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毒修》易乐文

17、再次入山 第二天周力

　　第二天周力起了个大早便向后山走去。快到后山就远远看见两个人影在后门石墩子上打坐。周力有些纳闷，药王谷后门一般都不会有人把守，更何况天刚亮，看他们样子好像是守了一夜。顾不得那么多，周力耸了耸肩上的背篓走了过去。
　　“站着，一大早去后山干什么？”
　　“啊原来是黄师兄，最近我的老毛病有犯了，师傅又不在只好去后山沼泽地找些草药！”
　　黄师兄原名黄同庆是禾字辈入谷最早的一批，医术一般倒是练了一身武功是王铮手下四大金刚中武功最好的一个。
　　“最近后山经常野兽出没，吴长老命我们看守此处。周师弟你的病去求求袁长老，或许他可以帮你治疗治疗！”话中到是有一种命令的语气。
　　“我的病大家又不是不知道，我师傅这么多年都没法根治，其他人更是不行！师傅走的时候告诉我如果犯病他又没回来就自己进山采药，去哪里采，采什么都告诉我了！都是同门一场，难道师兄见我犯疾而亡吗？我师傅回来也你不好交代吧？”
　　“这...........”黄同庆一时接不上话
　　“哎呀，我说黄师兄啊，有那闲功夫赶紧去催小五他们，都这个时辰了还不来接班！”另外一个伍姓药童被吵醒有点些不悦
　　“去吧去吧，要是在山里造了罪，可别怪我没提醒了！”
　　周力称谢后朝后山沼泽方向走去。
　　“黄师兄，吴长老只是让我们看着看谁了金鸡岭，你管这么宽干什么啊！都守了一宿，肚子早饿了，我不管他们来不来，我先回去了！”
　　“哎，伍师弟等等我...........”
　　周力走到后山分叉口，本想等一会，看有没机会碰上王灿，见今天后门情况不妙，还是赶紧走吧！
　　穿过一个小树林越过一个小山便到了沼泽湿地。一片到处是坑坑洼洼的沼泽，像是铺在群山中一条银丝，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头。沼泽地最大的危险便是泥潭，很都地方哪怕是长着草一脚下去很可能就陷进去，越是挣扎陷得越快。周力练了《幻影鬼步》身法和轻功都上了一个台阶，只要自己不大意反应迅速泥潭应该是没问题。至于水生野生不外乎就是鳄鱼、食肉鱼之类的，他们大都上不了岸，地域意识强，一般不会追人。相对而言其危险性反而比金鸡岭和野猪岭安全一些，只不过不盛产草药，去得人少。
　　刚开始周力沿着山坡与沼泽交界处走，到是完全没问题。走了几里路，沼泽两旁的山势开始陡立起来。周力只好脱掉鞋子，开始在沼泽中行走。之前在小树林寻了个小树做了个探路的棍子正好派上用场。就这样用棍子探探路再慢慢下脚，虽然速度慢了很多，倒是没出什么意外。周力又向沼泽里走了十来里路，虽然药材少但来的人更少，一路还是很幸运地采到几株药材。
　　此时已到晌午，周力在沼泽中寻了块草地，便停下来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周力坐了下落才发现小腿内侧贴着一片黑色东西，用棍子一抛那东西便掉了下了下来。周力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一条已死多时的牛蟥。牛蟥在沼泽地最常见，成年个头有两尺长，听说十条成年牛蟥能把一头牛吸干。周力将已死扔到前面草丛里，扔进去后就听见草丛里有动静，周力用棍子拨开草丛看到草丛里躺在两条刚出身的小鳄鱼，其中的一条对牛蟥产生了浓厚兴趣正玩过不停。旁边横七竖八地躺在十来个鳄鱼蛋，周力又在草丛中发现不少动物的骨头。这是一个鳄鱼窝啊！周力连忙背起背篓向前走，还未走两步，一条一丈有余的大铁腭便从另一侧爬了过来，越爬越快！周力赶紧向前跑。
　　前面是一个宽约三丈小潭，几处零星的野草点缀在其中。周力本可以绕一圈，但是要快速在沼泽奔跑必须得运起轻功否则很容易踩陷进去，倒不如施展幻影迷步直接从沼泽越过，干净利落还不用担心铁腭追上。想罢衣袖一抖一颗鹅卵石握在手中便运气在涌泉穴一个迷步向小潭一丛野草跃去，实在没地方下脚便用棍子在水上一点，眼看就要快到小潭边上，突然从水中跃起一条大铁腭，周力左手一扬一颗鹅卵石打在铁腭右眼，周力乘势右脚在铁腭头上一点便腾空出了小潭。幸好有所准备！
　　周力向前走狂奔数百步，见铁腭并未追上来便放慢脚步。前面的的沼泽已经开始有稀薄的雾气弥漫，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腐臭的味道，周力提了提精神，放慢脚步向前走。一个时辰后，周力发现越是向里走，沼泽中的水地越大，刚才经过的小潭简直更一个湖泊差不多，水也深了一些，水下的淤泥根本没办法下脚。周力只好运气轻功过一个湖泊歇息一阵，过了十来个湖泊，周力实在是累得不行，内力也消耗不少，找了块立足之地便休息起来。
　　一阵风吹来，雾气迎着风一阵左突由闯。周力顺势看了下前面情况。前面是一个子母湖泊，一个宽约两丈的湖泊安安静静地躺在大湖泊的右侧，还连着右侧陡峭的山壁。中间长着齐腰高不知名的野草将两者隔开，野草都是三叶尖型阔叶，几乎贴着水面长了一小段才向上长，中间是一根草茎，草茎顶上簇拥着许多小花，风一吹便四处飞散，空气中传来一阵浓烈清香。周力抓住一朵飞来的小花，仔细观察起来。小花毛茸茸成伞状，中间吊着一颗黑色小子。周力立马联想到《广药摘记》里面有一种名为“飞天香”的草药与此草极为相似。飞天香是毒草，但毒性不大，但它一般是伴随剧毒草生长。一方面是它发出浓香对于毒草的气味有一点掩饰作用，更重要的是它可以帮助很多毒草传播种子，尤其是那种没有办法传播种子的毒草。周力感慨世间果然是神奇万分，各种生物都有自己生存之道啊！
　　周力把背篓放下，右手拿棍，左手又探上一颗鹅卵石，便施展婆娑迷步奔了过去。奔到子湖泊边上，周力才发现竟然全是满满的一圈飞天香，生生地隔出个子湖泊来，其实根本是一湖泊。见完全没有落脚之地，周力只好在飞天香圈内落下了水，幸好水不深刚刚过膝盖，或许是这里靠近山壁，下面的淤泥勉强能承受周力重量，周力不敢大意慢慢地向前摸去。
　　一片毒草出现在周力面前。“毒龙草”、“黑珍乳”“腐蓿草”“鬼撑灯”“死葬花”等二十多株毒草出现在周力眼前，还有一小部分周力见过一时想不起名字，绝大部分周力眼生得很。周力一阵狂喜，也顾不得辨认，也不管哪个部位入药，统统连根拔起，一锅端了吃个饱，管他下顿打秋风！
　　周力跑了两趟才将毒草全部采摘完。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周力算了下时间现在往外走，应该能在天黑以前走过刚才的铁腭区，摸黑回谷，这是比较安全的。可是一次采了这么多药，周力心一下子膨胀起来，总想继续向前走走。心里正纠结的时候，突然发现就在刚才采药旁边的山壁上有一个离地两丈高的山洞，便决定先去山洞看看，如果可以住人的话，今天就在附近转转，晚上在山洞将就一宿，明天一早便回去。
　　两丈高的山壁对于周力来说并不算什么。周力爬上了山洞。山洞口还有些亮光，朝里面瞧漆黑一片也不知深浅。周力把棍子上泼了些桐棕果油，用火折子点了火，算是做了个火把。走了十来步没什么发现，头上倒是缠上不少蜘蛛丝。周力捋了一下，突然从前面黑暗中飞出一群蝙蝠，周力赶紧蹲了下来。还好蝙蝠并未找周力麻烦，黑压压的一片带着一股尿味飞了出去，差点把火把扑灭。待蝙蝠飞过，周力向前走便发现一个较大溶洞，里面充满了排泄物的味道，中间还有一股恶臭味，地上到处是蝙蝠粪便，踩上去粘脚。周力四下查看一番，应该是个蝙蝠洞。一脚下去好像踩烂什么东西，周力打低火把一看，地上冒出几个白色小球，拳头大小。白娥菌，剧毒，是一种专门损伤人神经的毒药，中者神志不清，癫狂而死。周力采了几颗成熟的白娥菌，并未一锅端，一方面未成熟毒性不强，另一方面也想留着以后再来采，本想做个自己的记号，一想这里本来就人迹罕至，又黑灯瞎火便作罢。又向前走路一柱香时间，还是未到山洞尽头，周力便打算就在这里过夜。
　　桐棕果油散出淡淡的熏香味帮周力驱赶着蚊虫，周力倦缩一团睡得津津有味。不知睡了多久，一阵剧痛从脖子处传来，周力大喊了一声，站了起来，一摸脖子上有个伤口正淌着血，伤口开始有些浓臭，火把扑哧扑哧努力续着火。周力咬了咬牙，给火把加了些桐棕果油，火苗又蹿了起来。山洞上方一个黑影在火苗起来后退回黑暗，周力举起火把一看，吓了一大跳，一只五彩斑斓，脸盆大小的蜘蛛挂攀在山洞上方，一对獠牙卡卡着响。周力用火把朝上晃了一晃，蜘蛛又退了退。花蜘蛛刚才咬了周力一口就不打算再进攻。周力伤口还淌着血，不想纠缠于此，便拿起东西打起伙伴向前走去。蜘蛛发出一阵阵怪叫，正准备跟上去，突然颤抖起来，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从山洞顶上掉下地来，头一垂再无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