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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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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景行脑子一空,猛的坐起来,几步上前揪起沈鸠墨的领子:“苏欣桐呢?她才怀孕刚领完证你就背着她勾勾搭搭!”
旁边苏欣桐本想上去拉开他们,沈鸠墨见两人争执怕伤到她,用手臂把她格挡在了自己身后,急的她直跳脚:“我就是苏欣桐,你放开他!”
吴景行没有理睬她,目光定定的看着沈鸠墨:“她人呢?知道这件事吗?”
苏欣桐本来只是去拿昨天检查结果,刚好吴妈妈让她们帮忙送个手机,她在家也没事,就答应了,结果现在不知道怎么俩人就掐起来了,好像还和她有关。
手忙脚乱的从包里翻出来身份证和学生证递给他:“不信你看,你快放开他!”
吴景行理智回笼,放开手,狐疑的接过了她手里的身份证,名字确实是苏欣桐,但是照片和蛋蛋没有一点点相像,学生证上也写的明明白白是A大研究生。
“那她呢?”吴景行把证件仔仔细细看完后递给她。
苏欣桐上前接过证件,又被沈鸠墨挡在身后,一脸茫然:“谁啊?”
沈鸠墨瞧出几分真相了:“是不是有人冒充我媳妇?”
说完便被苏欣桐踢了小腿,好像不解气她又踢了一脚:“谁是你媳妇!”
“不可能,昨天运动会点名就是她。”而且他黑过她的电脑,里面有一份论文署名就是苏欣桐。
“你说的不会是蛋蛋吧?”苏欣桐明了,眼见没事了又有几分狗蛋来八卦了“昨天运动会我不方便找了我舍友,你看上她了?不过她前天才找了男朋友,你应该没希望了。”
Double Eggs刚好就是两个鸡蛋的意思,在加上前天的男朋友一切都对的上了,只不过,他想起那篇让自己误会的论文:“你是不是用她电脑写过论文?”
苏欣桐想了想,确实有这个事,有天她电脑忘到沈鸠墨那里,就借了蛋蛋的电脑用:“是啊?怎么了?”
弄明白自己搞了个大乌龙的吴景行也顾不得招待他们了,自觉的从沈鸠墨的手里抠出了自己的手机,给蛋蛋拨电话。
见手机送到,特殊期间沈鸠墨也不纵自家媳妇八卦了,打横将她抱起就要带着她打道回府,没走几步就被吴景行叫住了。
“DE电话关机了,你知道她在哪吗?”那串倒背如流的数字再拨过去都是忙音。
苏欣桐拿了手机查了下聊天记录:“她跟导师去X大开讲座了,应该X大吧。”
沈鸠墨用APP定了时间最近的去X市的机票,带着手机钱包证件就跑出了公司,又找出蓝牙耳机一边开车一边给师兄打电话:“师兄这两天我有点事,我女朋友和我闹别扭了,我得去找她,先靠你撑一撑了,回来请你吃饭。”没等师兄质疑自己哪里来的女朋友,他又补充“师兄你女神今天打游戏的队友DE松辞还说了什么吗?”
“你说小松子姐姐啊!”师兄很自来熟的接口“她打了一会儿手机就说手机没电,下线睡觉了。”
吴景行心想你那么大年龄怎么好意思叫一个二十三岁的小姑娘姐姐,直接挂了电话,专心开车。
蛋蛋在火车上拿手机看小说久了,手机电量本身就不多了,再加上打游戏耗电快,没玩多久就收到了低电量提醒,她干脆关了手机,发呆了一会儿,趴在咖啡厅的桌子上又睡了起来,她的火车是凌晨12点半的,距离现在有很长时间。
清醒着很累,还不如睡一会儿,就这样醒了活动手臂继续睡,重复多次,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收到服务员的提醒:“抱歉小姐,我们要打烊了。”
她从包里拿出钱包,抽了100块递给服务员,示意她不用找了,拿了自己的包往外面走,走到门口脚步一顿,发现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正要迎着头皮跑出去打的就被店长叫住。
店长帮她把另外两杯一口没有喝的咖啡倒在了一个纸杯里,用漂亮的袋子装好递给她,还好脾气的指了指角落的伞,解释压着X大的一卡通可以借一把,晴了送过来就可以。
她接过店长手里的塑料袋,谢过她的好意就出了门:“谢谢不用了,我不是X大的学生。”
外面黑沉沉天空的伴随着豆大的雨滴,没走几步就被浇了个透心凉,夜里商场各处暖暖的灯光给不了她一点的暖意,一天都没有进食,对手里的咖啡也没有了食欲,找了个离自己最近的垃圾桶丢了进去,但是脑子不清醒的把钱包也丢进了垃圾桶。
反应过来她连忙把手伸过去翻垃圾桶,半天终于找出了沾满不明物体的钱包。
垃圾桶的味道熏得她几欲呕吐,但因为一点也没进食只干呕了几下,难受的她有些头疼还有点淡淡的胃疼。
这时一个穿着雨衣的拾荒大叔作势就要抢她手里的钱包:“姑娘啊,看你穿的好好的你知不知这片垃圾桶都是叔叔我的。”
她没力气同他争辩,只弱弱的解释:“这是我不小心扔进去的,本来就是我的。”
拾荒大叔气势更强盛:“小姑娘,做人可是要讲品德啊,叔叔在这里这么久了怎么没看到你扔进去了。”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并没有人上前帮忙,吵的她头都要炸了。
吴景行下了飞机就直接打的去X大,一路上担心找不到人,找了一堆人帮忙联系她都说联系不上,结果到了A大门口就看到了。
他的小姑娘淋着雨和一个穿着雨衣的大叔僵持着,周围人围的一层一层的,他废了很大的挤进去就看见大叔指着她鼻子骂:“小小年纪有手有脚做什么不好,偏偏在这里捡垃圾,还抢别人糊口的东西。”
蛋蛋揉着太阳穴一言不发,解释太无力了大叔根本不听。
吴景行撑起机场高价买来的伞遮在她头上,想起来她之前提过的身份证什么都在钱包里,从她手里抽过那只脏脏的钱包,拿在手里,不知道什么东西蹭在他的手心,他皱了皱眉.
蛋蛋脑子正混着呢,手里钱包就被抽走了,刚想说自己要报警了,抬头就看到中午因为一个电话就要和自己分手的人。
吴景行拿出里面的身份证,看了一眼用手背遮住,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见她来了,蛋蛋压抑了一天的痛苦一下子就释放了出来,哭的抽抽搭搭,拿没有摸过垃圾桶的那只手不时的擦擦眼睛:“单梁。”
他伸手拿给拾荒大叔看,又用一只手搂住蛋蛋:“您看这个名字没错吧?就是我女朋友的钱包。”
拾荒大叔本来就是看她一个姑娘在外势单力薄,现在男朋友来了,证据也有了,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蛋蛋被他搂在怀里哭的更厉害了:“你不是要和我分手吗?你还来干什么?!”
两只手还不安分的锤他,沾满垃圾的一只手蹭的他的白衬衫满是奇奇怪怪的东西,他只能抱着任他锤,又哄着她到了旁边的地方躲雨。
拿出纸巾仔细的帮她把钱包擦干净塞回包里,又借了洗手间带她去洗胳膊。
蛋蛋刚才哭的太狠了,一时间打嗝根本停不下来。
吴景行解释完来龙去脉,态度良好的认了错,结果被她更猛烈的锤了一顿,一边锤一边嫌他衬衫后背脏,专往胸口锤,看她这副模样,想去给她买杯热奶茶暖暖胃,顺便喝点东西省得她这样一直打嗝难受。
结果没走两步被她警惕的拉住“你要干什嗝——么去?”
他解释了下,看着她红红的眼睛,试探道:“要不我不去了。”
蛋蛋想了想松手:“去吧,顺便帮我买点吃的。”
等吴景行买完东西回来,卫生间门口已经没有了人,反倒是贴了个明显的便签条。
他揭下来一看,上面写着:
“我去坐火车回学校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再见。
——DE”
这才意识到他被摆了一道,小姑娘已经溜了,只能哭笑不得的定回去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