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红豆豆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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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天大寒。
大雪一过，寒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北国。天气预报里说的那场大雪闲闲散散落了一晚上，直到周二早晨天还是灰蒙蒙的苍白一片。雪簌簌落大，遮掩了方糖期待的好晴天。窗外景色并不美，冬日的昏黑和北风在凌虐这座北方城，让她实在心情不快。
“冷不冷？”顾坪林看见她转醒，放下手里的文件。
“……还好。”她神色恹恹地盯着窗帘。
家里的加湿器坏了，方糖不会修，顾坪林又在忙碌的关口，索性就让它一直坏着。干燥的空气无法滋润她敏感的皮肤，又因为贪恋温暖，只能把暖气开一阵关一阵。昨夜暖气开了几小时，直到鼻腔都因受不了烘烤而发疼才关闭。之后寒冷很快从屋子的缝隙涌进来，被窝的温暖和空气里的冰凉，是两端极致的差别。
她并不非常畏冷，只是因为灰暗的天色而心情低落而已。
顾坪林看了她一会儿，建议说：“今天出去逛逛，要不要买点东西？”
头顶传来熟悉的触感，温温凉凉，男人的手在抚摸她的头。
方糖微微侧身，让压酸了的右腿得到短暂的休息。挨在一边的双手慢慢变凉，随即她信手在顾坪林腰|际摸了几下。
“别乱动。”，作乱的手很快被捉住，顾坪林的声音有隐约的暗哑。
意识到什么，她红了脸，羞赧收回手，背到背后摸自己的后背。指尖因流失了太多温度，把自己冻了一个激灵。方糖抖着牙，轻轻在被窝里呼气。
她刚刚……只是想摸|到顾坪林衣服的夹层里冰他一下而已。
顾坪林无奈，他把毛衣脱掉缩回被子里，把逃开的小手捉回怀里，用体温捂着。小姑娘再不敢乱动，任由他摆|弄。
“再睡会。”低语声在封闭逼仄的被子里很清晰。
方糖已经醒了，刚刚那么一闹更是睡意全无，她向顾坪林靠过去，小声说：“不睡了，再躺一会就起来。”
男人就配合她讲话：“早上想吃什么？”
“暖和的，”她抽|出手掰指头，“八宝粥，包子，豆浆，嗯……汽水包子，还想吃米粉。”
白玉葱根似的小手一样样数过去，真就点了不少。
顾坪林的吻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落在方糖手指上。
她触着电似的震颤了一下，把手撤开，皱起一张睡得红红的脸：“…别闹……”
顾坪林贴在方糖发烫的皮肤上喃喃：“没闹。”尾音上|翘。
方糖默了一会儿，推推他，说：“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牵手那会儿？”说完撇撇嘴，有点嫌弃自己像老奶奶追忆往事一样的口气。
顾坪林就搂着她，拉开一点距离让彼此能看见对方的脸。
方糖仔仔细细地凝视了顾坪林一会儿，才兴致勃勃回忆起来，眼睛晶晶亮亮：“就是去看冰雕那次，在哈尔滨来着，记得吗？”
当时两人刚刚说上话，碰巧被选入同一个校内活动。在南方依旧草长莺飞的时节，乘火车跑到祖国最北的地方，去看最早的一场冰雕。
从寒冷的冰块包围圈里回到温暖的室内，她依稀记得自己的手在冷热的转化中发|痒发疼的难耐感。
“记得。”她等着男人说下去，等半天却没了下文。
“你那个时候，是担心我吗？”方糖不依不饶。
顾坪林就笑，答案不言而喻。
“你不说我也知道。”
方糖追顾坪林，前半段有多漫不经心，后半段就有多轰轰烈烈。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红豆豆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