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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许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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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暖阳里,二人睡在稻谷堆旁,骆亦躺于临亥身上,此等场面十分和谐。骆亦的小谷田处,基本上是不会有路人经过与客人常来,所以二人坦然无惧。
“那堆谷过几些日便可以下山卖了,那日,你来帮我带下山。”骆亦闭着眼睛晒着暖阳此时感到舒服无比。
“是,不过这些日你最好小心些,听父亲说,王最近要起兵不知去何处打战,而那些兵非我所认识的兵支,你在这国城外要小心些,若有不妥之处,定要尽快离开这儿去山庙。”
“那些蛮人若真在此,我会逃得远远的在山庙等你。”
“只是不知他们会从何处出现才是最害怕的。”临亥两手紧抱着骆亦。“以后在山下买个瓦房,里头有着一个很大的大院,再领养几个小娃娃。”
“你有银子怎不买块地给我?这地过完年就要归还地主了。”
“行,再买块地让你种个够,那样以后有想吃的菜就到田地里收着。”
“现在不也行,非得等以后?你父亲……前几日是不是给你看了一位姑娘了?”骆亦昨夜一直提醒自己记得见着临亥后就赶紧问他的,结果这时才想起来。
“我没看上人家,我是你的人,怎能看上别的姑娘。”
骆亦看着临亥说的十分真切,不像是假的便没有过多的说其它话,只问道:“那若是王许配给你呢?”
骆亦害怕会有那么一天,而自己不过是一个游于四国的孤子,谁都无法反抗。
“那我带着你一起逃,王是不会对我母亲如何的。骆亦,你放心吧,我会守着你,永世不会停息!”
“呵……不会停息,说得容易你倒是给我好好防着那些人。我就是觉得你太傻了,不然怎会看上我呢。”骆亦放心不下,总感觉王的举动不大正常。
“我的父亲可是说我机灵着,不然怎会有我今日这般地位?”
“是,将军。长公主这几日过得如何了?”
“母亲无何大碍,只是气血有所不足。”
手遮挡在额头上缓缓张开眼,轻声道:“年初见她时,脸色可不大好,估计又为家事操劳。”
临亥未来得及接下话,一人骑着一匹黑马经过,二人没有在意,却在下一秒,那马匹上的人伸手一把飞刀就往二人的方向甩去。骆亦来不及躲过,好在只刺中了裤腿,没有伤及皮肉。临亥以为骆亦受伤了紧张地询问,不想又有一只飞刀甩来。临亥快速拉拽着骆亦躲到谷堆里,伸手拿起随身携带的长剑狂奔反杀去。
“躲在里头别出来。”临亥只留下这句话便走了。
竟杀到这来了,看来目的不是我而是骆亦。骆亦究竟得罪了何人?
临亥看着那人已渐渐远去便不再追赶,到了山下时遇到了同僚,吩咐着一些事宜,交代了这儿有刺客之后,又再一次返回录山。
“我先回去看骆亦会如何,你回去带领一些人巡逻。”借着同僚的马匹,奔腾回骆亦的茅屋。回去之后骆亦早已坐在屋里等候,临亥不敢跟他说什么只叫他小心注意点,说晚上会派几个人来看守,便回府议事。
骆亦坐在门槛上望着,等待着临亥的下属前来护卫,虽然自己感觉没有那个必要,可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多一个人在身边比较好。也不知那行人出于什么目的,防了如此多次,想必不会有何大碍。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骆亦这才看到有人来了,这时天色早已深沉。数位护卫都穿着甲胄,手带各式各样的武器正分散在茅屋的各个角落里。骆亦见到这阵势也就放心了,转身回屋打算休息。
此时茅屋远处的某个角落里正潜伏着一人。临亥没有接近茅屋也是怕被骆亦发现,骆亦有时候会把铃铛取出来,就是担心这时候听到铃铛的响动,让他不得安心休息。那些人要杀骆亦,所以得时刻警惕着周围,不能让他受到伤害,也不能让骆亦知道此时的处境。
夜深之时,一行黑衣人持刀正奔向茅屋的方向,临亥躲在暗黑处快速冲了出来,单枪匹马直上前,其中一个黑衣人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一人被打倒,其余的人自然会发现。他们分为了两队人,一方朝向骆亦的方向,一方与临亥决斗。临亥一个快刀乱斩,把那些人打倒在地,自己也不慎给划了几下。没有回头看着那些人是否还活着,快跑奔向骆亦的茅屋而去。
当赶到骆亦的茅屋里时,他人早已不在屋里,转身之际腰部突然感觉一阵剧烈的疼痛。知道已经陷入危险了,不敢迟疑半步,猛地举刀刺向那人,那人倒地不起。不想还没缓过神来,又有一人把刀划向胸口而来,还好临亥躲闪快了一步,被刺得不深。
没过几秒,护卫终于赶来了,一行黑衣人见有人来了没有再要打斗的意思,而且临亥如今也受伤了,看起来应该挺严重的,站在原地看了周围几眼,确定已经没有他人之时,行人才渐渐远去,胆子着实大。
“将军,您……”
“骆亦在何处?”临亥捂着腰部,衣衫早已被鲜血湿透。护卫借着火把的光看到了此场面话不敢再说什么话了。
“公子早前离开了村子,说是到庙里上香,有两位护卫在身边护着。将军,你受伤了先回去吧。”护卫见着临亥的嘴唇发白了,不久后叫来了一辆马车,护送着临亥下山。
一个月的时间,临亥一直都在府里养伤。先前因为刺客的事临亥吩咐过骆亦不要下山来找他,一个月来二人都没有见过一次面。
临亥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药草味一直都未散去,便没敢出门。而骆亦那儿担心他会把铃铛取出来被抓到去找他,更不敢出门了。
母亲带着汤水走进房间,看到临亥正躺在软榻上,把汤水放在桌子上,而后轻叹一声。
“这又是何苦?整日躲在屋里不见他了?”
“再过几日,味道消失了再去,免得有何蛛丝马迹被察觉。母亲有见过骆亦吗?”临亥缓缓起身,拿起桌上的汤水。
母亲摇头,轻声道:“上山见他,他会知道?”
“母亲莫不是忘了铃铛?”临亥后悔了,为何当初要那么傻给人家那东西。当年为了证明自己,害得如今连偷偷看一眼的机会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