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青春》金玉公子

9、9、 恋爱就是这么简单？

　　一个人在守候，
　　一个人在心头。
　　一个人在期盼，
　　一个人还未停留。
　　寂寞，相守？

　　一个人在凝望，
　　一个人在窗口。
　　一个人在倾诉，
　　一个人相思依旧。
　　暮然，回首：
　　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一个相思，一个泪流……
　　——萧伟手记

　　过年前的几天，作为中国的老百姓有一个统一的词可以概括，那就是“忙”。忙着准备年货，忙着打扫卫生，忙着挂灯笼、贴春联，短短的几天，浓浓的年的味道就出来了。萧伟很享受这种感觉，喜欢这样的气氛，看着忙碌的人们人来人往，心里感觉到生活的踏实。
　　腊月二十九，是萧伟的生日，而且他生的那年没有大年三十，过了二十九就是大年初一。这个日子有点尴尬，家家户户都那么忙，谁有时间过生日?其实，从上初三开始，每到生日，妈妈就会做一桌子菜，让萧伟把要好的同学、朋友请到家里来，一起吃一顿。时间不是大年三十，那时候大家都在团聚，而是大年二十九，如果没有三十就是腊月二十八，反正是往前推一天。那一天，朋友们都会悉数来到，不光为了吃一顿（萧伟妈妈做的一手好菜），也为了把萧伟家当成一个聚会的地点，一年到头，大家聚一聚，开开心心的说啊，笑啊，平时难得见一面的朋友，都能见一见，是一件很惬意的事。
　　今年的生日，萧伟有些犹豫，请不请林果红呢？请吧，又怕林果红拒绝，那多难看。可心里，萧伟还是非常渴望林果红能来。思来想去，萧伟还是给林果红打了个电话。那时的电话还是六位的，现在萧伟回忆起来，还有些感慨。令萧伟想不到的是，林果红非常爽快的答应了，并且还问萧伟喜欢什么生日礼物，几点钟到，这让萧伟很有些意外。于是连忙回答，礼物可免则免，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了，时间是下午六点。挂了电话，萧伟隐隐约约的感到林果红是真的喜欢他了。
　　腊月二十九，天挺冷，下午的时候还开始飘一点雪花。可这丝毫没有影响萧伟的心情，从早上开始他就帮助妈妈开始准备晚上的饭菜。刘军、李勇他们男同学先来了，大家坐在一起其乐融融。林果红准时和方菲一起来的，还给萧伟带来了一个小礼物：一张精美的生日卡片和一个用包装纸包好的一个笔记本。林果红能来让刘军、李勇也感到很意外。吴艳有些姗姗来迟，说是家里有点急事给耽搁了。
　　生日宴会大家都很开心，萧伟妈妈做的一手好川菜，吃的大家直呼“过瘾”。男生们喝了不少酒，女生们也喝了些红葡萄酒。大家有说有笑，畅谈了许多自己的和别人的前景和理想。也许是平时压抑的太久了，或许是大家毕业前最后一次聚会了，加上都喝了点酒，到最后大家都有些伤感。最后，还是吴艳提议为大家未来干杯，结束了宴会。大家纷纷散去，由于人多，萧伟没有多少机会和林果红单独说话，决定过完除夕就去找她。
　　对于还没有完全长大的萧伟来说，过年总是让人向往的，有空闲、有好吃的，还有一年一度的《春节联欢晚会》。要知道，那时的电视可没有现在这么多选择，所以对一年一度的《春节联欢晚会》的期待和渴望，是现在所不能想象的。一九九一年的除夕之夜，萧伟照例和父母、姐姐团聚在电视机前，吃着好吃的，看着晚会，一起为即将到来的新年守岁。
　　大年初一，天还是黑黑的，萧伟就被铺天盖地而来的鞭炮声从睡梦惊醒了，妈妈催促他赶紧起来放鞭炮，好去下第一锅饺子。吃完饺子，穿好新衣服，天刚蒙蒙亮，萧伟按照当地的风俗去给亲戚朋友家的长辈拜年。需要去拜年的地方并不多，十点不到，大家就都凑到了刘军家。因为他家住的最远，而且起来的也是最晚的。大年初一的时间是最自由的，大人不问也不要求什么时间回家，只要不是太晚就行，但初一中午的团圆饭是必须回家吃的。大家在刘军家聊了一会，就赶回家吃饭了。路上萧伟和李勇一路，说到下午干什么，萧伟不由得说出来想去林果红家拜个年。以前还没去过，但今年萧伟想去。萧伟说服了李勇和他一起去，总觉得自己去不好意思。
　　下午萧伟和李勇出现在林果红的家门口的时候，林果红真的感到很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复了热情，招呼萧伟他们又是坐，又是拿糖果和瓜子，又是拿水果让萧伟他们吃。本来，过年的时候，谁家大都是人来人往的，萧伟和李勇呆了一会就告辞了。临走时，林果红去送他们，在门口时萧伟走在后面悄悄问林果红，放假这几天什么时候有时间。林果红想了想，说初二得回老家，过了初二就没什么事了，随时都有时间，到时候让萧伟给她打电话，一般她都在家。萧伟点点头，和李勇一起离开。和林果红约好了，也就完成了预定任务，萧伟一阵轻松和兴奋，拉着李勇到街上去逛街。大年初一商店基本上都不开门营业，只有录像厅、台球厅、旱冰场这类玩的地方营业，还有就是走街的小贩卖冰糖葫芦。萧伟买了两串儿长长的冰糖葫芦，自己和李勇一人一串，边吃边在街上逛，今天，萧伟心情特别好，看着什么都觉得是那么美好，连在一旁的李勇都被感染了，一直在说，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爱情改变一切呀。萧伟笑着让李勇不要瞎说，什么爱情呀，就是正常同学交往，在一起觉得开心罢了。但萧伟自己心里清楚，自己的感觉已经不是单纯的同学之间的友谊了，在潜意识上已经超出了，但萧伟心里却渴望这种超出。
　　晚上，萧伟不想一个人呆在家里，经过游说李勇，终于让李勇和他一起在家里睡，为此，萧伟还和李勇特地跑回李勇家向他爸妈请假。于是，这个春节李勇就一直住在了萧伟家，直到开学。多年之后，萧伟和李勇回忆起这件事，还记得清清楚楚，大年下有家不回在别人家住，还真是没听说过。为了留住这份心情，萧伟决定写点什么，虽然不为了什么，也不一定满意，但起码能记录下自己当时的心情，有时是一首小诗，有时候是一段话，这个习惯萧伟保留了很多年。
　　在急切的盼望中，萧伟等到了大年初三的到来，捱到上午九点，萧伟就给林果红打电话，把她约了出来。但又想了想，出去干什么？和李勇商量了半天，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去，还是决定去刘军家。起码家里大人经常不在家自在些。
　　节日里的林果红可以用花枝招展来形容，走在大街上很是靓丽。和她说了去刘军家玩，林果红倒是很大方的就答应了。来到刘军家门口，让李勇先去看看，家里是不是方便，另外也跟刘军提前打个招呼。不一会，李勇就出来了，说刘军还没起床呢，他爸妈倒是没在家，去串亲戚了。大人没在家就好，其他的萧伟可管不了那么许多，直接来到刘军家客厅，让李勇赶紧叫刘军起床。
　　很快，刘军家洗漱完毕，来到客厅，看见林果红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们要来，刚起床，你们喝水吧，我给你们倒水。”说着，刘军又是倒水，又是拿糖和瓜子。
　　本来在初中就都是同学，关系都不错。后来，接触少了，经过短暂的尴尬后，很快就在一起谈的热络，毕竟同学就是同学，没有陌生感的。大家凑在一起边看电视边打扑克，嘻嘻哈哈的，互相问着一些近况，谈论着过去的一些好笑的同学和往事。期间，刘军和李勇也是有意无意的问些萧伟和林果红的现状，林果红倒不避讳，回答说现在和萧伟处的挺好的，大家在一起互相帮助，比一般的同学要好，说的萧伟心里又是一阵激动。
　　不知不觉就临近中午了，林果红起身告辞，刘军本来还打算留大家吃饭，可林果红说大年下在别人家吃饭不好，也就没有再勉强。萧伟感叹时间过得真快，有些恋恋不舍。刘军看出来了，就说反正开学还有两天，过年这几天家人出去的多，可以经常来玩。萧伟也在一旁撺掇，林果红就答应了。接下来的两天，萧伟和林果红基本上都在刘军家泡着，看电视、听音乐、玩扑克、下棋，反正什么高兴玩什么，过去的那一点点陌生感也跑的荡然无存，大家都很开心。不过，刘军和李勇总有点陪太子读书的样子，时不时的拿眼睛瞄萧伟几眼，萧伟心里甜蜜蜜的，却装作看不见。这两天，萧伟真的很开心，他也看得出来林果红也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