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149、5、母女的交谈

　　“珊蒂姐，你好！您是我在舞厅遇到的，最好的人之一。我很喜欢您率真的性格，还有您的慷慨。如我的主人所说，我在舞厅就像个乞丐，各位恩主给我的报酬远远超过了我的付出。听闻你和罗总相互爱慕，我很高兴。他曾经对我说过，只要我与一位男人真心相爱，他就放弃我。我希望您的加入，能使他提前兑现承诺。祝贺你！虽然我不赞成您的选择，但我恭喜您如愿以偿地得到他的爱。我学习很忙。我的主人对我很严厉。宋姨也不好应付，我很疲累。您能为我分担，我很感激。我从您发的信息里看到了炫耀。炫耀本身是不自信的表现。您不需要和我相比，我是被迫，而您的本心出于爱。所以，不需要再给我发信息了。您的爱我已知晓，感谢您让我松了一口气。谢谢！”
　　罗正看到这条短信后，告诉艳平，珊蒂不过是只发情的野鸡！但她有情感，有追求，而且心眼不少。
　　给局长的短信很难办。艳平写了份草稿，措辞更改了几次后，方才打字。
　　“局长大人，从您的字里行间，我看到您对我的青睐。我很感谢您，并为之感动。我不是个好女孩儿，您的错爱另我惶恐。我想，我是个敬业的女奴，侍奉任何一位主人都会尽心尽力地讨他欢心，再从主人那儿得到我想要的。如果我的主人同意我侍奉您，我会努力做好。我是见不得光的生物，今生唯一的奢望就是有一天能沐浴在阳光下生活。”
　　她很快得到了回复。
　　“我看得出，你自卑，且战战兢兢，小心翼翼。我明确地告诉你，只要顺利的大学毕业，我会给你稳定的工作。相信我，我不但有能力给你幸福，更能照耀你。你不需要太阳，你只需要我。”
　　艳平很想回一句，我需要你有多远滚多远。她很生气，他明明是自私的畜生，偏要荼毒爱。他根本没有爱，只想满足自己的情欲。
　　罗正在反复看过短信后，认为那老东西有可能对她产生了畸形的爱。不仅仅是为了威胁她取乐。这种爱基于他对她知之甚少的了解，加上大量的想像和内心深处的愧疚，使得他独自塑造出的形像产生了深刻的爱恋。艳平的回复，往往会加深这种爱，使之越演越烈，最后达到精神上的升华或扭曲。
　　“那怎么办？短信还回不回？”艳平问。
　　“有选择的回吧，他也猖狂不了多久了。”罗正说。
　　艳平回复。
　　“请原谅我不能及时回复您的信息。我基础差，高中课程大部分是自学的。所以要加倍用功。同时，我的主人也不喜欢我和外人私自通信。侍奉一位残暴的主子还能自保的首要原则就是顺从，绝对地顺从！我的同学不知道我的过去，更不了解我的现在。他们刨根问底时，我常常不回答。既不想说话，又不想声张。我为我耻辱的过去而羞愧，为我无望的将来而痛苦。日子总是忙碌地从指缝间流过。活着的方法只能不想未来，只争今朝。”
　　这则短信后，她很长时间没有收到局长的骚扰。
　　倒计时从100天缩短为40天。学神们继续他们的变态题海战略，学霸们还在以超常的速度做各种高难的练习册，学民们拼命地啃书背书做题，学渣们已处于放弃状态，摸一下课本都嫌烦。
　　文姝说，只要跟住老师，就能得高分。
　　艳平问：“您说学习是为了什么？又是背又是练，不过是为了拿个高分。高分代表什么呢？学习好又代表什么？代表更聪明，更努力，还是更有能力？”
　　“学习的目的是提高孩子们的学习能力。你能感觉到你的阅读能力，理解能力，逻辑思维能力，包括你的记忆力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提高，这就是目的。至于分数，是硬性衡量孩子们各种能力的标准。其实，那并不是唯一的标准。”文姝拿着热气腾腾地咖啡，加了些牛奶，放到艳平面前，坐下来，拿起自己的一杯，小小地呷了一口，满意地点了下头，笑着说：“是我国的教育出现了偏差，使得孩子们以成绩定义孩子们的优劣。我认为那是错误的诱导。但是，如果你能上好一点的大学，就会遇到许多和你比肩的优秀的人。你的人脉会更广，事业上的助力会更多。男人们有更多的机会找到优秀基因的女人成为他们孩子的母亲，而女人，她们有更多的机会找到给她们优越生活的男人。”
　　艳平望着她，微笑，说：“亲爱的母亲，我不赞成您。好的学校有更好的教学资源，使男人们更优秀，女人们有能力自食其力。”她喝掉杯子中的咖啡，站起来，“由她们决定生孩子，或者不生。由她们选择男人，而不是被选择。由她们选择生活在哪里，怎样生活。这才是教育的目的。”
　　文姝笑看着她，举了举手中的咖啡，“你赢了！同样是教育出了偏差，是父母们的传统观念使得他们告诉女孩子们，嫁个好男人比成就事业更简捷，更重要。”
　　“好了妈妈，咱们只需要管好自己的事。用我们的行动改变世界。”她已走到母亲身边，亲昵地搂着她的脖子，吻了吻她的脸，“妈妈，我有多幸福啊！能和妈妈像朋友一样交谈。我们永远都用勾通的方式解决矛盾，好吗？”
　　文姝拭去眼角溢出的泪水，也轻轻拥抱一下她，冲她微笑，“乐意之至，亲爱的。”
　　母女俩的额头顶在一起，相视而笑。

　　六月初，学校举行一次篮球比赛。高考在际，高三学习免赛。但有三场表演赛。
　　届时，学弟学妹们将欣赏到高三学年二十个班最高最帅的学长们为他们呈现的精彩表演。
　　“艳平，你也参加拉拉队吧。”学委乔露跑来做动员。
　　“拉拉队？是什么？”艳平物理题做得很顺手，心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