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凤栖桃枝》梦晓兮

5、无功而返

　　可不是嘛，穆林瑾脑海中不由再次浮现出梓非语的面容，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你想见她又有何难，我们这就去扶虚道观走上一遭。”
　　“可是，父亲不会答应的。”小时候他就偷偷尝试过好几次，说起来也奇怪，不是半路就被发现捉回家严打一顿，就是好不容见着了，回到家就是一场大病。久而久之他也就不敢再私自出府找她了。
　　“真是可笑，你堂堂一个相府公子竟然连去个道观都不敢，什么孪生诅咒这些鬼话你也信？你的圣贤书都读到哪儿去了？老夫子可没教你这些怪力乱神。”
　　“可是。。。”
　　“可是什么，你不想见她吗？”
　　“好吧，容我换身衣服，我们马上出发。”
　　梓非语，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了。
　　一路上穆林瑾和梓非然细细述说了昨夜之事，“你是在怀疑我姐姐？”梓非然宝剑一抽，一副谁与姐姐为敌就是和他过不去的架势，弄得穆林瑾哭笑不得，一向稳重有度的梓非然居然紧张她到如此地步。
　　穆林瑾轻轻搭着梓非然的肩膀安抚道，“说实话，一开始我确实有所怀疑，昨天晚上街上空无一人，只有她主仆二人行走于街上，不得不让人起疑。不过既然有你们丞相府的人作证，我自然是相信的。这不就是想今日借着你的面子向你姐姐赔个不是嘛。”
　　“真的？”梓非然睥眼斜视穆林瑾，一副怀疑的态度，“你不会是对我姐姐有非分之想吧！你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我还不知道，我告诉你，你给我离她远一点，不然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你想到哪去了，纯粹就是负荆请罪，绝对没有其他龌龊念头。再说了我什么为人你子凡还不知道吗？你所谓的莺莺燕燕我可是未染半分，你可不能污蔑我的清白啊。”说着穆林瑾就不住地咳嗽起来，脸色苍白，咳得心肺都要出来了。梓非然熟门熟路地从穆林瑾怀里掏出一瓶止咳药，倒出两颗塞进他嘴里，并喂了几口茶水送服。“你这旧疾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痊愈，宫里那么多太医都没能治好你吗？”
　　穆林瑾深喘几口后才慢慢好转平复下来，“娘胎里带出来的老毛病了，要想根治谈何容易，怕是要跟我一辈子了。”
　　“别胡说八道，天下之大，一定有名医可以治好你的，听说江湖上有个神医，堪称扁鹊在世，你何不找他一试？”
　　“你说的可是一指神医？”穆林瑾摆摆手，“此人行踪飘忽不定，况且他有一个规矩，从不治富贵之人，就算是圣旨在手，他也是宁死不从的。又何必多费周章呢。”
　　“可是你。。。”
　　“无碍，习惯了就好，要不了命的。我们修整下，马上就要到扶虚道观了，我也不想这样衣冠不整地见你姐姐。”
　　梓非然见他脸色渐好，帮着整理了仪容下了马车，眼前就是扶虚道观了，姐姐住了十年的地方。每每想到姐姐在这落魄的道观里吃苦清修的场景他就心疼如刀割，要不是因为他，姐姐又何必吃这么多苦，该被送走的应该是他啊。
　　“走吧。”穆林瑾拍拍梓非然率先走向道观。
　　道观不大，房屋老旧，甚是有些破败，可妙就妙在道观悬崖而立，老树成荫，自成一派仙骨气韵。扶虚道观不似其他道观皆是男子，扶虚道观里信奉的是女道士玄机道姑，故观里一众女子，也鲜少有男子前来。穆林瑾和梓非然两位翩翩公子的到来倒也引起不小轰动，虽是避世仙人，到底还是年幼，易被红尘缭乱了心神。
　　老道长清风挥挥拂尘，让众人散了，“施主怕是走错地方了吧。”
　　“道长，我们是来找人的。”
　　“观中之人，皆已了前尘俗事，施主又何必打扰清修。”
　　“我姐姐并未出家，只是在此静养，望大师成全，容我姐弟相聚。”
　　“原是相府公子，妙清喜静，住的也偏些，施主请随我来。”清风道长手捻佛珠，信步而前。羊肠小道绕山盘延而上，一路上鸟语花香倒也不失清净素雅。
　　“这便是妙清的院落了，施主请便。”
　　院落内传来声声念经吟唱，声音不轻不重，却如甘霖洗涤人心，正是梓非语的声音：非有道不可言，不可言即道，非有道不可思，不可思即道。天物怒流，人事错错然，若若乎回也，戛戛乎斗也，勿勿乎似而非也。
　　“仙灵居，”梓非然焦急地上前一步就要推门而入，然后大门动而不开，竟被反锁。 “姐姐，是我，然儿来看你了。”梓非然拍打着大门却无半丝反应。
　　屋内诵读声一顿，“你不该来的，快回去吧。”
　　“然儿昨日有事耽搁不得回复与姐姐团聚，姐姐可是怪我了？”
　　“男儿志在四方，理应多多出门历练，我怎么会怪你呢。只是你我命数相冲，不宜多见，你快快回去吧，不然父亲知道了又要责怪你了。”
　　“我不信命。”
　　“可是我信，你非要逼我死在你面前才肯罢休吗？”
　　“姐姐。”
　　“非语小姐，我们昨日有过一面之缘，昨日是下属无礼了，今日瑾瑜特来赔礼道歉，还望小姐海涵。”
　　“公子也是秉公办事，何罪之有，还要劳烦公子带然儿回去，以免又生病祸。”
　　“既然小姐执意如此，那瑾瑜就不叨扰了，告辞。”穆林瑾弯腰一恭，拉起还沉浸在失落中的梓非然离开仙灵居，屋内吟诵之声再起，好似送客轻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