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个客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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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奥黛丽睡醒。她换好衣服调整好状态就从卧室里出来了。
安德鲁看她自觉的走去厨房才开口：“给你留了点派，放在橱柜里了，你别吃冰箱里的东西。”
奥黛丽在里头应了一声，不一会儿端着派拿着一杯咖啡走到外面。
安德鲁看也没看，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咖啡放在桌上。
咖啡还冒着热气，是安德鲁刚煮的，奥黛丽进厨房看到了刚煮好的咖啡自然就帮他拿出来了。
奥黛丽吃着派发着呆，勺子一下一下铲着食物送到嘴里，明明睡饱了可眼睛里却没什么神采。
奥德丽明显是心事重重，但她不曾主动开口说，安德鲁也不去问她什么。
等吃完了，奥黛丽才舒出一口气，原本没什么生气的花瓶美貌顿时就变得美艳绝伦。
“谢谢了，那么今天之后你就是我哥哥了。”奥黛丽伸了个懒腰，慵懒和散漫消失的无影无踪。
安德鲁把喝空的咖啡杯和奥黛丽吃完的盘子勺子一块儿带进厨房放进水槽里。再走出来，奥黛丽已经在帮他整理档案了。
毕竟都是一个人，整理东西的习惯都是一样的。
两人收拾出新的工作区和休息室，再抬眼已经是下午三点半。是时候去接“小矮子”了。
奥黛丽锁了诊所门，又联系好小矮子的诊所，等小矮子回复确认好，就和安德鲁站到一块儿来。
“小矮子那里诊所就要解散了，开始吧。”奥黛丽握住安德鲁的手。
安德鲁最后检查了一下，然后就在心里向诊所确认传送。
诊所中空间被切割开，两人所站的地方被慢慢的分离出来——就在空间即将分离完毕的时候，诊所的电话突然响了。
安德鲁和奥黛丽对视一眼，均是皱起眉来。安德鲁马上对诊所喊停，自己顺着还未断开的空间点跨出去。
诊所还有空提醒安德鲁这是个转接进来的电话，安德鲁一接起来就讲话：“谁？我还有三分钟就要转移了，有事快说。”
【你要去接小矮子了？】听腔调，不是小娘炮。
“对对对，你有什么要和小矮子说的吗？”那人还废话，安德鲁面无表情的用了急躁的语气提醒对方他很忙。
【你把他送到那个世界的布鲁斯韦恩收养杰森之前。】
【嗨呀，好气啊！】熟悉的调调突然冒出来，又突然消失。安德鲁刚知道转接电话的是小娘炮，结果小娘炮就不知道因为什么挂了电话。
安德鲁顿时憋了口气，他顿了顿略过了小娘炮那句抱怨，不耐烦的问那人：“不是说好了你养小矮子么？”
【让韦恩收养也一样——】话说一半，听筒里传出点动静来，听着像是子弹。那人大概也是受了点伤，语气虽不变语速却快了点。
【我这里最近别来人了。】
“喂！你受伤了？”安德鲁翻看了那人的诊所资料，说：“不是说你那里时间线已经稳了吗？”
那人只是叹气。
【是我之前造的孽。我这里没事了，以后联系。】
对方这么一说，安德鲁“啧”了一声先对方一步挂了电话。挂掉电话的时候，安德鲁也从资料上看到了那人所说的“造孽”了。啧，好好的居然去招惹冬兵，也是真不怕老实人认真起来怎么办。
奥黛丽拍拍手让安德鲁赶紧进来，安德鲁收起资料，走进了传送空间。
下一瞬，两人出现在另一个大都会的某条小巷子里。
奥黛丽挽上安德鲁的手臂，顺便感应着这个世界破败诊所的求救信号。察觉到目标所在，奥黛丽伸手指出了一个方向：“小矮子被超人救下了。”
安德鲁和她对视了一眼，他们走到街上，随手偷了一辆车坐进去。
挂着卢瑟集团标志的商务车疯狂加速，开向了超人所在的方向。
“刚刚是谁？”奥黛丽开着车，转过一个弯。
安德鲁把资料传给她，见她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才说起计划有变的事。
“他要我直接把小矮子送到几十年前的韦恩手里。”安德鲁挑起一边眉毛：“说是送到韦恩收养杰森之前。”
“……把一个安德鲁送到韦恩手上？！”奥黛丽有些迟疑，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这边的时间线什么时候乱的？”
安德鲁一边联系了小矮子，一边看向不远处坍塌成废墟的诊所残骸，轻声回答：“一星期前。”
诊所会倒塌只有两种情况，其一是能量不够诊所自动回归到安德鲁手里，其二就是现在这个情况。
还是那句话：一个世界只能支撑起一个诊所。
若两个诊所处在在一个世界里，其中之一就会自动放弃这个世界，而现在的这“其中之一”显然就是小矮子的诊所了。
小矮子这诊所开这里的时候，做的打算就是等客户自动上门再找人帮忙留下客户的，走的是神秘路线，平时全靠客户带客户来着。结果诊所开了没几年，小矮子才七岁呢，生意才刚拉起来呢，诊所“啪叽”就倒了。除了倒之前知会了一声给了他一个星期找爸爸的时间，其他啥都没管。
小矮子敢跑出来开诊所，一方面是选定的抚养人忙不过来懒得管，另一方面也是他自己有想法——不然换个抚养人也是很快的嘛。
结果好好的“进取心”，满满的“雄心壮志”，就那么“啪叽”一下，没了。
不过，小矮子大概也没损失多少，这不，才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开始忽悠超人了，还叫自己“安迪”呢。
奥黛丽没有再开口，两人围观着小矮子那边传过来的动静，表情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佩服。
【男孩搂着超人的脖颈，亲昵的靠在他身上说：“谢谢你，超人。”
卡尔试图放下男孩，但男孩泪汪汪的样子却让他心头一软：“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安迪。”男孩湿漉漉的小眼神里充满了对超人的崇拜和向往：“我的家人都叫我‘小矮子’。”】
看看！多乖巧的孩子！一向救了人就跑的超人都耐着性子和他多说了几句！
【超人带着温柔的笑，大手摸过男孩的头：“我叫‘卡尔艾尔’，你七岁了吗？为什么你的家人要喊你小矮子呢？”
男孩一本正经的解释：“因为家人都是大人了，只有我还小，没有达到他们的身高。”】
瞧瞧！多可爱的孩子！超人摸他头还朝他温柔笑！
——七岁的时候大部分安德鲁都在干啥？抱着另一个安德鲁的大腿看另一个安德鲁撩汉？
——啧，厉害了哦我的小矮子。
顺便的——超人你人设是不是蹿了？这么“肯特先生”的笑容太明显啦！
安德鲁和奥黛丽内心腹诽着，他们看着小矮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的样子，心里一同“啧”了一声。
奥黛丽意思意思心疼了一下装腔作势的小矮子，随后就用了刚听到的小矮子的自称，说着台词跑了过去：“安迪！你没事真好。”
看那踉踉跄跄的步伐，看这难抑激动的拥抱。安德鲁好险没给奥黛丽这突然的演技吓到。
奥黛丽抱住男孩，她亲吻着男孩的额头，脸上带着庆幸和喜悦：“天啊，太谢谢你了，超人。”
超人收起他温柔的笑，仿佛又变成了那位严肃悲悯的人间之神。
安德鲁从奥黛丽手中接过安迪，他仔细查看了安迪后，同样感谢了超人。
安迪的小眼睛不再是湿漉漉的了，他开心的朝超人眨眨眼：“再见，卡尔~”
“再见，安迪。”超人微微颔首，而后离开。
等再也看不见超人，安迪才看向抱着他的安德鲁：“嗨，安德鲁，我们今天就走吗？”
安德鲁拍拍他的小脑袋：“我怎么不知道你叫安迪？恩？”
“安迪”翻了个小小的白眼：“安德鲁的昵称就是安迪，你们没人用还不许我用啦？”
奥黛丽捏了捏“安迪”的小嫩脸：“好了，小安德鲁，我们先去给你找爸爸。”
小安德鲁“哇哦”了一声：“你们要把我送到谁手上？先说好，不要那个娘娘腔。”
奥黛丽怜悯的摸着小安德鲁的脸：“是布鲁斯韦恩，你要被土豪包养了。”
小安德鲁皱起眉来：“等等，韦恩已经快半百了，你们认真的？”
听两个“安德鲁”聊了半天的安德鲁拍了拍小安德鲁的屁股：“你放心，是几十年前的布鲁斯韦恩。老腊肉会有专业的人来接收的，建议你趁机会去治愈布鲁斯韦恩和他的养子们。”
小安德鲁勒住安德鲁的脖子：“不用管蝙蝠侠和罗宾？”
奥黛丽微笑起来：“劝你暂时还是先管布鲁斯韦恩一家就好，别让蝙蝠侠把你变成罗宾了。”
小安德鲁想了想，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为什么就我一个不是安德鲁养大的？这不公平！”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个客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