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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做你的眼睛 ...

  •   “果小姐!”医生走到果糖对面坐下。“嗯!”果糖点着头,望着医生。医生手上拿着诊断结果,望着果糖说:“诊断的结果是骨癌。你最多能活十年,最少……不过你还年轻,你要相信奇迹……”“谢谢你,医生。”果糖微笑着打断医生的话,脸上却泪流满面。她站起来,走出了办公室。
      “糖糖,结果怎么样?医生怎么说的?”小蒴一见果糖就问。正在发呆的果糖被惊醒了,答道:“哦,只是普通胃痛而已啊!医生已经开了药了,吃了就好。”小蒴走过来,坐在她前面,抚摸着果糖的脸蛋说:“这样啊!糖糖,你不可以有事哦!我就你一个十年的好朋友,你要健康哦!”果糖的泪又感性地落下了。“糖?”小蒴呆住了。果糖笑笑说:“没事,我只是太感动了。跟小蒴你做了十年的好朋友,可肉麻的话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我会健康的,至少我要跟你再做十年朋友。”小蒴听不懂她话中之意,只听明白她和自己一直都会是好朋友。
      “糖糖,那你吃了药,好好休息一下。”小蒴关心道。果糖却站起来,说:“不要。我舍不得浪费时间。小蒴,我出去一下。你记得帮我打饭,饭卡放在桌上。再见!”不等小蒴说什么,她已经关上门出去了。
      “阿树。”果糖走向操场,朝篮球场上几个正在激烈抢球的男生叫道。男生们都望过来。帅气的礼佑笑道:“阿树,女朋友找哦!”话音一落,马上从那群男生中走出一个清瘦的男生,笑得很阳光。果糖有礼貌地打招呼道:“各位学长好!”此时她看到了篮球板下的蓝海豚,他也正巧望过来,两人目光相遇,果糖淡淡一笑,对方没有表情。
      “糖糖,什么事?”那个叫英树的男生望着她。果糖拉起他的手说:“阿树,我有话跟你说。可以走开一下吗?”英树望向他那群哥们,用眼神征求他们的同意。礼佑大喊:“去吧!去吧!真受不了你们,你这家伙,就会放电。”英树笑着拉着果糖跑开。
      英树的手刚放开果糖,就被她抱住。“怎么了?又惹祸啦?没关系的,说出来,我会原谅你的。”英树体贴地说。“不是。”果糖摇摇头,说:“阿树,你满足跟我再做十年恋人吗?”“当然不。傻丫头,我们当然要一辈子在一起。十年怎么够?十年不够我花。”英树回她。果糖的眼泪“滴答滴答”落下来了。好一阵子后,她狠狠心还是说出了酝酿已久的话:“可是我觉得跟你在一起,一天也够了。所以……阿树,我们分手吧!给彼此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她擦干泪,放开了英树。英树不敢相信,问她开心吗?果糖没说什么,只摇摇头,转身才说:“分就分了吧!”然后跑走了。
      果糖不想回宿舍,所以在操场上游荡。她静静地坐在石阶上,望着操场上打球的人。一道蓝色风景线映入眼帘。忽然一颗飞球直线而来,果糖轻易地接下了。那条蓝色线越来越近,坐在了果糖旁边。果糖面无表情地望了他一眼,叫到:“海豚学长。”“不愧是女篮队长,很厉害哦!”海豚说,却不笑。果糖又望了他一眼,说:“学长,笑一下会死啊?”海豚还是面无笑容,只是接过果糖手上的球,酷劲十足地远射投篮。“噗!”球进了,远处响起一片掌声。
      “体育长,我不会再玩篮球了。我退出篮球社可以吗?”果糖望着那颗被投进的球问海豚。得到的竟是一句简单的“随便。”“随便?当初是你发掘我,让我进篮球社做队长的。那时我说不要,你还让阿树他天天来缠我,现在退出好简单。不过,学长,谢谢你!”果糖给了他一个百分微笑,起身走了。走了很远,她突然转身说:“再见吧!”是永别吧!她眼前的一切蒙胧了。果糖终于想回宿舍了。
      打开门,小蒴等几位好友围过来,惊讶地问:“糖糖,听说你和英树学长分手了,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好好的吗?学长他对你超好的耶!怎么说分手就分手啦?”坏消息的传播速度真的是不能用个“快“字来形容的。果糖笑了说:“不合适呗!我知道他很好,可是感情……哎呀!我的胃又疼了,我要休息。”她假装很痛的样子,径直走向自己的床,倒下床,盖上了被子。她躲在被窝里默默地流着眼泪。直到吃饭时间,小蒴来叫果糖起来吃饭,掀开捂住她头的被子,才看到她脸上的泪痕。“不舍得吧?好端端分什么手?傻丫头,是不是嫌学长太好啦?”小蒴无奈地说,为果糖盖好被子,把晚餐放进保温锅。
      “走啦!糖糖,我带你去电发啦!改变发型就改变心情啊!”小蒴硬是拉着果糖走进发型屋。果糖挣开她的手,说:“不要。自然美才美,我不需要。”果糖推开门跑了出去,小蒴的好意成了驴肝肺了。果糖会这样也是有原因的,她和父母划了一条不明不白的线,他们不再理果糖,并且断了她的经济来源。果糖之前靠的都是英树供她,现在她什么都没了。她还得为自己治病,要那么多钱,她该怎么办?
      果糖一直跑一直跑,跑着却停住了。她的眼前是一宗车祸,围观的人很多,她也好奇地挤进了人群。果糖望着躺在血泊里的那个人,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学长?海豚学长?怎么会……麻烦你们叫一下救护车。”果糖大喊到,她善良的眼泪掉了下来。
      医院里,鲜血的味道被药味覆盖。果糖手上握着海豚的手机,她拨通了电话薄里的“爸爸”电话,“喂!您好!我找海豚学长的爸爸。”“哦!先生在国外,有什么事吗?”那边传来妇女的声音,大概是钟点工吧。“海豚学长出车祸了,现在在蓝氏医院,请他快点来。”果糖吩咐到。“哦!好好好……我马上告诉先生。”那妇女急切地说。电话挂上了,另一个电话又响了。果糖来不及看是谁,就接上了,“喂!你好!海豚……”“糖糖?他的手机怎么在你那?你怎么会……”那边传来很熟悉的声音。“阿树?”果糖马上挂掉了,手机也没再响过。
      果糖站在手术室外等了好久好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熄了,医护人员推着昏迷的海豚出来。果糖看着他面无血色的脸,心里酸酸的,学长从来没有这样过啊!“医生,他怎么样了?”果糖问执刀医生。医生表情凝重地说:“情况不大好,要等他醒来才能进一步检查。你是病人家属吗?”“算朋友。”果糖答。医生明白了,“哦!是朋友,你去办一些手续吧!”果糖说好。
      办完手续,果糖走进病房,坐在了床边。风云帅哥现在成了什么样子?果糖握住他的手说:“我们有相同的命,都那么不幸。所以我应该给你一些力量。学长,谢谢你让我认识了阿树,也谢谢你让我跟自己喜爱的篮球亲密接触!虽然你这个人死板又酷酷的、怪怪的,但是你是好人。你要醒,你一定要醒哦!我会暂时做你的守护天使,希望我的力量能让你醒来,加油!”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了,果糖学着电视里的主人公向病人说着鼓励的话,可海豚就是不醒。
      这时病房的门被大力推开了,一位戴眼镜的叔叔快速走到病床边,朝海豚喊道:“阿豚,阿豚……”果糖搞不清状况,呆呆地望着那位大叔,“叔叔,你是……”“我是海豚的爸爸。你是谁?还有阿豚发生了什么事?”蓝羽房心疼地看着儿子问。果糖解释道:“哦!我是海豚学长的朋友。电话是我打给您的,学长被车撞了。”蓝羽房看着果糖抓着海豚的手,说:“是女朋友吧?谢谢你通知我!叫我伯父就好。他怎么这么不小心,那个撞人的司机呢?”他语气温和了些。果糖说:“那个司机在警察局录口供呢!”蓝羽房没再说什么,掏出手机打电话:“喂?炎律师,我家阿豚被撞了,你帮我解决一下。我现在在医院看着他,走不开……尽快!”
      蓝羽房挂上了,望着果糖说:“你在这里很久了吧?回去休息吧!我守着就好。”“不用了。今天是星期天,我有空,我在这里没关系的。不看见学长醒,我不安心。”果糖她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了。“那好,我们就一起守着他,为他加油,。你啊!是我见过最合心的女朋友。”蓝羽房笑着说。“我不……啊?您的意思是学长有带过女朋友给您看吗?”果糖大吃一惊,她听到“最”,是这个意思吧?蓝羽房摆摆手说:“没,这小子从不看女孩子一眼。他呀就是要求过高。你很不错,他这小子有眼光。”“我……”果糖脸红扑扑的,难得大叔这么喜欢她,可是她不是他的女朋友,看来蓝羽房是要失望啰!
      “伯父,你先吃点东西吧!”果糖把食物递到蓝羽房面前。他接是接下了,可说:“不了,他醒了再说。谢谢你!”蓝羽房望着海豚。“呃!”海豚传来微弱的声音,蓝羽房马上冲到病床前叫道:“阿豚!”海豚的眼睛慢慢睁开了。“太好了!天哪!你终于醒了。”蓝羽房抱着海豚。“爸,好暗啊!怎么回事?我看不到你,爸……”海豚的话让蓝羽房振住了。果糖伸出手在海豚面前挥动,他的眼睛居然一眨也不眨。“伯父,学长的眼睛……”果糖捂着嘴说。蓝羽房看着海豚没有神情的眼着急地喊道:“医生,医生。”医生很快来了,也为海豚做了检查,结果让大家都愣住了。“瞎了?不能再看见?怎么可能?这不是要了他的命。”蓝羽房仿佛接受不了事实。果糖扶住他,怎么会这样?
      “爸,我还要读书,你让我读下去。我不要做废人。爸,好不好?”海豚恳求着。“好,好……爸好心疼啊!我……”蓝羽房用手狠狠地打了床。“爸,别这样。我可以的,即使没有眼睛,我也活得下去。”海豚硬是走下床,一步一步的,很小心,不再有以前的健步风采。“呀!”她差点摔倒,幸亏果糖及时扶住他。海豚愣了一会,终于开口了:“果糖,帮我好吗?只有你知道这件事。”“嗯!学长,我做你的眼睛。”果糖用力点点头说。蓝羽房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回到学校,熟悉的学校对海豚来说一切都陌生了。他需要果糖扶着自己,做他眼睛的窗户。
      “果糖,昨天有个人一直在床边说话鼓励我,是你吧?谢谢你!”海豚向果糖道谢。“哟?还是第一次看学长这么不傲慢、这么有礼貌……学长,是小妁学姐。”果糖望着前面走过来的人,她知道小妁是海豚正在追求的对象,好像就要成功了。“小妁,你好啊!”海豚用一般的方式打招呼,抓住果糖的手挽得很紧。“嗯……”小妁看到了这一幕,眼睛里有些不寻常。海豚也不再说什么,跟果糖走了。
      “学长,为什么要这样?”果糖坐在台阶上不解地问,旁边是海豚。“我不知道。我眼睛看不见了,我就不想跟她再有什么。现在的我根本没资格爱人。“海豚的话让果糖大受打击。只是眼睛看不见就没资格爱,那以后会尘归尘、土归土的自己不就连爱也必须划上最深得沟?也好,反正自己也不打算爱了。就让一切情感到此结束吧!
      上课铃响了,果糖扶着海豚走过一间间的教室,路上目光不断。终于来到海豚的班级,所有人一齐把目光刷向他们。果糖看到了一脸彷徨的英树,她低下头,不理会地扶着海豚坐下。礼佑走到英树旁边,不怀好意地说:“好朋友撬你墙脚耶!”英树重重地摔下手中的书包,走了出去。果糖斜视了英树一眼,小声念道:“对不起,阿树。”
      果糖回到了自己的班级。小蒴走过来质问她:“跟英树学长分手的理由是海豚学长吗?”果糖回她:“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不是。”“真的不是?可你怎么突然跟海豚学长走得那么近?”小蒴不解。“命运!”果糖是这么答的。
      海豚的班上,老师让小妁上来做演示,让她找个帮手,她竟指名要蓝海豚。海豚振了振,缓缓站起来,走路的速度慢得惊人,他徐徐向讲台走去。突然海豚偏离了方向,再走就撞上讲台了。正巧果糖经过,她一看不妙,不顾一切大喊:“学长,幸福只会在你左边。”左边?右边是小妁,左边就是门口的果糖,大家为果糖的光明夺爱感叹。可只有海豚真正明白她的意思,他往左挪了挪,平安走上了讲台。果糖这才安心的说了句:“打扰了。”就走开了。英树看着果糖和海豚,百感交集。
      放学了,果糖不等小蒴,就跑到海豚他们班。正巧看到小妁在和海豚谈,她只好呆在外面等,不想打扰他们。学姐们走出来,看见果糖,竟抛了句:“不要脸!”果糖听了很不舒服,但她无所谓,反正一切都不重要了。“糖糖。”听见叫声,果糖自然而然地转身,面前竟然是英树。他走过来,靠得很近。“糖糖,我们重新在一起吧?”说完,他托起她的下巴就要吻她。果糖一抬手给了他一巴掌,谁让他侮辱她的,响亮的一巴掌让英树呆住了。果糖很生气地转身走进班里叫海豚,他正好跟小妁谈完了,果糖挽着他走出来,这时英树已经不见了。
      走到校门口,一辆贵气的小轿车停在海豚他们面前。一位司机模样的人走过来,恭敬地说:“少爷,老爷让我来接您。”门口的所有人都振住了,原来海豚这么有钱啊!果糖现在才知道,所有人也才知道:他爸爸蓝羽房原来真的是那个超有钱的蓝羽房。小妁刚走出来,听到这个消息,转头望着果糖想:“难道她早就知道海豚是……所以才会……”她把果糖想成是为了钱所以才接近海豚。海豚拉着果糖坐上车,每个动作都那么小心,不让人察觉他看不见。
      车上的两个人都很安静,果糖想弄明白,于是问:“你……”可话还没说完全,却被海豚抢过:“你心情不好吧?想不想免费摔东西?”不等果糖说话,他就命令司机:“蓝系商场。”真正心情不好的认识他吧!来到商场,海豚弓下身捡起柜上的篮球。“准备喽!”他说着,把球重重砸向柜台上的精品,瞬间,碎片满地。“过来抢球啊!”海豚喊果糖。果糖看傻眼了,上前制止道:“停手啦!学长,这是人家的商场。你别这样啊!”海豚这才松开手中的球。一位经理模样的人走过来说:“小子,弄坏东西可是要赔钱的,否则我就报警了。”海豚抬头说:“我是蓝海豚。”那人一听,马上换了口气:“哦!是海豚少爷啊!那您砸,随便砸。”海豚走到果糖旁边,示意她扶着自己,说:“不了,不了。没意思。”说完,跟果糖走了出去。
      第二天,海豚和果糖来到操场找体育官切老师。“两个人都要退出体育社?“切老师大吃一惊,两位可都是他看重的人才。听到这句话的英树手上正要投篮的球掉了,其他篮球社的成员也呆住了。英树走到海豚面前,迎上去一拳,正中海豚左脸。“你怎么不躲?你以前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连闪也不会了?抢走糖糖已经够过分了,你居然还要退出篮球社?不可原谅!”英树气急败坏的说。“果糖?”海豚不解了。果糖伏在海豚耳边说:“就让他误会吧!”海豚点点头说:“篮球?篮球多没意思啊!我没兴趣了。”“你?……”英树想说什么,却突然把头转向果糖说:“糖糖,过来一下好吗?有话说。”果糖说好,跟英树走了好远一段。
      “糖糖,他们都说你是为了阿豚的钱,是这样的吗?你也知道了他是蓝系财团的的少爷,你是因为这样,所以那样对他吗?”英树的话让果糖好难过。她伤心地说:“我好气。我是那种人吗?你能相信吗?”“不,可是……”英树话未说完,果糖就说:“是也没关系,不是吗?反正不管你的事,我们好就好啦。”她忍住泪,转身跑回去海豚身边。
      他们两人要走,却被英树叫住:“阿豚,你不是觉得篮球没意思吗?如果你真的想退出,那我们就比一场。”所有的人都表示赞同,海豚和果糖怔住了,他看不见怎么打?“怎么样?”英树咄咄逼人。“我替他打。”果糖出声了。英树呆住了,很久才说:“好吧!他要女人替他打也行。那就开始吧!”比赛是以一对一的方式进行,果糖丝毫不减女先锋风采,与英树进行了一场持久的硬战。“1:1平”礼佑高喊到。
      决胜战开始,又一场激战开打。果糖要抢英树手上的球,两人激烈地抢着球。英树手一脱,球径直飞向一旁坐着的海豚。看不见的他怎么躲?球来不及被打掉,却狠狠地砸在果糖背上。海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现场所有的人却全惊呆了。海豚只感觉到果糖抓住他的手,于是问道:“怎么了吗?”“没……没。”果糖假装没事一样。英树抓住她的肩,果糖往后望着他。他说:“为了他,你不顾自己?糖糖,你是真的吗?”果糖忍住泪,说:“我只是不想伤害你!”英树呆住了,手松开了。如果不想,那你怎么又抛弃我呢?果糖蹲下身,扶起海豚离开。
      “果糖,刚刚你替我挡球了,是吗?后背?”海豚突然开口了。“学长,没什么的,真的没……啊……”果糖的后背突然一阵刺痛,她难受地喊了一声。海豚着急地问:“怎么了?”果糖只是摇着头,说没什么。海豚也不说什么,但他心里明白。
      “阿豚,今天你生日,晚上我已经筹备了帮你过生日。你请同学们来,最重要的是把她请来。”蓝羽房吩咐着。“她?谁啊?”海豚可不懂他爸爸的暗语。蓝羽房笑呵呵地说:“还装傻?就是那个女孩,我在医院见到的那个,在你床边守了你一天的女孩。她真是个好女孩,很不错哦!”海豚终于明白了:“你是说果糖啊?好啊,我是该好好谢谢她。”“那就送份礼物给她,我都帮你安排好了。有一件很合我心意,晚上就送给她吧!这好姑娘可别让她跑了。”海豚不懂爸爸的话中之意,只应了声“好!”
      “知道吗?知道吗?今天是海豚学长的生日。他的下属正在到处发邀请函呢!我也有收到哦,小蒴你呢?还有,那个果糖呢……唉!说鬼鬼到。”令琪刚说到果糖,果糖就来了。令琪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小蒴答道:“我有收到,糖糖也有。令琪你别听你哥(即礼佑)乱说了,糖糖她是我们的朋友。以前是,现在也是,以后更不会变……”说完她把头转向走来的果糖,道: “糖糖,晚上我们一起走吧!”果糖却拒绝了,“不用了,学长要去接我。”
      “看吧,看吧!小蒴,好心成驴肝肺了吧!人家现在有学长啦,出门坐跑车、轿车啦,哪能跟我们骑自行车啊!”令琪竟对果糖冷嘲热讽。果糖全当没听到,对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人来说,什么都无所谓。小蒴可无法忍受自己的好友遭罪,对令琪大声喝道:“令琪,够了!”令琪只好乖乖闭上嘴。
      “糖糖,这几天有去看伯父吗?”小蒴对待果糖永远都那么温柔,语气温和得不得了。果糖摇摇头,无奈地说:“我爸他可能让我进门吗?”看来她和她家人的矛盾还没有解决。那一刻,一缕忧伤浮在果糖的眼中。都说果糖的眼睛有灵性,会说话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做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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