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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一夜无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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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晕沉沉的醒来,只觉得全身上下酸痛至极,纵欲伤身啊。罗云努力忽视身体上的不适,开了床头的灯,看看时间,八点了。
“醒了?”林子航伸手揽住她的腰,毛毛的大头在她脖子上磨蹭,舌尖在下巴上轻舔。
罗云推他一把:“妈的,我全身都快散架了,别闹!”
林子航滚倒在旁边睡着的雪清身上吃吃的笑:“云,昨晚上是谁如狼似虎的疯来着?还一下就摆平了仨。”
罗云淡淡的看他一眼,朦胧的灯光下林子航小麦色的皮肤闪着动人的光泽,左耳上的三个环是她送的。他身后的雪清被他压的皱起了眉,忽闪着长长的睫毛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云?”待看清是林子航躺在她身上,大怒:“滚开!”推开他,到了罗云身边来,抱住了她,娇好的双峰压在她胳膊上,闭上眼准备接着睡。
罗云推推她:“清,我要起了。”看看只有他们二人,“郑重呢?”
林子航看他一眼:“他走了。”
忍着酸痛起身去浴室冲洗,林子航跟了进来:“云,我给你按按。”让罗云躺在缸里,一边给她冲洗,一边揉按。他的按摩技术是罗云所有情人中最好的,等他给按过后,全身的酸痛已经好了七七八八,罗云也快睡着了。
使劲甩甩头,握住他越来越不规矩的手:“真别闹了,我要走了。”
他看罗云一眼,拿过毛巾给她擦干了,打横抱了出来。雪清坐在床上,猫一样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俩人。
罗云找了一圈,NK不知到哪去了,内衣也不知何时撕破了。没办法,空档穿上了印花T恤和牛仔裤。用手爬一下短发,回头看看一男一女两个情人:“好了,我走了,不来个吻别么?”
雪清一下子扑到她身上:“云,别走。”
罗云抚着她光滑的背安抚:“好雪清,来亲一下。“吻吻她的唇,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帅哥:“子航,乖,过来。”
他缓缓的走过来,长发遮了眼,双手捧住罗云的头,吻吻她的薄唇低声叹息:“云,你这个妖精!”
等罗云安抚好两只小猫,独自坐走出酒店时已经快十点了。算算时间,从这B市回到J市坐飞机是一个小时多左右,自己驾车的话应该也就七八个小时。想想,还是自已开车回去好了,开开停停明早能到家就行了,反正能赶上明天的婚礼就行了。
是的,婚礼,罗云的婚礼。
说到这里,先介绍一下罗云:
罗云,女,二十九岁。不算很漂亮,也就中等。家在J市,父亲开了家不大不小的外贸公司。有两个哥哥,都在帮父亲做事。母亲是正宗的家庭主妇。
说完家庭再说平生:
她十七岁勉强高中毕业后,就流落了,按父母的说法:堕落了。母亲说:“罗云,去上大学,就高中毕业,我说出去多没面子。”父亲说:“随她去。”两个哥哥忙着做生意、忙着找女人,没有提意见。是的,没人真想管罗云,父亲只是父亲,母亲只是母亲,不过是把这块从他们身上掉下来的肉养大了,而且这块肉以后会是别人的。
于是就到处跑,打架、飙车、赌博,吸毒这些都是小事,重要的是:罗云学会谈恋爱了,男女不论,漂亮就好。不知什么时候被家中知道,断了她的零用,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是情人,照样能戴着手指粗的铂金链子,开着跑车跟人在半夜里在高速路上狂飙,撞坏了一辆,没事,电话也不用打,有的是人再给她换辆新的来。
每个人都说罗云并不漂亮,可是还是有很多人争着抢着求着要做她的情人。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有几次被烦了发了火不理人。有个情人叫什么来着?忘了,好像叫东,还是远的,说:“你就一强磁铁,谁叫别人都只是铁疙瘩,不围着你还去哪里?”可是后来,他和很多人一样离去了,理由千篇一律:魂给了你,总要让身体还活着吧,再继续下去,就万劫不复了。
罗云从来不主动和情人们分手,那可都是她辛苦猎来的漂亮宝贝啊,舍不得。可每个情人和她都处不长,从没一个能在一起超过一年。于是她就换,这么多年,换了多少呢?唉,没记过。不过现任的有十七个,七个女的,十个男的。
本来,上个月看上了一个很野的女生,正准备出手,可是父亲打来一个电话,罗云只好回去一趟。于是,有了明天的婚礼。
当时电话里那个被她称这父亲的人说什么呢?罗云从路口买了份地图,确定了路线,把车开过收费站,一边一路狂飙,一边想。他说:“你回来帮我一个忙,我给你一千万。”妈的,为了钱,她真从B市回了J市七年没回过的家。他介绍一个三十四岁的还算英俊的男人给她:“你野了这么些年,该收心了。他是XX公司的老板陈志奇。你嫁给他。”她不答应,他又说:“给你三千万。”
于是犹豫了,说:“让我想想。”
三天后,那个男人就被拐上了罗云的床,晕晕的说出了原因:他家在也是有点钱,父亲和他结盟,帮他争到家产,他把家中所有父亲能接的生意全给父亲,能让父亲的三流公司上升到二流。说这些的时候,还说一眼就爱上罗云了,罗云浑身像是闪着光,不自觉的就被吸引了。
狗屁,谁信你爱我,不过我确实是吸引人的。罗云看着床上晕乎乎的男人,长的还算过的去,看他这样也是管不住我的。而且他也不穷,还能赚三千万。下了床,她就打电话给父亲,说我同意了。
从相亲到婚期,只有不到两个月,八月十号也就是明天就是婚礼。想到以后没有这么自由,不能天天和一帮情人寻欢作乐,于是,罗云把婚前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都用来和情人们玩了。可惜的是,有十一个情人听说她要结婚了,马上和她分了,理由是:“罗云,你个混蛋。你应该是个妖精,你怎么能结婚?”罗云翻白眼,钱啊,一直做着些没挣过钱的工作,全靠来来往往的情人养着,我三十了,还能骗几年啊?总不能真像说的那样精彩过四十就不活了吧,少说也还要活到四十八吧。这以后年纪大了没人倒贴,泡妞泡仔哪少的了钱啊?
罗云才不管他们,分就分吧,好聚好散,本来就是玩的。这人活一世,不就是个游戏么?
手机嘟嘟的响起来,雪清曾要给她设个有歌声的,被拒绝了,就这样“嘟嘟”的多好,别人的歌又不是为自己唱的。车速减缓一点,接起来,是郑重。
“云,我们分吧。”
“哦,好,分吧!”罗云淡淡的,她是从来不留人的。每个人说分手,她都说,好,分吧。
他顿了一会儿,说:“云,我没想过你会属于我,可是,也没想过你会属于别人。”
罗云一手把着方向盘,拐个弯,上了个坡,进了一个隧道。后面是山区了,路很弯。“重,宝贝,我没属于谁,就我自己的。”
他又顿了顿,说:“那,再见吧。”
罗云心里唉叹一声,又少一个,只有五个了。下一个是谁和我分手呢?管他的,这天下帅哥美女还会少了不成,等结过婚,再重新多找几个好了。
肚子有些饿,才想起没吃早餐,现在已经中午了。下一个出口还有好几十公里。看看路上来往的车辆,把油门踩到底,在几分钟内就到了下一个出口。
可是看着出口的路障和几辆警车还有远远的撞的变形的一辆小车和一辆撞翻了护栏翻在路外的货车,罗云敲一下方向盘,妈的,不知道我饿了吗?出车祸不知道别的地方去出啊?一甩头,车子呼的飙了过去,下一个出口还有四十多公里呢。
飙过两个长长的隧道,就见前面一辆旧货车慢腾腾的挪动,罗云吃笑一声,这车真像吃饱了的老狗熊,走都走不动了还跑这高速上来显摆。拐一下,就要从它左边过去,车子前端刚飞过货车头,就见那货车猛的打了个转。
然后,罗云只感到头猛的撞到前窗。然后,就是晕天黑地的晕眩。然后,就是四肢撕裂的疼痛。然后就是她看到了眼前破碎的玻璃扎在变形的车窗下黄黄的带血的泥地里的,几根青青的草茎断在眼前。再然后,妈的,车祸,婚礼怎么办?那三千万父亲说要明天婚礼后才转给我呢。
当然,重要的是,罗云没有欣赏到车子在空中飞过转着圈掉在地上的精彩镜头和那能撕裂人心的“砰叭”的摔在地上又打了几个转的声音。眼前越来越黑,终于一丝亮也不见了。妈的,我讨厌黑。罗云心想。最后,没了知觉。
只觉得很久没睡这么香过了,还做了无数的好梦:开着车飙胜了南区的车王阿King,泡到了三华体校那个校草,以前追过我的一个超级富豪帅公子又巴巴的从美国赶回来看我又送了一堆衣服首饰车子。我顺利嫁了出去,父亲给了三千万,那个便宜老公被我一哄高兴了甩手又给了我三千万,还争到了家产,又被我一哄,生意不给父亲做了。父亲只好腆着老脸来求我,嗯,我该怎么说呢,是说不认识他,还是说他活该?
罗云左思右想,终于决定两句都说,把他气个半死。张口正要说呢,背上就一阵火辣辣的痛。
妈的,好死不死,我梦正到关键呢,你痛什么?可梦已经断了,睁开眼,甩甩头想骂人,却愣住了。趴着看着前面几捆柴,再看看身下一堆干草。怎么,被山区的人救了?那路上那么多车,没人报警?想站起来,背上痛的钻心,可不对啊,明明当时感到四肢都痛的,好像手脚还折了,当时那下痛的真没话说。不过现在这背上也痛的要命,稍动一下就冷汗直冒。
罗云伸手要解开衣领透透气,却呆了。看看手,再看看手。手很白,虽然有很多泥垢,可还是很白,手指细长,双手动动,没折,奇怪,失血过多原来能把稍嫌黄的皮肤变成白白的?而且还缩水了,搞的这么细长,好像只剩骨头一样。再翻过来看看,啊呀,手心这么厚的茧。不对啊,伤口结了疤也不会结成茧吧?
有些心慌,再看看身上,一件百家衣,百家裤,真的是布上开花,花上又结疤,疤上再开花,重重叠叠不知有几层补丁。一双前端开洞的黄布鞋,无意识的动动脚,几个带着黑黑指甲的脚指头在洞口扭动。
罗云傻了,这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