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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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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爸爸起身抬脚路荞麦赶紧问:“爸爸!你去干嘛?”不知怎的看着外面幽暗的天气路荞麦总觉得心神不宁。
路思成跟女儿说:“荞麦!你先去睡吧!爸爸出去接你妈妈外面下雨我不放心。”
荞麦为自己更为爸爸感到悲哀她想大声的告诉爸爸她的妈妈之所以出去的原因,但她只是选择了抓紧爸爸“爸!现在外面下雨不安全……不如等雨停了再去好吗?”
路思成不在意的笑笑摸了摸荞麦的头:“荞麦!没事的!”说完便走了出去最后留给路荞麦也只是一个背影……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路荞麦迟迟等不到爸爸接妈妈回来刚开始她害怕影响爸爸开车所以不敢打,可两个小时都已经过去了为什么……当她坐立不安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爸爸的电话!路荞麦开心的笑着接电话抱怨道:“爸爸!你怎么还没回……?”欢快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电话挂断后她脑子里只有一句:你好!你是路思成的家属吗?他现在出了车祸在s市人民医院。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跌跌撞撞的起身,荞麦茫然的看着来来往往的救护车和护士仿佛全世界都只有她一个人。她看见一个护士便抓紧了她的手眼眶通红的问:“我爸爸、爸爸。”护士虽然不耐但看到面前的这个孩子泣不成声的样子也不由叹气生离死别她看的太多了。但愿孩子的父亲能无事……
等她赶到爸爸所在的医室后只听到医生摘下口罩无力的宣布爸爸的死亡时间她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捂着嘴一步一步走过去:“爸?爸?”她又回过了头:“医生!你救救我爸爸!救救他!”医生同情的望着这个孩子,只能安慰她。
可路荞麦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爸?你不是等我生日的时候要带我出去旅游吗?怎么、、怎么一转眼你就在这睡着了?”路荞麦嚎啕大哭她觉得自己痛的要死了!等林佩赶到的时候看到躺着的男人嘴唇颤抖的说不出话来,一贯的优雅美丽如今也全失她浑身都是被雨淋的湿漉漉的。
她茫然失措的先是望着女儿:“荞麦……?”声音小心翼翼带着不愿被打破的美好希望。只是向来把她捧在手心的男人如今不在了,林佩想上前确认这是不是事实。女儿却突然激动的站了起来推开她:“你别过来!就是因为你爸爸才会死的!如果不是因为你执意要出去爸爸怎么可能会因为担心你而出车祸?”
“爸爸到现在也不知道你出去是因为初恋情人,你不配来看我爸爸!你出去!”荞麦激动的指责林佩。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女人……林佩这一刻无比清晰的意识到她终于失去了什么?看着女儿陌生又带着恨意的眼神和丈夫的离去她崩溃:“荞麦!妈妈求求你!让妈妈看看你爸爸好不好?”
荞麦呆呆的看着爸爸的身体被推走,林佩虽然也悲伤可她还有一个女儿她不得不强忍着痛意强颜欢笑的说:“荞麦……妈妈看你不吃不喝一天了你稍微喝点水好吗?妈妈……”林佩手中递过的水啪的一下被荞麦拍倒在地,细嫩的手通红一片林佩看向女儿。
荞麦低着头不发一语,半响才抬起头冷冷的看着林佩。林佩从女儿的眼神感到彻骨的寒冷,她想起多年前女儿还小的时候软软的被路思成抱在手里咿咿呀呀口齿不清的喊着她妈妈的场景。
没了……一切都没了,这一年林佩失去了丈夫,十六岁的荞麦失去了爸爸。
荞麦阴沉着脸走进酒吧,以前她从没来过这里。刚刚进门就被人拦住:“你好!”未满……话未完荞麦便把钱塞到了酒保手里。她第一次喝酒被呛出声接着又咬咬牙,喝到半醉她哭着喊爸爸。
穿着流里流气的几个小流氓从荞麦进门便盯着她看到她几乎醉了后上前想调戏她,换做是平时的荞麦她可能会觉得害怕可现在没了爸爸她只觉得自己想找一个发泄口,拍开按在她肩上的那只咸猪手。
拿起吧台上的啤酒瓶就往小流氓头上砸,周围人的似乎见怪不怪了,这样的事情在酒吧里总会发生。不过酒保还是有条不紊的处理情况趁着混乱她从酒吧里跑开,不可否认当她往小流氓头上砸啤酒瓶的时候那一刻的放纵和堕落让她想自暴自弃。
奔跑在路上脸上满是泪水荞麦用手背抹了抹眼泪抱着自己的膝盖一股脑的坐在马路上,不去搭理任何人的目光。口袋里的手机已经连连振动荞麦看也不看的将手机摔出去,打电话来关心她的那个人不会再是爸爸了……
第二天早上。荞麦才回到家她还有好多事要做,一进门佣人阿姨便担心的抓着她的手:“小姐!你去什么地方了?夫人担心了你一晚上。”荞麦不说话,一向活泼的小姐才过了一晚上变得阴沉不定老佣人也心酸不已。
座在沙发的女人明显一晚上没睡,眼眶湿润看到她回来:“荞麦?你没事吧!”
荞麦只是抬起眼皮眼神内一片黑漆漆的看着林佩然后没说一句话就走进房间,留给林佩的只有一声关门声。林佩黯然之前女儿模样可爱的讨好时她还不觉得珍贵如今失去了才知道可贵。
她在想死的为什么不是她?而是路思成,她还、还没有跟那个男人说:我爱你……
半个月后,处理了路思成的身后事。荞麦临走的时候看着爸爸所沉睡的墓园想:以后,她就只能在这里看到爸爸了。
至于林佩和女儿的关系从路思成死后或者是从初恋情人来找她的时候就恢复不到从前了……
林佩从荞麦的家出来后落寞的望着女儿的方向,想起过去的种种。虽然女儿还不肯原谅她,但是想起刚刚看到的孩子林佩心就柔和。
那个孩子和小时候的荞麦真像……
彼时,从法庭中走出来的井序凉吁了一口气。这几日因为和谢袆远的交战真是拖延了他不少时间前几日说要和荞麦谈谈的,只是没想到这几日便事情绊住脚。
想起荞麦的样子井序凉嘴角扯出一丝笑,远远看到井序凉在笑的样子谢袆远便觉得不可思议!井序凉居然笑了,也不是说对方不会笑只是多数时候是客气、冷笑或者不屑的笑。这还是他和井序凉作对多年来第一次看见对方真心实意的笑。
而且……还笑的那么骚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