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之恶趣味是会传染的》Private

6、就算变成一只猫也是最可爱的

　　“呃...”被问了奇怪问题的路人看起来很迷茫，“不好意思我不太明白，请问您刚刚想问什么？”
　　“我刚才问：‘你有见到过......”约瑟夫正要重复，被维克多一把捂住了嘴。
　　“不好意思，”维克多笑着对更加迷茫的路人道歉，无视了约瑟夫的挣扎，“这是我家表亲，他最近心情不好，见到什么人就想乱问问题。”

　　“你懂的，”维克多压低了声音，微凑到那位路人的耳边说道，“他老婆给他带了绿帽子，而他自尊心又太强了，不太容易走过这个坎，所以我今天是要带他出门去看心理医生的。”
　　“哦，”路人一副了然的表情，拍了拍被捂住嘴的约瑟夫的肩膀，一副理解的样子，“没关系，伤心事总会过去的，更何况你还有个这么关心你的表亲。”
　　言毕，路人便笑着离开了，维克多也松开了约瑟夫。

　　“喂！”重获说话自由的约瑟夫叫嚷道，“谁和你是亲戚，我们头发眼睛颜色都不一样好吗！还有什么老婆出轨，我还没结过婚呢！”
　　“嘿—”维克多咬咬牙，“我还没说你呢，你是不是傻？有你这么找猫的吗？”

　　“我看电视剧上都这么找的，小动物走失了一路问下来就找到了啊，”约瑟夫瞪圆了眼睛，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不然怎么办？全市通缉吗？要是这样还简单了！”
　　“哈？电视剧？”维克多低头看了眼这位比自己矮一头的年轻人，他的金发用发胶捋在脑后，西装革履，扮相还挺成熟，“你今年多大？十四吗？电视剧里的剧情你也敢信？”
　　“不，我今年都二十四了！”约瑟夫反驳，“我看你才十四呢！”

　　“哈，成年人的脸，儿童的脑，天真愚蠢，”维克多挖苦道，“我要你有何用。”
　　“嘿！”约瑟夫气的脸通红，捋了捋袖管，一副要和维克多评理的样子，“看来我今天不露几手，你就不把我当人看了是吧！”

　　“哎呦，”维克多笑，“我好怕哦，你要咋滴？”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约瑟夫从自己的电脑包里掏出一个卡片似的东西，“我可是二星能力者！”
　　维克多凑近了，仔细端详约瑟夫的能力者资格证，长方形的白色卡片上清楚地写出了约瑟夫的一些基本资料，并且在证件的正中，‘二星能力’四个字很是明显。

　　“哦——”维克多拖长了声音，从约瑟夫手上抽过证件，放到眼前细细地看了几眼，才将证件还回，“二星能力者啊，真厉害。”
　　只不过这是个假证，可惜仿得再像也逃不过我的眼睛，维克多的笑容中带上了点别的东西。
　　这位约瑟夫先生还真是注重隐私。

　　“好了，”维克多将手臂背在脖子后面，一副轻松的样子向街道一头走去，“我不和你吵了，快点找到朱利安才是真的。”
　　“你也知道啊，”约瑟夫冷笑，“怎么快点找，你又不让我问人。”

　　“其实，”维克多转过身对跟在自己身后的约瑟夫笑笑，“用我的能力感应一下就可以了。”
　　“哈？”约瑟夫听罢，再一次瞪圆了眼睛，“你不早说！”

　　“视频里朱利安变的猫是什么样子？”维克多闭起眼睛，在心中建起对这座城市的立体地图。
　　“玳瑁貓，中等大小，眼睛颜色看不清。”约瑟夫流利地回答。
　　“......呃...”维克多沉默了一下，“玳瑁貓是什么样子？”
　　“这你都不知道？”约瑟夫嘲笑，“基本常识耶。玳瑁貓是指黑色，橘色和白色集三种颜色于一身的猫。”

　　“我又没养过猫...”维克多闭着眼睛喃喃道。
　　“没想到有一天，我这天赐的三星能力会去用来找一只猫，平时我都是用这能力搜索尸体的，时运不济啊......”
　　“找到了。”维克多猛地睁眼，“一个街区后，22号公寓的垃圾桶里。”

　　“垃圾桶？”约瑟夫半信半疑，“这朱利安变成猫后品味有那么差？”
　　“等等不对，”维克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是只死了三天的。”

　　“得，”约瑟夫一摊手，“我说你这能力行不行啊？”
　　“当然行，”维克多反驳，“我再来试一试。”
　　维克多再次闭上眼睛，将自己的灵能扩张到这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找到了！”没到一秒钟，维克多就感应到了一只。

　　“好嘞，他在哪？”约瑟夫摩拳擦掌，准备抓猫。
　　“等等，”维克多再次开口，似乎是又感应到了什么，“还有一只，哦，还有一只，等，那里也有一只，啊，还有那......”
　　“约瑟夫，”维克多睁开眼睛，用沉重的语气说道，“我得告诉你一件事，这座城市里，中等大小的玳瑁貓还挺多的......”
　　“哦，”约瑟夫面无表情，心中悲伤，“我想也是，大城市嘛，就是猫多。”

　　五小时后，在一处无人的空宅里，各式的猫叫声不断从屋中传出，而屋子的门和窗却紧闭着，像是怕猫跑出来。
　　“好了，”屋子的门外，约瑟夫身上沾满了猫毛，一脸狼狈，手里还抱着一只炸了毛的猫咪，“这就是最后一只了。”
　　“是的，”维克多从约瑟夫身后走到门前，他的衣服倒是整整齐齐的，脸上的笑容也没变，拿出钥匙，“排除那些有主的，残疾的，花纹不符的，和死了的，这座城市里的所有玳瑁貓都在这座房子里了。”

　　“嗒哒，”维克多语气欢快地开了一条门缝，和约瑟夫一起钻进了屋内。
　　果不其然，屋内已经成为了猫的海洋，体型差不多的玳瑁貓遍地都是，看上去有约莫一百多只，许多猫聚在一起，发出不同的喵喵声。

　　“好的，约瑟夫，”维克多将一脸疲惫的约瑟夫拉到门厅，“接下来的任务还是交给你了，对照着视频里朱利安的样子，把那些斑点形状不同的给剔出去。”
　　“喂，”约瑟夫无力地抗议，“你呢？就不干点活吗？抓猫可都是我抓的。”
　　“哦，亲爱的约瑟夫，”维克多扶住脑袋，“我发动能力感应了这么多只猫，灵能都要透支了，现在我可没有一点力气，脑袋还疼。”

　　“哈哈。”约瑟夫干笑，一脸生无可恋，但是手上却也是动了起来，抱起一只猫就把它对着电脑上的图像做比较。
　　“其实，”维克多将沙发上的猫咪怼下去，自己瘫在沙发背上，笑了笑，“我有个朋友挺喜欢小动物的，他看到一屋子的猫估计会兴奋坏了，说不定他会想来干这活。”

　　“真的？”约瑟夫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丢下手中的猫，跑到维克多身旁，“那你快点把他叫过来啊。”
　　“诶，”维克多拍了一下大腿，“其实我跟你想到一块去了，我早就联系好他了。只是......”
　　“只是什么？”约瑟夫急切地问，“你快告诉我。”
　　“只是我联系他的时候他在拉西亚呢，估计要明天早上才能到。”维克多耸耸肩，“所以在这之前，这些猫还是交给你了，至少你今晚能剔除一半吧，我可不想今天和猫一起睡觉。”

　　“可是......你知道的...”约瑟夫一下子垮下了肩膀，“说不定朱利安早就变回人藏起来了，就我们还在这傻傻地找猫，而且......”
　　约瑟夫环顾了一下四周，他的眼睛快要被这些黑白橘的颜色给晃花了，“这些猫都看上去都不像是人变的......”

　　“朱利安！朱利安史密斯！你在里面吗？”约瑟夫对着猫群大喊，却没一只猫有所反应，他叹了一口气，坐在沙发前的地上。
　　“可是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了。”维克多起身拍了拍约瑟夫的背，顺便抱起一只一直蜷在地毯上休息的猫咪，重新瘫在了沙发上，“而且我觉得这挺有趣的。”

　　狠狠揉了揉手中的猫咪，看见猫一脸不爽的表情，维克多笑得还挺开心，“约瑟夫，你看这只猫。”
　　“怎么了？有啥特别的吗？“约瑟夫有气无力。
　　“有啊，你快回头看，”维克多摸了一把猫的耳朵，将猫凑到约瑟夫那。
　　“啥？”约瑟夫转头，脸正对着一张放大的猫脸。

　　“你有没有发现，这只猫最可爱？”维克多又揉了一把猫咪蓬松的毛，笑盈盈的，“说真的，这屋里那么多只猫，就这只脸圆圆的，腿短短的，毛还这么蓬，眼睛还这么亮，简直....”
　　维克多深吸口气，“可爱到不行啊！”

　　“你他妈才可爱！”那猫咪说着人话，给了维克多的手背一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