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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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那些年，我在巴黎浪的日子
解决完阿方索这件事的柯影帝心中终于放下了块大石头，安安心心地往教堂方向出发，准备好忽悠大法。
“大人，教堂到了。”居伊探出半个头，冲科莫说道，“您在这里下车吗？”
“对，你先把车停到后面吧。”科莫吩咐道。
“是。”
这就是巴黎的主教堂啊。科莫扬起头，看着眼前这栋巍峨的建筑，感慨万千。
整个建筑由白色大理石堆砌而成，在正午阳光的照射下，大理石里参杂的石英碎片熠熠生辉，璀璨夺目。这座罗马式的教堂是平面呈“巴西利卡式”长方形会堂，纵向有四排柱子，有四层连列券柱廊作装饰。在十字交叉点上有一圆盖加顶，整个教堂规模宏大，比例匀称。教堂正面分为五层，上面四层重叠，结构清晰，每一层立面上装饰有纤细清秀的连券柱，给人一种轻松明快的节奏感。最顶上一层是钟楼，墙壁极厚，整体呈粗壮的圆柱状，长方体的墩柱上装饰得有细长的附柱，上面细致地雕刻着圣经中出现的天使的塑像，繁复的花纹和拉丁文字。（参考英国杜勒姆教堂）
在通体的连券柱和端庄的配色中，整个教堂显得格外的宁静和谐。
不外乎中世纪有这么多人死心塌地地信仰着虚无缥缈的神灵，哪怕被神在人间的“代言人”坑害压迫得生活难以为继也不曾有什么反抗。因为当你站在这样宏伟的教堂面前时，高大巍峨的建筑，庄严肃穆的修士，飘渺圣洁的歌声无不将你带向那个你早已在心中臆想好的神之彼岸中，让你沉醉不已。
“我先走了，”科莫深吸一口气，自己好歹是二十一世纪红旗下长大的好青年，知道自己属于人科、人属、人种的一种高级动物，不会反被教会忽悠去了，“阿方索，你也留在外面吧。”
科莫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巴黎主教堂。
结果主教居然不在！
真是白瞎了本影帝的好演技=_=
这么贵重的圣物自然是要亲手交到主教手中，虽然助理主教也挽留了科莫，让他在教堂留宿一夜，等待明天主教从郊外布教回来，但是科莫还是婉拒了。
至于为什么……
当然是要出去浪啦！
好不容易来一趟5世纪的欧洲，不能吃吃吃也就罢了，玩玩玩那是必须的啊！
于是机智的科莫把阿方索打发去收集巴黎教会人员的情报去了，然后乔装打扮一番，遛出了住宿的宾馆。
去哪里好呢？正在巴黎街头游荡的柯影帝挠挠下巴，环视一周后发现了一栋不亚于教堂的宏伟建筑，那是——
剧院。
exm 剧院修得这么豪华真的可以吗？
系统：你看这个剧院一副年久失修的样子，就知道这是罗马时期修建的。罗马贵族不是天天没事就喜欢泡澡，看戏，开趴体，围观人兽决斗，举办海天盛宴嘛～修一个好点的剧院不奇怪嘛。”
“走走走，系统，我们看剧去！”终于可以好好浪一把的科莫格外兴奋。
系统有些犹豫：“这样真的好吗？宿主你不做任务啦。”
“劳逸结合懂不？”科莫用长者般语重心长的口气教育道，“系统，你的水平还不够高啊，作为一个视演艺为毕生之事业的影帝，我既然看见了真正的西方古老戏剧，怎么可以不进去观摩学习一下呢？”
系统：我知道宿主你想偷懒啦，好吧，去就去吧。
科莫：系统最好了，么么哒o(*▽*)o
剧院中演出的是古希腊欧里庇得斯的著名悲剧《美狄亚》，讲述了科尔喀斯城邦国王埃厄忒斯的女儿美狄亚为了爱人——落魄的王子伊阿宋，帮助他取得了金羊毛，报仇雪恨，甚至为了私奔不惜杀掉自己的亲哥哥。这样一个为爱痴狂的女子却被自己的丈夫抛弃了，伊阿宋要迎娶科任托斯国王克瑞翁的女儿以获得国王的支持保护。美狄亚苦苦哀求丈夫回心转意无果，而新娘的父亲，科任托斯国王要把美狄亚和他的两个孩子驱逐出境。
一心想要报复负心汉的美狄亚最终用毒药杀死了丈夫的新婚妻子和国王，因为不愿意孩子死在敌人手上，她又亲手杀死自己的两个孩子，彻底断绝了负心汉的血脉，然后逃往希腊。
台上的饰演美狄亚的女演员穿着黑色的裙袍，正抚摸着她两个心爱的孩子的头，满是悲哀地哭诉着：“孩子呀！你们将离开我成为没有娘的孤儿。在我还没有享受到你们的孝敬之前，在我还没有看见你们享受幸福，还没有为你们预备婚前的沐浴，为你们布置婚床、迎娶新娘之前，我就要被驱逐出去，流落他乡。只因为我性情太暴烈，才这样受苦。”强忍着悲痛，饰演美狄亚的演员扬扬头继续说：“孩子，我真是白养了你们，白受了生产时的剧痛。我先前对你们怀着很大的希望，希望你们养我老，亲手装殓我的尸骨，这都是我们凡人最羡慕的事情呀！但如今，这种甜蜜的念头完全打消了，因为我就要失去你们流落外地，而你们也就要去过另一种生活，不能再拿这可爱的眼睛来望着你们的母亲了。”
系统看到这一幕，知道这两个孩子离死亡不远了。它开始关注宿主，因为根据数据表明，当人类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泪腺会分泌出大量的盐水，导致眼睛红肿，血丝盈眶。这样的外貌是不适合明天完成会见主教的任务的。系统觉得，作为一个有节操、有良知的系统，有义务提醒一下宿主控制感情。
然而他并没有看到宿主的泪水，更别说哭得眼睛肿了。科莫始终那样地冷静，它不禁有些疑惑：“宿主，你不哭吗？这应该是你们人类的泪点吧。”
“哟，还知道泪点啦，不错不错，学习能力很强嘛。”科莫回应道，“我很感动啊，系统。只不过我是以专业演员的身份在评判这部戏剧，不会入戏太深。”
他指了指台上的女演员：“那个美狄亚演得真好，在复仇与孩子之间挣扎不定的纠结痛苦都表现得很完美。你看她那低蹙的眉头下幽远而深邃的眼神，那是对复仇的蚀骨渴望以及大仇得报后的空虚怅惘，多么精彩的表演啊！将美狄亚刻画得如此活灵活现，完美！要是我跟克洛维见面那一天也能够有这样的演技，说不定克洛维会更相信我叻。”
系统：宿主你突然之间好激动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燃烧的影帝之魂吗……而且……关注点完全不一样怎么做盆友［手动再见］
从剧院里出来的柯影帝完全不同于哭哭啼啼，泪流满面的其他观看者，十分的愉悦欢脱，兴冲冲地准备到下一个地方愉快玩耍。
这一度让系统怀疑宿主的情商是不是太低了。
“系统系统，你看街上好多酒馆啊～我们要不要也进去坐坐啊。”
“我说不，你会听吗？”系统表示完全无所谓，宿主你就放飞自我，使劲作吧。
罗马全国上下都好饮酒。贵族们追求精美糜费的吃喝玩乐，不事生产的他们每天都在豪华奢靡的宴会里花天酒地，在美食与美人的环绕下喝得摇摇欲坠，烂醉如泥，然后再去享受蒸汽浴来缓解疲劳，舒展身体。科路美拉这样形容：“我们经常享用过量的饮宴，我们甚至用蒸气浴来使自己大量出汗以便消除每天饮食过度所带来的消化不良；在擦干我们汗津津的身体后，又会感到口渴难挨又思饮宴。”
阿尔玛·苔德马在他的名画《埃拉加巴卢斯的玫瑰》里描绘了当年的场景。埃拉加巴卢斯是历史上鼎鼎有名的昏君，原名瓦里乌斯·阿维图斯·巴西亚努斯，但因崇拜非尼基性/爱之神埃拉加巴卢而改用埃拉加巴。在画作中是一个大眼睛，蓄着轻须，优雅的年轻人，他靠在躺椅上，正期待用各式娱乐来排遣无聊。在一次宴会上，他命人往出席皇帝晚餐的客人身上洒玫瑰花瓣。但是花瓣洒得如此之多，甚至把一些食客埋在底下喘不过气来。画家把皇帝安置在宝座上，观察着受苦的食客，旁边坐着皇帝的母亲和宠臣。
上行下效，民众们也学起贵族们的派头，沉溺于享乐贪玩，好逸恶劳，这也是帝国后期军队战斗力远不及蛮族的原因之一。要知道，后人光是在庞培故城，就发现了120个酒吧遗址。
巴黎也算是一个大城镇了，酒吧自然是不少。科莫在几条街上溜达了一圈，选择了一个最大最热闹的。他坐下来，要了一大杯葡萄酒，同现代的柯影帝一样，坐在了酒吧的最角落——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还能隐藏自己的绝佳位置。
“你听说了吗？”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尖嗓门儿对着同桌的壮汉说道，“这个新来的法兰克国王似乎要下狠手了。”
他并没有压低声音，反而故意有些大声，加上他极具辨别力的尖锐音色，周围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过来。
他邻桌的一名穿着麻布长褂的男子把头探过来：“奥维德，我知道你这家伙的消息最灵通了。怎么，有什么动静了吗？”
“什么动静？大动静！搞不好这巴黎平原的几大家族都要伤经动骨。”
“此话怎讲？你倒是别买关子啊。”
“对啊，快说，奥维德，别啰哩啰嗦的。”
“吊什么胃口，说！”
酒吧里所有人都被这个话题吸引了，全都一脸期待地望着奥维德，这让他得到了十分的满足感。他清清嗓子，扬声道：“我刚刚听大人们说，所有的贵族地主们都要交上三分之一的土地给国王，听到了吗？三分之一！”
“这么多啊……”
“那些贵族老爷吗能同意吗？”
“我看够呛，我跟你说啊，你知道马尔杰里家族、维尔顿……”
“三分之一，那算什么！”同桌的壮汉高亢的声音盖过了众人唧唧咋咋的议论声，“你们是不知道，你去勃艮第和西哥特转转，那些地方的贵族们都是交上一半，甚至三分之二的土地。相比那些贪婪的蛮族，这个国王已经不错啦。”
那头，一群人就国王新的政策争论不休，这头，科莫默默地听八卦，了解着这里的各种势力。
啊，酒吧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简直就是打探情报的最佳场所，不知道阿方索调查教会情报时潜进酒吧没。
正当科莫思绪万千时，一个畏畏缩缩，遮头晃脑的老头子凑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