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蛇》宁安今天睡醒了吗

8、谜⑥ 不见了

　　不见了？！
　　君子歌和方常几乎是同时回望门口，但君子歌仍是快了一步，一手持剑，一个箭步冲出房门。
　　“人呢？叶落秋。”君子歌拽住老鸨的衣襟，竟是把人提了起来。
　　“爷……爷爷……有话好好说，这这我们真的不知道啊。”老鸨到底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被君子歌吓得声音都不连贯了。
　　一楼大厅还有歌女奏乐，琵琶的乐音，歌女幽怨的歌声，桌上推杯换盏的声音。方常感受得无比清晰。
　　一股蛮横的怨气直冲二楼袭来，方常感到浑身汗毛倒竖，怨气极强，和他炼化的那些档次都不一样！君子歌仿佛也受了影响，眉头不安的皱了皱。
　　方常突然有了一种很可怕的预感与直觉，一把扯下君子歌提着老鸨的手，向后房走去，“随我来。”
　　老鸨应声而倒，瘫坐在地。不一会的，昏了过去。纱曼罗幕还在飘啊飘啊，美丽的歌女还在唱啊唱啊，嘿，你看那个人，怎么昏倒了呀？纱曼罗幕还在飘啊飘啊，美丽的歌女怎么不唱了呀，嘿，你看他们呀，怎么都昏倒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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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往后房走，方常就感觉怨气越浓烈，君子歌也不敢大意，青殊出鞘，一副备战的姿态。
　　现在正是忙碌的时间，后房静悄悄的，只有两人脚步急促掠起落叶的声音。
　　突然，方常听到一道沉重的呼吸声，尽管他极力想隐藏自己的呼吸，但作用甚微，似乎是身受重伤。
　　“这里有人，在拐角处，似乎受伤，抓。”方常对君子歌使用秘音入耳。
　　君子歌只觉得自己脑内出现了一道声音，待反应过来后，颇是玩味的挑了挑眉头。
　　君子歌脚尖一旋，不惊起任何风声，方常只看到那边拐角处似乎有两道人影动了一下，再一眨眼，君子歌已经提着人来到面前。
　　又特么是男的！！！方常要不是见过老鸨，知道这里还是有女人的，方淮简直都要……都要……
　　男孩的瘦弱身体被裹在粗布外套下面，和后房做工的其他人没什么不同，只是全身都在颤抖，像是刚刚从鬼门关走了回来。
　　“你别怕，我们……是好人。”方常压低了声音，想先安抚一下这个男孩的情绪。
　　“蛇……蛇……蛇……大蛇……吃了他吃了！啊啊啊吃了他！！”男孩突然发狂，撕心裂肺的吼叫着。
　　“蛇？”方常和君子歌对视一眼，方常揉了揉太阳穴，果然是祸躲不过啊。
　　“你……能带我们去吗？”方常满眼不确定。
　　“不不不不回去！大蛇吃人的！”
　　果然被拒绝了吗。
　　“我们给你报仇。”方常揉了一把少年的头，音调及其温和。
　　“从……从这里拐过去，第三间房，书柜后面，地下室……”少年仍是不敢动，只是开口指路。
　　该死的！阿日的房间！方常飞一般的过去了，君子歌打晕少年，藏身在了一处杂物里，追着方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