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的宠儿》维紫

15、12.3-Couple

　　十二年级是high school的最后一年，课程都较为轻松，而且临近毕业，大部分学生都无心学习，他们现在关心的只有两件事，一个是大学，一个是prom；也就是毕业舞会。在这里，prom是由每年十一年级的学生操办的，而操办毕业舞会的资金一半来自学校的义卖活动，一半来自舞会门票收入；想要参加毕业舞会的老师跟学生都需要购买门票，而每年的门票收入就会变成明年舞会的资金。
　　很快时间学期就过了一大半，而毕业舞会也临近了，不少人已经开始为其准备。早上的班会时间，Mr.Jalal向大家宣布了prom的日期后，大家开始一个劲地讨论，而讨论的重点有两个；舞会的装扮还有舞伴。
　　“你prom的舞伴有要跟谁吗？”坐在座位上的Sa问Win。
　　“我还没有，应该一个人吧。”说来舞会也没有规定一定要有异性舞伴。
　　“你确定吗？”
　　“嗯，反正我们年级的男生本来就比较少，一定会有女生没有舞伴的。”
　　“Hank没有找你吗？”
　　“没有。”Win虽然也想着有这个可能。
　　“是哦，大家一说到你马上就把你和Hank联想到一起了...”
　　教室里充杂着有关舞会的词句，Win想到自己也变成了大家私下讨论的对象，觉得很不自在，她站了起来，“我去一下厕所。”

　　刚从厕所出来，Win就在洗手台前撞到了Hank。厕所的洗手台是共用的，在男女厕在外面。
　　Win默默地低头洗手，不去理会旁边也在洗手的Hank，只想着快点走掉。
　　“Win，我问你一件事。”Hank突然转过头来。
　　“嗯？”Win已经洗完手了，她走到墙边拿纸巾，Hank跟了过来，“你prom还没有舞伴吧？”
　　“没有。”Win基本都猜得出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那你要做我的舞伴吗？”Hank用了很大的勇气才使得说这句话的语气变得如此平静。
　　“不用了。”。
　　“为什么？”
　　“没为什么。”Win把擦完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然后离开了。

　　午餐后，Sa和Win走进senior lounge，经过正坐在沙发上玩电脑的Brian，Win看了一下他的电脑屏幕，发现上面是一系列英文选择题，“Brian，你在做什么功课？”Win问道。
　　“哦，这个是Hank的，他让我帮他一下。”Win听到后瞄了一下在不远处的Hank，看到他跟Vincent在地上打滚玩闹，不由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然后坐到Brian旁边，“我可以看看吗？”
　　“可以啊。”
　　Win接过Brian手中的笔记本电脑，读了一下屏幕上的选择题，“感觉还蛮难的，完全不知道它在问什么。”
　　“里面很多都是要先读过小说，知道background information。”
　　“可是这是什么课的？”
　　“十一年级的英文课。”
　　“我们十一年级有学过这个？”Win疑惑地望向Brian。
　　“好像是Hank十一年级的英文课没过，Victoria就让他做这些代替。”
　　“哦哦。”Win把电脑还给了Brian。
　　Hank看到Win和Brian在聊天，于是跑了过来，“Winwin.”Win瞪了他一眼，Hank只好转向Brian，问道，“便便，怎么样了，好了吗？”
　　“还没有，还有几题。”
　　“剩下的我自己做吧。”Hank刚要接过电脑，Win抬头望向他，“需要我帮你做吗？”

　　离上课时间还有一会儿，Robotic教室里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Vincent和Manstein站在桌旁正在改装他们各自的机器人，Hank则坐在旁边看I-Pad。他们三个虽然是同一组的人，却从来没有合作过，Hank对组装机器人好像没有太多兴趣，而Vincent和Manstein则各自有各的主张，所以两人都各做各的。
　　“你们听说了吗？毕业舞会在六月十五举行，感觉我什么都没准备，Hank，你衣服买了吗？”Vincent一边为他的坦克车加上新的轮子一边问道。
　　“我？”Hank抬了抬头，“还没。”
　　“要不我们哪天一起去？Manstein你呢？”
　　“你们去吧，我之后自己去买。”Manstein正认真地思索着如何增加他机器人手臂的承重力。
　　“你找好舞伴了吗？”
　　“我啊…...我打算找Win。”
　　“Win？”Vincent停下手来，望向Manstein。
　　“对啊，现在也没有多少女生剩了，加上男生本来就比较多，感觉没有舞伴的人会很尴尬。不快点就…”Manstein正给机器手臂换上了新的关节。
　　Vincent慢慢转头偷偷瞄了一下旁边的Hank，这时Hank突然用力地朝桌子拍去，‘砰’一声后，他快步冲出教室门口。刚好Sa和Win在门口正要进来，三人撞上之后，Hank和Win四目相窥，Win看他表情有点难看，正想问发生什么了，Hank却直接走掉了。Sa和Win只好走进教室，来到座位后，Sa望向Vincent，“Hank怎么了吗？”
　　Vincent使了个小眼神瞄向Manstein，然后缄口不言。Sa也就不多问了。
　　上课后，Mr.Tony给大家发了新的机器人图纸，于是大家开始组装起新的机器人。
　　“Vincent，你那个圆形的零件是哪里找的？”Win看着Vincent手中像螺栓一样的东西，她在各个箱子里找了很久，却完全找不到。
　　“那是Hank特地带来的。”Vincent指了指放在旁边的小工具箱，“你要吗？”
　　Win看到那个工具箱上用油性笔写着大大的Hank，“算了，我找别的代替好了。”她重新在桌上的塑料箱里翻找。
　　“Sa，Win，你们大学的事准备地怎么样了？”Vincent问起。
　　“就等入学考，你呢？”
　　“我今天刚刚接到美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Vincent笑着说道，“我申请了四五所大学，结果只有一所录取我。”
　　Win看到Vincent兴奋的表情，想着这到底有什么可以自豪的，“你是读什么系？”
　　“我读Economics。我的GPA太低，别的大学都拒绝我...”Vincent的话匣子打开了，“...你知道唯一录取我的大学是谁介绍的吗...是Victoria，她还说那是她毕业的大学…”没有人能阻止Vincent继续说下去，于是Sa和Win保持沉默，回到了各自的机器人组装线上，“对了，我去找Victoria时，刚好碰到Hank，听他们说Hank可能没办法毕业...”
　　“我们学校还有人没办法毕业吗？”这个问题好像挑起了Win的兴趣，毕竟这里的教学方式太自由了，所以很多学生随随便便地就混到毕业。
　　“Hank去年很多科都被当掉，现在Victoria一直让他做试题，当做当掉科目的分数。”
　　‘原来Hank让Brian做的东西是因为这个啊。’Win心想，“是说我们学校真的有过延期毕业的人吗？”
　　“很久以前好像有一个吧，我记得他叫…咦，叫什么来着…”Vincent正在思索的同时Hank走过来了，他整个脸阴沉沉的，仿佛正压制着心里的怒气，气氛变得有点奇怪，大家都不说话，Vincent居然也住嘴了。Hank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一声不吭，一直低头看着I-Pad。
　　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家认真地组装机器人，不再闲聊。
　　“这个图是是接哪里的？”Sa问道。
　　Win低头看了看，然后拿起了组装好的一部分零件，“是这样吧…”然后两人不知不觉地就调换了任务，Win开始对着图纸组装机器人，Sa开始跑到箱子堆里去找零件。Vincent和Manstein则继续各做各的；自己看图纸，自己找零件，自己组装，而且他们还会突发奇想地对机器人进行改造。
　　Vincent跑到一个箱子里找零件时，Sa刚好也走了过来，在同一个箱子旁停下，“Hi，Sa.”Vincent说道，Sa没有回应，Vincent悄悄说道，“你知道刚才Manstein说要找Win当舞伴，然后Hank就发飙了。”Vincent假装拉低声音，但是坐在不远处的Win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她一边竖起耳朵一边装作认真地看图纸。
　　“他跟Win说了？我没听Win提到啊。”Sa说道。
　　“不知道，不过他明明知道Hank喜欢Win，还这么做。”
　　Sa望向Hank，他进来后一直低头看I-Pad，没有说过一句话。感觉就像十年级时，他跟Wendy告白被拒后，在ESL教室里也是这样一直坐着，默不吭声。

　　英文教室里，学生们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阅读他们所选的书籍，Ms.Heather则坐在办公桌前，依次把每个学生叫过来，询问他们的阅读成果。
　　“Win.”Ms.Heather叫道。
　　Win从座位上站起来，拿着小说来到Ms.Heather跟前，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Ms.Heather看着本子上的记录，“So you are reading ‘My sister's keeper'”
　　“Yeap.”
　　“What’s the story about”
　　“The story is about…two sisters, and the elder sister she got cancer，so his…her mom try to keep her life……”Win感觉想要用英文叙述一个故事真的有点难度。
　　Ms.Heather接着连续问了很多问题，书本的细节，阅读的进度，有难度的单词句子，Win的个人感想，并且帮助她解释一些不懂的地方，给予意见。
　　“Ok，now you can go.”Ms.Heather在本子上做完记录后说道。
　　“Thank you.”Win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Ms.Heather看了看时间，发现离下课时间还有十分钟，于是她站了起来，用英文说道，“剩下的时间，大家回到自己的小组中，和各自小组的成员讨论Macbeth project的进展。”教室里的学生陆续放下手中的书本，起身寻找自己的组员，然后围成一个小圈子进行讨论。
　　但丁的神曲结束后，英文课上开始教莎士比亚的四大悲剧之一，Macbeth，麦克白。随后, Ms.Heather就布置了相关的project；根据Macbeth的故事做成影片。这也是十二年级英文课最后的project了。在上次的课堂上Ms.Heather已经对学生进行分组，班上被分成五到六个人一组，总共有六组。每组负责Macbeth里面的一幕，只是Macbeth里一共有五幕，Act 1-5，所以会有两组的内容重复。
　　Win，Vincent和其他三个组员聚到了一起，他们负责的是Act 4，第四幕。Win知道临近毕业，组里的人都没有心思做project，所以她在知道自己组别负责的内容后，就开始偷偷地构思影片，并且做了一些准备。小组的成员搬来椅子围成一圈后，Win望向大家，有点胆怯地说道，“I got some...thought…about the project…”然后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I was thinking about doing a stop motion...animation, and I've...tried some example in my laptop, here, you can see it.”Win把电脑屏幕转向大家，上面是t在家拍她摄的小影片的粗剪，她想到结合棋盘游戏跟纸牌游戏用定格动画来展示Macbeth的故事。
　　“Oh，Win，you did this by yourself.”Vincent惊讶道，而其他组员也投来不可思议的眼光。
　　Win努力掩盖住得意的笑容，“Em, and I will let you guys...recored your voice, but before that I have make sure Ms.Heather...approve this.”
　　“So we don't have to do anything, right”Vincent似乎很高兴。
　　“Yeap, just for now, and I will call you for the record later.”
　　其他组别正在进行如火如荼的讨论时，Win这组已经快进入休眠状态，大家看到Win都准备好了一切，自然就不需要自己费心费力了。
　　快下课时，Win拿起自己的电脑向Ms.Heather走去，“Ms.Heather, Our group is going to do a animation...video, this is the example, can you look at it ...and see if it works”
　　Ms.Heather看了看Win展示的内容，用英文说道，“Win，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创意，不过刚才我看到你准备了一大堆东西，而你的组员好像对此完全不清楚，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合理地安排任务，保证每个组员都有份参与。”
　　“Ok.”Win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想到自己毕竟构思了整个project，实在不放心让其他人做。所以她想自己完成所有的幕后，而幕前的部分，像是录音那些就让其它的组员完成，这样老师就可以看到其他人也有contribute to the projec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