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二十、疑问满腹 ...
-
“多拉先生，您救回来的那个孩子醒了。”国王对明显无心听政的费里西安诺这么看似随口说了一句，并示意他可以先下去了。
距离“血腥8月”事件——也就是瑞伊侵略罗莎未遂的事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关于这件事的后续处理也基本完毕，随着震惊世界的“贵族改革”宫内大部分职位都换了人——弗朗西斯—奥拉斯—狄奥·卡佩·德·波诺弗瓦真正坐稳了王位，他的有关于民众的各项举措也得以顺利实施。
“陛下，关于最近的财政支出我想做一个报告……”
“勇者”醒了。
费里西安诺从宫里出来满脑子都是这个消息。我该去问问他，他这么想。他是谁？我和他见过吗？为什么一见他就有一种熟悉感？
之前故意忽略的违和感现今同疑问一道挤进混乱不堪的大脑，即使如此费里西安诺不打算用魔法去试探男孩的记忆 ，几天前于深夜的呻吟几乎震破他的耳膜，他可不想对那颗现在就像残叶那样可怜的脑袋做些什么… …虽说做了也不会有人指责。
他到男孩病房时范塔西亚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显然他对那个少年很是好奇虽然是多拉身边的人，他依然只是个侍童当然被拦在门外。两侧的士兵见到费里利落地行了个军礼：“衷心不止！ ” 他们喊了一声，那是帝国军的口号。
他牵着范塔西亚走了进去。
金发男孩看起来过的还不错，看，他甚至向照顾他的神官讨要了一副眼镜。
听见脚步声的他回过头：“先生是谁？不对，是谁都没有关系吧……嗯，都是上好的料子，大人找我这个俘虏是想要干什么？”他屈着一条腿，脑袋上扎着撒上星草粉的干净布料。
男孩光明正大的把人上下打量着，他没有提到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更容易被注意到的范塔西亚，这让费里西安诺略微有些吃惊，而没被提到的本人只是微微鼓起了脸。
“……”费里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是，他不可能直接说自己对他有很熟悉的感觉，他也不能逼迫一个病人回忆过去，而这些话更不能在有人在的时候说 ，无奈之下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听人说你醒了就来看看你，毕竟你的命是我救的，我不太能看着你死。”
而后，他挥退了神官和身边的范塔。
“……阿尔弗雷德F威廉姆斯。”阿尔看向衣着打扮非常精致的人眼神复杂，也不再带着反抗的情绪：“那么我的救命恩人，你想做什么？”费里注意到他的尤多拉语带着浓浓的瑞伊腔还有不仔细就察觉不了的莎洛姆北方方言。
“费里西安诺德尔瓦尔加斯，我是位祭司。”费里西安诺心情也十分复杂，但他决定不再犹豫，“看起来你对我们有点不满？”
“呵，你们这的保卫措施还真是到位。”阿尔弗雷德半嘲讽半抱怨，没有人在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被严密监视的情况下会心情好的。
是因为被他救了一命？阿尔觉得自己现在有点松懈的状态很不好，可他慢慢地不再排斥面前的人。
见鬼！
他在心里暗骂。
“你是我们的俘虏，威廉姆斯先生。”费里一副理所当然，“你想知道些什么吗？”
“他们呢？”
“如果你是指其他的俘虏，能救的都救了。瑞伊的赔偿金到了，陛下也对此事向瑞伊王道歉，但是他们并没有提出要赎回你们，陛下也不好放人。”
他们被抛弃了？！阿尔弗雷德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想到在一片漆黑中他安慰的那些有家室的同伴，他的心猛地痛了一下。
“事实上……事实上瑞伊国使者就伤害事件传达了瑞伊国王 ［希望讨要个说法］的想法。”费里斟字酌句不让阿尔弗雷德发现他的真实目的。
阿尔清楚，“讨个说法”，也就是希望罗莎就伤害事件做出解释 ，贵族叛乱已是不可隐瞒，但私刑这事说出去的话罗莎无疑落下了话根，而瑞伊侵入他国的罪名一样不能名正言顺抵消。
但利用败将逆反的罪名，不但罗莎的行为会被原谅 ，瑞伊也能被他国同情而分得不少好处。
“……我想见见他们。”
“等你伤好了再说。”变相拒绝，阿尔微鼓着嘴，费里发现他这样子和范塔几乎没有什么分别并因为这个发现笑了几声。
阿尔突然觉得他对这笑容有些不适应。为什么呢？他问自己。于是他直直盯着面前的瓦尔加斯先生，直到把他看得浑身僵硬。
“呃……你怎么了？”费里抽抽嘴角，显然他对阿尔弗雷德的直视感到尴尬。
“我们……呃，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回应他的，是瓦尔加斯先生震惊的眼神。
美丽的“坚强之心”要结婚了。
这就是近来瑞伊除了战败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话题，作为王族唯一的子嗣并且未尝……呃，是迄今为止只尝过一次败绩，她从来都是人们憧憬的对象和茶余饭后的谈资。
“嘿，布莱克！”
酒馆里，劳累了一天的人们正举着酒杯大声谈论瑞伊王族最近一次行动的失败。他们乱哄哄地抱怨着新国王颁布的像禁止夜晚出门啦抬高市价啦集市里的商人被赶啦之类的举措，又带着憧憬和敬畏地说起“坚强之心” 公主是如何如何英勇和善良。
莱茵布莱克是瑞伊集市里千百个商人之一，当然这只是他表面上的身份。他亲切地抱住跑过来的大孩子： “哦，你可好久没来了！”
他们装摸做样寒暄了几句，随后走进一家旅店。布莱克和认识的人打了个招呼，其中有个胖胖的女士好奇地问了句：“彭戴人？”
“只是个朋友。”布莱克笑笑，他身后黄皮肤的年轻人向店里的其他人打了个招呼。
两人上楼，年轻人先行进了房间，布莱克跟在他后面，他锐利的小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然后轻轻关上。
楼下的店员和顾客面面相觑，不由得好奇那精致少年的身份来。
“这里还真是热闹啊。”眼睛一挑，美艳的彭戴女人就获得了大部分客人的好感，店员看到了商机也不停向女人介绍这个处于泊沥边境的小镇。
“客人，咱们这没有光鲜亮丽的首饰，最著名的是不远处的渔场！泊沥的渔场可是世界公认的好！”在店员不断的推销中，女人显得有些不耐烦，她嘴角轻勾，看得那店员迷了眼才问到：“那，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物？比如——擅长给人治病的彭戴人。”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二十、疑问满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