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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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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蹴鞠开始在部落流行后,那些精力旺盛的兽人似乎找到了发泄的最佳途径。常常聚在广场上,你一块肉,他一张兽皮的作为胜利者奖品,玩起蹴鞠。
德戈信步走到广场,几眼就找到了兽人群里那抹不一样的身影。
“你来了。”突然被人从后揽住,朱宝吓了一跳,一回头看清来人立马就松懈下来。
“吵不吵?”德戈将对方冻的发红的双手握在手中。
“不吵。”跟大学比赛那些亲友队比起来,这里的兽人简直就是观棋不语真君子的正确示范对象。
虽然已经有过冬的经验,明显朱宝的体质还是不太适应。就算穿了不少,却还总觉得不够暖。德戈这个大暖炉来了后,他不自觉的就想离对方近点,再近点。
德戈似乎也发觉了这点,在朱宝又靠近一点后,忍不住干脆地将人抱起,往家里走去。
“诶?干嘛?我还没看完呢!”突然双脚腾空,朱宝根本反应不来做反抗。
“回家烤火。”
朱宝趴在对方肩上,不舒服的动弹几下,终于妥协,“你换个姿势,这样我不舒服。”
德戈左臂托住他的后背,右臂换了个相反的方向,公主抱。
“…”他忍。
一进屋,的确暖和很多,朱宝一下地就跑到后修的壁炉边坐下。
德戈将朱宝外面那层臃肿的棉外套脱掉放在一边,这才坐在他旁边,拉过手,细细的摩挲。
朱宝忍不住转头,就着噼啪噼啪响的火光静静观察对方。不大亮的光照在脸上,更显得轮廓分明,就像以前学画画时用的雕像,刀刻般的硬挺,似乎每一道都带角度的线条,完美的符合他理想中的每一面。
比火还要炽热的视线,德戈不用抬头也能感觉到。他抬起手,将吻轻柔的落在对方的手背,手指。
德戈从来不掩饰对他的温柔,这和在兽人面前的不苟言笑形成鲜明的对比。这种对比让他更直接的感受到对方心里那处柔软,只对他一个人的柔软。
“好点没?”德戈放下手问道。
“嗯?好了,不冷了。”还沉浸在甜蜜的小心思里,突然被问话,朱宝下意识就调转了视线。
“今年冬天还是冷,以后出门要记得戴帽子和手套。”
“我知道了。”朱宝撅嘴,他讨厌冬天。
德戈揽过对方,揉进怀里,“不知道你那边什么样,这里的冬天一直都这么严酷,以后要去哪里让斑布来告诉我,我陪你。”
“你那么忙,我不要打扰你。”朱宝道。
兽人深邃的眼睛闪过一道思绪,他紧了紧胳膊,“你最重要。我当族长,是因为我想给你,给我们的孩子一个安全的环境,我不想你们因为我身上的诅咒被大家排斥。”
“你没有被诅咒。”朱宝抬头,急切的对上对方的眼睛。
“嗯,我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如果没有遇到怀里这个人,他现在在做什么?大概还在四处流浪,没有方向,没有归宿,甚至没有理想。
“德戈,我很庆幸遇到的是你。”朱宝将下巴垫在对方肩上,“那天你从天上飞下来,我以为你要吃掉我。如果,那天不是你,可能我早就被消化,变成肥料了。”
“我也很庆幸,遇到你。”左手轻拍后背,右手抚过对方柔软的发顶。
朱宝还要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斑布的声音,“母父,我回来了。”
德戈皱了皱眉,还是放松了手。
朱宝在他的侧脸亲了一下,站起身。
“乖儿子,冷不冷?他们打完了?谁赢了?”
“不冷,刚打完,奇多叔叔他们队赢了。”斑布被带到壁炉边,“阿爸。”
德戈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朱宝带着懊恼坐下:“没想到奇多这么厉害,我的小鹿腿没了,今晚晚餐吃鱼吧。”
没错,身为一个身高体重都没有达到参赛标准的场下观众,朱宝不甘寂寞拉上围观群众,开启了输赢赌局,他那一条新鲜的小鹿腿,押给了桑塔那队,结果,毫无疑问,赔了。
“没关系,母父。”斑布站起来,蹭蹭蹭跑到门口,拖着什么,进来了。
“不是说了小兽人不允许参加赌局吗?斑布,你不乖。”朱宝话是这么说,还是过去帮忙拿东西。
“我让洛基叔叔帮我弄的。母父,我下次不敢了。”
朱宝赶紧抱起来,小家伙后一句听起来似乎还满腹委屈,“母父没怪你。这是大人的游戏,你还小,母父不想你这么早就参与这个。”
“斑布想给母父一个惊喜。”
“所以才放到门口不拿进来?”
“嗯。”
朱宝忍不住在斑布的小红脸蛋上亲了好几口:“乖儿子诶,母父知道你最懂事。但是没有下次了,好吗?”
“好…”声音听起来怏怏的。
“晚上想吃什么?母父让你点菜哦。”
“真的!斑布要吃上次那个肉片,还有鱼鱼,还有玉米。”
“好好好,满足你。”见小家伙终于恢复活力,朱宝将人放下,
德戈接过食物,去厨房收拾。朱宝安顿好斑布,也跟进去帮忙。
“德戈,你有什么想吃的?”
“辣的吧,能出一身汗。”
朱宝从庄园里拿出材料,做了辣肉丁、水煮鱼、炒玉米粒和地瓜藤蛋汤。
因为冬天天短,吃了晚饭,外面已经黑下来了。没有电视可以打发时间,朱宝就带着斑布窝在沙发上,给他讲现代那些故事。
“母父,那个野兽是不是就像斑布一样。”听了美女与野兽的故事,斑布想到了不能化形的自己。
“那个野兽是被坏人诅咒才不能变成人的,我们斑布是因为还太小,不懂怎么化形,你们是不一样的。”这个话题朱宝一直都避免提起,他怕给斑布幼年的心理留下一辈子的阴影。如果这个故事可以解决,当然要试试。
“斑布不小了,可以保护母父。”他说着还挥了挥胳膊,展示自己的力量。
“斑布有了想保护的人,所以长大了,就会化形了。”
“嗯,母父,会不会有别的小兽人跟斑布一样,没有长大所以不会化形。”
“当然会有,遇到他们你会怎么做啊?”
“告诉他们找到要保护的人!”
“哈哈,乖儿子。好了,去睡觉吧。”朱宝拍拍他的小屁股,送到了床上。
“母父晚安。”小小的一只陷进床里,满眼里都是对他的信任。
朱宝低头亲吻了他的额头,“晚安,宝贝儿。”
回到房间还没来得及关门,就被一双胳膊抱起。
“德戈!”朱宝轻呼出声,他怕吵到刚哄睡的斑布。
德戈从善如流的用脚关上门,带着人回到床上。
“你对斑布投入太多精力了。”德戈语气不变,眼神透着不满。
“哪有跟自己孩子吃醋的。”朱宝拍拍他的背。
“我很怀念,我们在森林里的日子。山洞里只有你和我,没有人打扰。”每天打猎回来,只要想到有人在等自己,恨不得马上飞回去,那种感觉,是归属感。
“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出去住几天,就当旅游散心。”
“现在就走。”德戈迅速化形,将斑布交给奇多照看几天,带上一些生活用品,就驮着人飞出部落。
被打包上背的朱宝趴在厚实的皮毛上,心想,原来这里也流行说走就走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