呢?”
蓦然抬头,看着皇上晦暗不明的神色,“皇上……”皇上已经知道了?
“你去安排一下,等会儿随朕去追回穆王,不可引起他人注意。”
以为皇上是要治穆王不听皇命,擅自离开军营进宫之罪,慌忙跪下,替穆王求情,“皇上,穆王为了替您解毒进宫乃是情非得已,这一切都是微臣自作主张……”穆王的身体如何能承受的住任何惩罚!
“朕并没有早治穆王的罪。”看到罗福已经回来,隧让他给自己梳洗穿衣,挥手让沈清赶紧下去安排,他这个皇上要隐秘离宫,也是要事先安排好的,好在虽然他昏睡了几日,但是现在毒已经解了,而且解毒时用的千年雪莲功效奇特,所以现在倒也能撑住。他不派人去追回寒儿而非要自己去,一方面是自己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寒儿,而令一方面也是因为他怕派去的人表达不当,被寒儿误会,或者由于行为不当,给寒儿带来伤害,寒儿现在的身体经不起任何的损伤了!
宁君越换上便装,交代好罗福后便与沈清一道出了宫门,策马疾行,他现在只想看到寒儿!罗福见阻拦无效,只能嘱托沈大人保护好皇上,并照顾好皇上的身体,毕竟皇上刚醒来,身子还是很虚弱的,沈清一方便担忧着皇上的身体,另一方面又思考着皇上这么着急找穆王的原因,既为穆王担忧着,同时又忍不住希望皇上能看在穆王为皇上付出那么多的份上对穆王好些。
毕竟是在京中,宁君越不想引起他人注意,骑马到闹市中时,宁君越也只能无奈按捺住心中焦急,控制马速前进,他现在这么着急也是因为寒儿的情况不容乐观,他也是后来才知道寒儿到底是怎么为自己解得毒。
原来由于皇上中毒滋事体大,为了避免朝廷动荡,民心不安,在太医院束手无策的情况下,沈清等人只能无奈通知穆王,请穆王入京为皇上解毒,穆王在不远千里取来千年雪莲为皇上解,千年雪莲功效甚好,无奈由于常年长于雪山之上,寒气太甚,宁君越中毒后身体处于昏迷之中,身体虚弱,而根本承受不住千年雪莲的寒气与功效,只能通过以人的身体为介质来达到解毒的目的,需要一个内力深厚、体质偏寒的人来服下千年雪莲,将雪莲的功效通过血液传递给宁君越,而这血液需要每时辰一次边输送内力边放血给宁君越,连续十二个时辰方可解毒。宁寒在寻找雪莲时本就由于差点跌落悬崖时受了伤,后用内力一路将雪莲冰封在冰层內,再加上一路用内力赶路,内力损耗严重,服下雪莲后由于雪莲效用霸道被冻伤经脉,他又强行动用内力,为宁君越输送内力、血液,在为宁君越解毒后已是失血过多,奄奄一息,动弹不得,本来应该好好休息,不能挪动分毫,无奈宁寒被宁君越勒令在北营训练,无诏不得入京,为了不被人发现,沈清也只能派了一个侍卫保护宁寒,派了一个外表不起眼,内里却铺了好几层棉被的马车护送他离京,并吩咐车夫稳步前行,不可颠簸,毕竟宁寒的身子可是一点都受不了颠簸之苦啊!
而百里之外,有一辆马车正在缓步前行,马车行的很稳,马夫紧张的盯着前面的道路,控制着马儿的速度,唯恐会引起马车丝毫的颠簸,旁边一个侍卫紧跟在马车旁,护卫着马车的安全。马车外表并不起眼,但是马车里面却布置的极为讲究,在马车底部铺了层层的厚厚的棉被,而车壁四周也被处理的很好,绝不会让人磕着碰着,细看就回发现棉被上躺着一个人,那人被放在层层棉被中,旁面还细心的用软枕护在身旁,稳住身形,避免马车的摇晃会造成对车上人的伤害,他身上盖着一床轻绸软被,仅仅露出一张面色惨白,还隐隐透着青色的脸!虽然他面色不好,神情却没有丝毫痛苦,还隐隐有高兴、欣慰之意,此人正是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