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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二少爷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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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二人见面已有数十天,暮紫茵再未见过苏子墨。在空落的庭院清闲的很,暮紫茵偶尔同院落的花花草草唠唠家常,偶尔同月亮诉说思乡之情,不知是否因暮紫茵话语太多,月亮也隐退于乌云之后,图个清净。
倒是老太太近日来过几次,无非是求教些美容养颜的法子。暮紫茵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毕竟现在在府中还得仰仗此老夫人。没准日后老太太给介绍个良婿。
想到良婿,暮紫茵不由想起那个如仙般冷淡的玉冠少年。若真是选良婿,恐怕将燕国的潇洒少年排个遍,也未曾有人能超越他。论美貌,他是翩翩少年;论才华,他可指点江山。思忖到此,暮紫茵转头问道,“云儿可知苏子墨最近忙甚?”。
云儿轻叹声,“少爷最近常早出晚归,一天不见人影,不知是着了什么道”。
暮紫茵诧异,想着莫不是过神仙般生活的苏子墨也发现红尘间的美好了?日日留恋花丛,又怕被人发现折了他冷淡的气焰,故每日偷溜出去?
便又小声在云儿耳边嘀咕道,“二少爷好男风还是女风?”。问过后暮紫茵的老脸也红了一把。咳,忘记此乃古代,方才的问题太露骨了。
毕竟苏子墨性格古怪,见女子又如同老鼠遇猫般,暮紫茵自是有些怀疑。云儿听后直接将脸捂住,脸烧红般地道,“小姐,二少爷性格冷淡,奴婢也不知他有何喜好”。
暮紫茵来了兴致,日后兴许可试探试探那如雪如墨的人。说不定是苏子墨好男风,所以怕女人触碰,小鸭子在他身边如此之久,怎不见小鸭子被砍手砍脚,或将之煮着吃了呢。
她此刻脑洞大开,突然打一喷嚏,暮紫茵揉揉发痒的鼻子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在议论我”。
清远寺中,一中年夫妇正潜心念佛,只见二人慈眉善目,定是佛中有缘之人。侧旁大师连连哀叹,眉头紧锁。中年的妇女掌心合一,行礼道,“大师,可是我的女儿有何危难?求大师指点一二”。没错,此夫妇则是暮紫茵现代的父母。而此大师则是当初将暮紫茵送入异世的广浩大师。
广浩大师脸中闪现尴尬之色道,“夫人勿急,此乃一误会。本是将千金送入一命数极好的女子身上,谁知到异世后仍有一劫,名曰情劫。说来惭愧,千金本是同太子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哪知月老在拉线时打了个盹,牵错了姻缘线,如此千金的命数恐怕也要悉数改变了,是吉是凶,贫僧暂时猜不透”。
妇人焦急问道,可有破解之法。大师捋了捋雪白的胡子意味深长笑道,“世间之情,生死相许。此要看千金的造化了”。
翌日。云儿急匆匆的跑来道,“小姐,不好了,三皇子在前厅同老夫人谈话呢”。
暮紫茵疑惑道,“三皇子来同我有何干系?”。虽曾经的她同三皇子拉扯不清,但如今一直相安无事。
云儿喘了口气道,“小姐,奴婢听到三皇子同老夫人谈论赐婚什么的,如今小姐同三皇子的事满城皆知,莫不是三皇子想娶小姐?”。
暮紫茵下巴简直要掉到地下,三皇子怎会娶她,还是三皇子想将计就计。既然太子让她去勾引三皇子,那么三皇子定然表现出一副爱美人不爱江山之态,将太子的人留在身边可以更好的牵制太子。
但她穿越来连三皇子的面都未曾见过,且早已抽身她们皇子之争中,何来嫁,便咬咬牙,握紧云儿道,“咱们逃吧”。
云儿狠狠地点了点头道“奴婢誓死相随,西郊有奴婢父母的一套老宅,如今咱们可以先去此处歇上几日”。二人商量好后便匆匆揣了银票,溜之大吉。
此刻在前厅的老太太同三皇子还在客气地谈话,哪知某女子已经越墙而逃。
一路上望山川之辽阔,树林之锦绣,暮紫茵心情甚是舒畅。只是,暮紫茵忘记一个成语,名曰,乐极生悲,居安思危。
于是乎,半路杀出了一群土匪。只见这些人尖嘴猴腮,胡子邋遢,一名领头的人粗着嗓子喊道,“此山是我开,此树乃我栽”。却听另一壮汉道,“大哥,此树不是你栽的”。
中央的壮汉呲牙道,“你懂甚,此乃台词,打断大哥的话活的不耐烦了”。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暮紫茵双手环胸看着眼前的好戏,悠闲自若。倒是云儿,眼神如同受惊的小鹿,却护在主子身旁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暮紫茵将云儿拉至身后,对着眼前凶神恶煞的人们道,“你说你们劫财吧,我是个穷光鬼,没有银子。若是劫色吧,我这副皮囊又不是倾国倾城。你们没必要如此大费周折劫我们两个毫无用处之人……”。
土匪们哪里见过如此话多之人,听得他们耳边蚊子嗡嗡作响。壮汉不耐烦道,“先拿了她们的包裹,正好缺个压寨夫人,将她掳去刚刚好。兄弟们拿下她”。
她们被团团围住,本以为会出现英雄救美,但是未曾,包裹很快转移到了土匪手中。
暮紫茵手慢慢摸索向袖口,从袖中掏出一绝密武器,如天女散花般扔向土匪,便拉着云儿匆匆逃去。
云儿见壮汉们悉数跌倒,便惊奇问道,“何东西如此厉害”。
暮紫茵道,“软骨散罢了。只是片刻,咱们需赶快跑。不过云儿,咱们的银子都被土匪劫了”。
自那次被苏思雨陷害中药,她便随时携带一些防身装备。虽她不是绝色美人,但万一哪个色~狼突然瞎了眼看上自己,那她不就吃亏了么。只是护住了清白,却失了银子。暮紫茵只能自我安慰,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云儿遗憾道,“天不遂人愿,咱们还得暂时回苏府”。估计暮紫茵同他们苏家的孽缘未尽,连老天都不忍让她们离开。没有银子,她们定会被活活饿死。
秋天的天气真是变化莫测,刚刚还是晴空万里,突然就下起了连绵细雨。她们匆匆躲进了一山洞。
人生就是如此弄人,暮紫茵还未曾站稳脚,便被洞内的场景惊得两眼一翻,没出息地晕了过去。
待醒时天气已经晴朗,暮紫茵睁开眼发现此怪物仍在,暮紫茵撒腿就准备逃跑。“站住”。阴森的声音响起。
此人的声音似有魔性般。暮紫茵倒真的不再逃跑。只见此人一身黑色羽毛加身,脸色白的吓人,漆黑色眼睛,红烈的嘴唇,正认真地打量着自己。
暮紫茵哆嗦一下,这简直是黑山老妖。便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问道,“你是人是妖”。
只见那女子娇美一笑,声音略带粗糙道,“你觉得我是人我便是人,你觉得我是妖,我便是妖”。
暮紫茵壮着胆向前走了两步,说道,“世间本无妖鬼,除非心中有鬼。既你是人,为何打扮成妖怪的样子吓人”。曾经和室友一起看妖鬼神怪的电视,她还嘲笑室友胆小,如今见着打扮的人不人鬼不鬼样子之人,她倒是没出息地晕过去了,真是老脸都丢尽了。
那人指了指不远处的石头,示意她们坐下,才继续道,“我在黑暗中习惯了,样子打扮的有些吓人,吓到姑娘了吧”。
何止是吓到,那一身黑色羽毛在她身上随风忽闪,不吓人是假。但又不能说,你吓到本姑娘了,快陪精神损失费,暮紫茵虽爱财,但也不如此缺德,便摆手道,“不碍事,见笑了”。
那女子淡淡笑笑,对暮紫茵说,“其实,我等你很久了”。嗡,暮紫茵头脑发晕,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她不知该如何拒绝。等你很久了,饶是脸皮如此厚的她,也不免老脸泛红。
那人见她没说话,以为她是等待她继续说,便又继续道,“我有一东西要交给姑娘,姑娘面露善缘,佛光护体,身披霞光,你便是我要找的继承人”。
暮紫茵尴尬笑笑,原来是她会错意了,脆声道“我哪里是您所说的如此好,我顶多算是个爱唠叨的闲散人”。若真是如她所说,那她早就在现代或者富家小姐的生活,何必在这陌生的世界蹉跎岁月呢。
那女子笑笑,从袖中拿出一通透莹润的白色琼玉放到暮紫茵手中。“此玉冬暖夏凉,又可作夜明珠,璀璨夺目,今赠与你,你定要好好保管”。
此玉晶莹剔透,温润中带着一丝冰凉,暮紫茵脑海中不争气地浮现出了一男子,念君子,温其如玉。苏子墨就如同此玉般。
暮紫茵把玩着手中的玉笑道,“此玉值多少钱?”
女子抚头哀嚎,“此乃无价之宝”,现天下人都在寻找趋之若鹜的宝贝,到了此女子手中竟变得如此廉价。
无价之宝,暮紫茵自是欣喜,嘴中被甜蜜充斥着。那她便可以拿着此物换银子去了。
暗夜看出了她的心思,又压住火气悉心教导,“此乃圣物,你必须用生命去守护它。可想吃它的来历?”。
暮紫茵以为踩着狗屎运得一无价之宝,哪知还要陪上命去守护。她更不知的是以后为此玉她又受了多少的罪。某人现在还无知的瞪大眼睛,听着女子讲此玉波澜而动人的经历。
暗夜将此玉的原委娓娓道来。两千年前,此大陆分为两个国家,白雪国和黑月国。两国互不相干,老死不相往来。谁知,一次意外的相遇打破了曾经的和谐。白雪国的公主偷偷越过国界,遇到了黑月国的王子,二人朝夕相处,互生情愫。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公主与王子,咳,也就是他们做了小孩子不该看的事情,一夜温情。公主流着泪回到了自己的国家,因为若再不回去,她父皇定会十分着急。相逢总是短暂,离别太过伤感。
公主回国后,便求父皇将她许配给邻国王子。皇帝自然是十分震怒,将她关进了黑屋之中。公主想尽办法,买通守卫逃了出去。走了十天十夜才找到王子。
那时她才知道,王子早就有王妃,他们彼此恩爱,而自己不过是王子的一场梦,一场偶尔出去走走的游戏。公主着魔似的逃回了自己的国家,当天晚上,她便率军攻打了邻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