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青春》金玉公子

62、62.梦州之行（1）

　　要想知道梨子的滋味，还要亲自尝一尝——刘军手记
　　说走就走。
　　刘军简单收拾了一下，背了个小包就踏上了南下的火车。为了省钱，舍不得买卧铺，其实也就压根没想过买卧铺。
　　李军还从来没有出过这么远的门。站了六个小时，又坐了六个小时，列车终于到了梦州火车站。
　　出了站台，刘军站在火车站广场上，才真正知道什么是大城市了，也才体会到中国人真的很多。
　　按照萧伟给的地址，刘军倒了三次公交车，终于在中午时分，赶到了萧伟的学校——梦州工学院。
　　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刘军去宿舍找萧伟，没人。估计是去食堂吃饭了，就在宿舍楼门口的石凳上坐了下来，点找一根烟，等着萧伟。
　　等了好一会才看见萧伟远远的走了过来，隔着好远，萧伟也看见了刘军，兴奋的一溜烟的跑了过来，上前一把搂住刘军。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我以为得到下个月呢。怎么家里筹备好了？”萧伟高兴的搂着刘军的肩膀。
　　“我办事你放心，已经全部到位了，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你这个东风了。”刘军说起来颇为自豪。
　　“还没吃饭吧，走放下行李吃饭去。”萧伟带着刘军到宿舍放下背包，拉着刘军去吃饭。
　　学校食堂周围有很多风味小吃店，现在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人不多。萧伟和刘军两个人找到一个相对僻静的小店，萧伟给刘军要了一碗“热干面”，又怕刘军吃不饱就又加了一份炒米粉。刘军确实是饿了，也顾不上客气，唏哩呼噜的吃了起来。
　　萧伟抽着烟，看着刘军在那狼吞虎咽，边吃边点头称赞：好吃，好吃。一会，一碗热干面和一盘炒米粉下肚，刘军了打起饱嗝，萧伟这才把家里的情况详细的了解了一下。
　　萧伟说道：“梦州批发音像制品的地方，一个是小商品批发市场，还有一个电子城。两个地方起都去看过，小商品批发市场里面有一些就是专门批发音像制品的都是从广1东
　　那边倒过来的，也有一些是他们回来后自己翻录的。电子城那边主要是卖录像机、音响等电子产品为主，基本上也都兼卖录像带、磁带。”
　　“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刘军问道。
　　“区别还是有的。电子城价格相对贵一些，但品种多。小商品城价格便宜，但是有批发数量上面的限制，一般一样至少买三盘以上才按照批发价格卖给你。”萧伟的信息绝大部分还是来源于学校录像厅的老板。
　　“这样吧，我和这儿的录像厅老板熟悉，让他给介绍介绍关系，我们明天先去小商品城转转，怎么样？”说完，萧伟就拉着刘军直奔录像厅。
　　今天不是周末，录像厅人不多，老板正在靠在门前的台球桌前打瞌睡。萧伟上前喊醒老板，把刘军介绍给他。
　　老板很热情，得知萧伟的来意，也没有过多废话，直接给他介绍了一个人，是老板的小舅子，还给了他一张名片。萧伟接过名片，只见上面印着：梦州市宏发音像制品批发部，总经理：杨宏，地址：小商品城6区188号 ，后面还有电话。
　　萧伟谢过老板，就带着刘军离开。正事办完，萧伟就领着刘军顺便参观参观萧伟的学校，当夜，萧伟就安排刘军住在了自己的宿舍，反正男生宿舍天天有人在外面玩通宵的，空床多的是。
　　好久不见，两人聊到半夜，这才各自睡去。
　　次日一早，萧伟让同学给那个小辅导老师给自己打个掩护，吃过早饭，就带着刘军直奔小商品城。
　　说是小商品城，不过是真的很大，各种日用小商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而且价格还非常便宜，有的简直让你不敢相信。比如女孩子穿的长筒丝袜，在彭城一般要卖到10元左右一双，这儿一打才20元。要不是萧伟拦着，勾引的刘军差点改变主意准备回去卖丝袜了。
　　走了足足有两个小时，转来转去的，两人才找到名片上的地址。到了一看，与想象的差别有点大，所谓的“宏发音像制品批发部”也就是众多的门脸中的一个，门脸也不大，房子还挺低，里面黑乎乎的看不清，门口摆着一个架子上面摆满了录像带和磁带。
　　萧伟就在门口用当地话喊了几声，虽然不很地道，多少也有几分相似。里面有个男人应答，随即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走了出来，不足一米六的个子，典型的南方人体型，梳着中分头，还留着小黑胡子。
　　这个“小黑胡子”出来问：“哪个叫我？”然后打量着萧伟和刘军两个人：“是你们叫我？”
　　萧伟连忙上前说：“是的，是工学院的王老板介绍我们来的，想买点带子。”说着把王老板给的那张名片递了过去。
　　这个“小黑胡子”接过名片看了看，又顺手还给了萧伟，然后说：“我就是杨宏，既然是我姐夫介绍的，那就进来吧。”说完，领着萧伟、刘军两人往门市里面走。
　　你还别说，门市看着不大，里面倒是挺深的。绕过前面的一个展示架子，里面还有个小门，是锁着的。
　　杨宏掏出钥匙打开门，然后伸手打开墙上的开关，整个屋子一下子亮了起来：“你们先看看吧，相中的随便拿。”
　　随着所有的荧光灯全部打开，萧伟和刘军眼前出现了一个让人惊讶的画面：足足有二百平米的一个大屋子，满满的都是放在架子上的码的整整齐齐的录像带和装在小盒子里整封的磁带。码的有一人多高，究竟有多少，萧伟他们估都估不出来。
　　杨宏冲着萧伟、刘军努努嘴：“随便挑，我姐夫介绍的，就照顾你们不用一样三盘，无论要多少都按批发价5块钱一盘。”萧伟和刘军立马扑上去，在成堆的带子里面贪婪的看着。
　　杨宏随意的拿起架子上的一盘录像带，对萧伟他们说：“看看，正宗的广东A货，瞧这印刷的封面质量，多精美，简直和原装正版的一模一样。”
　　萧伟和刘军恍然大悟：我说怎么藏的这么严实，敢情他们也怕查。
　　那个时候，中国老百姓基本没有什么正版盗版的概念，在他们眼里唯一的区别就是制作质量和价格。所以当时彭城，甚至安州市里面街面上销售的录像带和磁带绝大部分都是盗版的，印象中只有安州市的“八面音像”里面销售的磁带和录像带是原装正版，不过价格就要贵很多，磁带一盘要8元，录像带要30元，还不还价。
　　挑了有两个多小时，萧伟和刘军都是挑的眼花腿酸，看着自己眼前摞的高高的像小山一般的带子，两人悄悄的商量：这次究竟买多少？
　　萧伟不知道门市什么情况，刘军暗中估算了一下，要把门市的货架子摆满起码得100盘。要不容易不远千里来一趟，能多带点尽量多带一些。
　　萧伟出去在附近买了两个大的那种简易的包装袋，是用编织袋材料做的，很结实也很轻便。两人商量决定先买200盘不重样的出租。再买50盘比较精彩的，著名明星主演的，像刘德华、周星驰和李连杰的片子，回去就是卖。
　　挑好带子，用包装袋装好，整整两大袋。萧伟给杨宏付了钱。杨宏看眼前的这两个年轻人确实是个买家，就有心揽住这个客户，就把萧伟拉到一边说：“兄弟，我看你是想长期做这个生意的，老哥这次再免费赠送你个好东西，算是头一次的见面礼，也算是咱们有缘。”说完，从最下面一个箱子里面摸出一盘用报纸包着的录像带。
　　萧伟有些不解，把包着的报纸打开一看，上面封面就让萧伟面红耳赤：上面居然是一个裸1露着胸部的女人（那时候还不知道谁是叶玉卿），上面写着片名《我为卿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