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不圆》猫鼠一家

33、妹妹要见家长 妈妈说闲聊

　　三人在餐厅找位置坐下，郑远让年十五跟妈妈聊，简单问了阿姨的口味，便去打饭。郑远跑了几家，先拿了盘子筷子，又打了三份米饭和蛋花汤，最后端来一盘紫薯小圆饼。
　　年十五也不管年妈妈对郑远赞许的目光，自己先吃肉。年妈妈看着年十五没出息的样子，也笑着动了筷子，招呼郑远够了。郑远在年十五边上坐下，先尝了年妈妈带来的菜，也忍不住夸奖阿姨做菜香。
　　年妈妈数落着：儿子懒得回家，也好久没吃家里做的卤味，所以妈妈就得过来。年十五虽然感动，但还是装模作样的说：想儿子了就直说，这卤味可不想儿子。年妈妈看他贫，问郑远：十五平时也是这德性吗，就爱贫。
　　年十五听妈妈这样问，也很想知道郑远对自己的想法，啃着个鸡腿同时支棱着耳朵听。
　　郑远把筷子放下，很认真的回答：他很认真，做事的时候，平时也很好交流，不会一直这样子。这是在妈妈面前才孩子样的。
　　年妈妈看郑远这样高度评价自己，一激动就要把鸡腿给郑远做奖励。
　　郑远随意的接着也吃了一口，丝毫不知道年十五已经啃了一口的样子。年十五咽了口水，不知道说什么，只得用油油的手拿着勺子喝汤。
　　年妈妈还不知道自己孩子什么样子，看郑远给他说好话，也不戳穿他，只觉得这男生懂事。年妈妈没吃一会，果真就按捺不住心里的疑问了：十五呀，你谈对象没？
　　年十五一口汤惊得没吐出来：妈，你这是特意还是顺便，来查岗的吧。我哪有啊。初中三年就跟一个女同学坐过同桌你都问东问西，后来哪有跟什么女生接触啊。
　　年妈妈可不信：那你有次电话问我对儿媳妇的要求，不是有了然后来探探我的口风吗？
　　年十五苦笑：哪有啊，就是随口一问，您老惦记这么久了啊，也真是能猜测。年妈妈怀疑的眼光看着郑远，郑远微笑着回复：没有。
　　年妈妈也不继续问他，只是笑说：不过十五啊，最好找个本地的，其他条件不管，只要你喜欢，她也对你好。我就同意。
　　年十五不想让妈妈继续这个话题，毕竟郑远坐在身边，他觉得每次年妈妈提起对象一次，自己脑海里就浮现身边这人的脸，这实在不是一个好兆头，年妈妈要是知道自己喜欢男的，非得气晕不可。
　　年十五不想说这个，但还是小心翼翼的问：妈你这么为我好，那我给自己找个男朋友也行吗，只要我喜欢。说完还夸张的笑两声来掩饰。
　　郑远听着年十五的话，嘴里放慢了吃的动作，就等着年妈妈的回答。
　　年妈妈迟疑了两秒：看你，还说不贫。有你这样怼自己妈妈的吗？
　　年十五嘿嘿笑两声，就听自家妈妈又说：学校老乡多不多，没事多认识认识咱那的女生，有你同学了最好。年十五真是无语了，会年妈妈一句：大都是本省的，可不是全都老乡。再说我以前同学，没几个女生，不说了，哎呀。郑远看年十五不乐意的样子，笑着岔开了话题。
　　因为带的菜比较多，三个人也吃不完。年十五就把菜合一下，准备给俩室友带回去。年妈妈看看时间快七点，便说要走，正好赶最后一趟车。年十五怕不安全，非说让年妈妈住一晚，明天晚会开门也耽误不了生意。年妈妈直说不麻烦，又不是小孩子了。
　　郑远看年十五着急的样子，便对年妈妈说：阿姨，十五也是担心你，现在天也冷，你就住一晚明早再走也不迟。我知道后门不远那有家小宾馆挺干净的，也安全，你就留一晚，好跟十五说说话。
　　年十五知道他说的是他家附近那个小宾馆，去朱宛家那会路过看着还不错。年妈妈看郑远也这么说，不想让儿子担心，便同意了。郑远跟年妈妈在楼下等年十五下来，便一起走向后门，直到看着年妈妈走进房间才离开。年十五看着郑远离开的背影，只觉得心里有些许甜甜的感觉。
　　第二天课上，张静从竹竿那得知年妈妈来学校看望，激动得合了书就想去见见自己这亲大哥的妈妈，怎料年十五又说：我妈已经赶了早班车回家了。上课前还送她上车呢。
　　张静这下就焉了：还以为能见见家长呢。真是，早不说，抗议。年十五看张静气鼓鼓的样子，心里思索着昨天确实激动的忘记提自己这便宜妹妹了哈。
　　但是他还得安慰安慰张静：那个，这次咱妈啊来得急，就隔了这一晚。下次啊，一定带你见家长哈。中午我把卤味拿下来，一起吃饭行吧。张静听了这话心里平衡点，安安静静的抠手机。
　　年十五在心里想的是：自己刚刚为什么不承认是跟郑远一起和妈妈吃的饭呢？不敢？还是，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