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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盖勒特?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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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伟大的诗人雪莱说的那样: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新年过后没多久,雪就开始化了,庄园远处的凤凰树早在深秋的时候就抖落他的叶子,现在白雪从他的枝头慢慢消融,嫩绿色的小芽悄悄爬上枝头,它告诉人们:春天来了。
瑞秋就是出生在初春。
她父亲在她出生的时候说过,冰雪已融,万物复苏,春与冬的交接之时,瑞秋来的不早不晚,刚刚好在黎明时分,刚刚好复苏的时候来到这个世界,一切都才刚刚开始。瑞秋在精灵语中是希望和温暖的意思。她的父亲在她出生之时就意识到了这个孩子将会改变这个世界,改变许多人的命运。
瑞秋十岁生日那天一大早,Tom就和乔伯去了厨房,还不让瑞秋进去。她百无聊赖,坐在沙发上看起书来。
一只青陇翠羽的鸟儿就从远方飞来,停到瑞秋的手上。鸟儿不大,只有巴掌大小,玲珑可爱,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小布袋。
瑞秋一眼认出那是精灵森林中才有的蒂馥鸟,那种鸟儿的羽毛很漂亮,在阳光下的时候是浅而亮的蓝绿色,如安静秀美的湖泊,在阴天的时候羽毛色泽青豆般嫩绿,如初开的绿玉牡丹,到了夜晚,则是变成黑而带有紫绿光的鸦青色,神秘而高贵。
这种鸟儿最可爱的地方不是羽毛,而是令人叹服的忠贞,他们一生只有一个伴侣,不离不弃,如果伴侣死了,另一只鸟儿也会立即自杀,即使没有亲眼看到对方的死,但是他们彼此有所感应,这是真正的不离不弃。当然这也是为什么现在蒂馥鸟稀少的原因。
当然蒂馥鸟承重特别厉害,能够带这比他自身还重五十倍的东西飞越海洋,瑞秋之前在初云山的时候也是蒂馥鸟每年漂洋过海送礼物的。
瑞秋取下他头上的布袋,蒂馥鸟转了一圈,看到在客厅积极打扫的向日葵,歪着头盯了一会儿,向向日葵飞去。
蒂馥鸟显然对穿着格子围裙的向日葵很感兴趣,切确的说是对向日葵的花盘里的葵花籽很感兴趣,他飞到向日葵的花盘上想啄里面的葵花籽,向日葵左手拿着抹布,右手拿着鸡毛掸子,左右开工。
瑞秋不管他们的相爱相杀,她插开袋子,是个很漂亮琉璃瓶,瓶子里装着看起来很普通的水。但她知道她的哥哥和父亲不可能这么无聊给她一瓶普通的水。她拿出袋子里的一颗绿色的珍珠,捏碎。
珍珠碎了以后的粉末飘在空中,四周起了弥漫的金黄色的雾气,雾气中间出现了一面镜子,镜子里出现了一个人,十五六岁的年纪,金发蓝眼,耳朵有些尖,皮肤细腻且白暂,他和瑞秋在五官上有几分相似,只是五官更加深邃立体,迷人而神秘。这是她的哥哥——莱戈拉斯( Legolas)。
【啾啾,生日快乐。】莱戈拉斯欣慰的看着瑞秋,八年了,他们分别已经有八年了。他的妹妹,现在长得越来越像他们的母亲。
【哥哥,我好想你。】瑞秋和莱戈拉斯都是用精灵语聊天,这是存在在血脉里的东西,一生下来就能听懂,长大一点就会说了。
莱戈拉斯穿着银白色的长袍,站在月光前。精灵世界和外面是日夜颠倒的。瑞秋忍住不让自己的眼泪下来,她的哥哥也长成了一位翩翩少年。
【父亲去了北山,那里有些黑暗的东西躁动,所以没能来得及看你。他让我对你说一声抱歉。今年你就满十岁了,琉璃瓶里的是圣泉水,你会用到的。】只是早晚而已。莱戈拉斯想起父亲的话:“星星们已经开始移位,云雾遮住了星辰,瑞秋的命运也变的不可捉摸,她是生命之树送到这个人间的礼物,她的一生,也由生命之树来谱写。”
瑞秋本来是不该存在的,在她三个月的时候生了一场很大的病,所有人都以为她必死无疑,父亲到精灵的生命起源地——生命之树那里寻求帮助,帮助他的孩子脱离病痛的折磨,这天晚上,他父亲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位美丽不可方物的女人,她的头发是点缀着银色的深金色,如生命之树的光辉,那是生命之树的灵魂,她告诉他的父亲:“瑞秋不属于这里,她不是精灵王国的人,不能再呆在精灵王国,两年后,她必须离开,然后,开始属于她的命运。”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的父母要分开,瑞秋不能再到精灵王国去,而他们也会渡海西去,生命之树也最后,精灵族就会消失在这个世上,永远只成为传说。这也就意味着,瑞秋和母亲将于他们永远分离。
【啾啾,要照顾好自己,我和父亲都很爱你。】莱戈拉斯伸出手,摸摸瑞秋在镜子中的脸。瑞秋,要好好的活下去。
瑞秋不知道那些,也不知道她的亲人们心中藏着如此悲伤的秘密,她只是觉得莱戈拉斯很悲伤,很无奈【哥哥,我会的。我也爱你们,永远都是。】
乔萧好不容易摆脱巫族回来,就看到瑞秋坐在沙发上,沉默。他叹口气,走到她面前坐下:“啾啾,生日快乐。你师叔我为了在你生日这天给你这个惊喜,可是翻山越岭,漂洋过海,……”
“停,师叔,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么啰嗦。怎么?巫族的人都甩掉了?”瑞秋看到她师叔回来很开心,不过也有些疑惑,这么快就甩了巫族的人?她不信。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你师叔是什么人?想当年魔教……”
“好汉不提当年勇。不过巫族那些变态狂没这么好摆脱吧。”
“当然,还靠你师叔我的一些人脉帮了一点小小的忙。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啾啾你不欢迎我吗?”
“重点是你把礼物放下,人快点滚,巫族要是找到这里来我就没好日子过了。”
“你放心,那些变态已经被我打的死透透的了,现在巫族也没多少人了,别这么担心。就他们那修炼的方式,不灭族很奇怪啊。”
瑞秋点点头,的确,巫族的修炼方式真的够变态的。
他们的巫术被称为怨术,他们崇尚死亡,认为灵魂的力量是最强大的,所以他们在很早的时候残忍的虐杀奴隶,认为人死之前所受的罪越大,死后的灵魂力量也越强。有的怨术高深的会专门寻找怀孕六七个月大的孕妇,把她们关在封闭的屋子里,活活闷死。孕妇死时眼睛睁得很大,眼球上满是血丝,狰狞而恐怖,而孕妇肚子里的胎儿则会生出巨大的怨念,比普通人还要强的怨念。封闭的屋子里刻满了符文,是防止孕妇和小孩的灵魂从身体里出去,怨术师会把孕妇的肚子剥开,拿出胎儿吃掉,这样胎儿的怨气就到了怨术师的身上。怨术师的力量也会大大的增强。
怨气是世界上最难消除的一种力量,也是最恐怖的,它无影无踪,却慢慢的消磨着你的意志与精气,当人的精气被怨气蚕食之后,人离死也就不远了。
怨术师很厉害,一般人都不敢惹他们,但他们大多不是老死的,也不是被敌人杀死的,而是自相残杀。
怨术师可以转移的,怨术师彼此更是,只要一个怨术师杀死另一个怨术师之后把他的眼睛挖出来,加入一些被吊死的人舌头上长出的苔草和枉死之人的手指头一起泡酒,满了四十九天之后把酒喝了,那个被杀死的怨术师的怨术就会完全转移到那个杀死他的怨术师身上。
“也幸好现在的怨术师已经是凤毛麟角了,不然师叔你敢这么明目张胆闯进他们的领地偷东西?还不被那些人炼成怨气吃了。不过师叔,你是怎么摆脱那些人的?”瑞秋觉得自己的师叔还是有些本事的,巫族的人出了名的不死不休,而且个个狡诈阴险,能跟你玩阴的绝不来明的。
乔萧翘着二郎腿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大言不惭:“你也不看看你师叔是什么人?不就个小小的巫族吗?怎么可能难倒你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智计无双的师叔?”
瑞秋嗤笑一下,她拿出刚刚收到的礼物,一个琉璃瓶子里装着大半透明的水:“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智计无双的师叔,你现在就差圣泉水了吧。刚好我父亲和哥哥今年的礼物就是一小瓶的圣泉水,想不想要啊?”
乔萧讨好的笑着:“我就知道小啾啾这么可爱,这么善良,肯定会帮师叔的啦。”
瑞秋皮笑肉不笑:“呵呵,师叔你把我丢在码头的时候也是这样想吗?”
“那是师叔迫不得已,要是不把你丢下,巫族肯定会盯上你。小啾啾,不要这么记仇嘛,我后来不是让我朋友来接你了吗?”
“是啊,那个胡子到腰,穿的颠三倒四的歪鼻子叔叔。”瑞秋对他没有好感,永远也不会有好感。
“看来瑞秋对我的影响很深刻啊。”邓布利多从门外进来,他今天穿着大红色的长袍,手里提着一个礼盒,走到瑞秋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瑞秋,生日快乐。”
瑞秋道过谢,拿过礼物拆开,发现是一盒子的蟑螂。
瑞秋:“……蟑螂?”
乔萧拿起一个蟑螂丢进嘴里:“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叫蟑螂堆,是巫师的糖果之一。很有特色吧。为什么我们那边就没有这么好的东西?”
瑞秋努力扬起笑容:“谢谢叔叔的糖果。师叔你等下不要做我旁边,更不要做我对面。”
乔伯从他们一进来就知道了,他看着在给蛋糕认真装裱的Tom,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Tom,你的考验来了。希望你能撑过去。
而客厅里,壁炉里的火突然变绿,出来一个帅帅的金发老头子。
他一身黑,手里一样拿着个礼盒:“希望没有打扰你们。艾伦,好久不见。”
邓布利多站起来,挡在瑞秋身前:“盖勒特格林德沃。你还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