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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差点自杀 放心,梦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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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有压力,梦游这种病是能治好的。”
余安的事业线那么明显,比姚千树大好多,只可惜胸大无脑。
赵医生准备好了给盛岩做复解手术,看到盛岩带着一个美艳圆润的火辣妞儿,贼兮兮的问盛岩:“你解开结扎手术,不会想要和她孕育子女吧?”
盛岩:“赵医生,你喜欢的类型?”
赵医生连连推辞:“我哪敢抢您的呀!”
余安看盛岩来到的是男科诊室,还要做手术,担忧得不得了。
赵医生给盛岩做完手术,扶着脆弱的盛岩出来。
“安小姐,是吧,盛岩,你知道他以前当过兵,肾透支的厉害,精子的成活率也比较低,你们还是不要孩子的好。”
余安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酱紫了。
把脆弱的盛岩送回家,余安在没有主动联系过盛岩。
不枉装了一路瘫痪状的盛岩,得以甩掉这个包袱。
还有一个月姚千树就可以杀青了。
盛岩觉得有些事情可以挑明了。
姚千树,答应最好,不答应,强行让她答应。
姚千树在剧组打了一个喷嚏,这大夏天的,还感冒了不成。
朴青的老婆来剧组看望,给剧组的每个人都买了礼物,发到姚千树的时候偏偏没了。
姚千树也无所谓,喊了声朴太太,就回了自己的位置。
影视城看似人来人往,其实闲暇的时候就是一座空城。每个剧组也都是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碰到同周期的剧组,也多是互不联系。
一个小助理跑来告诉姚千树,说是周导找她。
姚千树看张哥去买零食了,自己一个人去周导的小办公室。
这边挺简陋的,简易的小帐篷,周导四十来岁了,有一个十几岁的女儿,听说一直想要一个儿子,劳心劳力的工作挣钱,姚千树还挺佩服周导的敬业精神。
一阵女人的呻吟声,让姚千树止住了脚步。
“周导,你快弄死我了。”
“小妖精!”
是周导的声音,纵然是带了情欲,姚千树也听得出来。
“千树,你找周导有事吗?”
姚千树刚要转身,就看到朴太太大声的喊着,生怕周导不知道自己帐篷外面有人似的。
“没,我,我随便走走。”
帐篷里的动静小了很多,朴太太站在一旁谄笑的表情:“想送上门,发现自己迟了一步?”
“朴太太,这是你自己的心思吧?”
看着朴太太面色铁青,姚千树柔媚一笑:“我觉得奶爸更有魅力。”
“你这个贱人。”
朴太太在姚千树身后骂道。
那个跟周导的小姑娘只是一个小宫女,也就比周导的女儿大几岁。
姚千树有时候想一个小姑娘,何苦为了事业丢了自己的清白,又想到自己,他们其实是一丘之貉,五十步笑百步,谁也别说啥。
周导是个好导演,他也是会偷腥的猫。
朴太太一直赖在剧组不肯走,要不是家里的孩子还小,朴太太一定待到杀青为止。
姚千树恨死盛岩了,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骂人都没有底气。她没有勾引过任何人,没有破坏任何人的家庭,外面说她是小三,可是明明是盛岩强迫她的。谁可怜过她,红颜祸水,千古罪过。姚千树忽然想自己的妈妈了。
“姚太太,由您的快递。”
姚千树的妈妈是一位人民教师,中年丧夫之后,精神一直不太好。
女儿成了大明星,把她送到市里最好的疗养院,这里有护士有医生,还有保姆,一切都很好。
姚母打开快递,是用玉石编织的枕头,夏季炎热,年纪大了又不能开空调。
这个玉枕躺着舒服还凉爽。
姚母看着电视上的女儿,跟自己丈夫长得很像,抱着枕头笑了。
“姚太太身体有好转吗?”
盛岩给疗养院的医生打电话。
其实医生每个月都会定期给盛岩发姚太太的身体检查通知。
“姚太太精神还是不太好,盛总,姚太太在疗养院三年多了,我们还是建议由家人来照顾,当然,如果……”
盛岩打断医生的话,“你们尽全力照顾好姚太太。”
杀青的最后一天,姚千树跟大家照了合影,没有参加杀青宴,就飞去了疗养院看妈妈。
结实一群人,三月个的快乐难过都不重要了。
“妈妈,我是甜甜。”
姚千树自然是她的艺名,是后来做了演员去更改的。她之前的名字是姚甜。
爸爸给她取得这个名字,不求大富大贵,只求生活甜甜美美。姚爸爸再也看不到女儿的风光了,姚千树觉得自己给爸爸丢脸了。
“甜甜。”姚母只是对女儿笑笑,目光又不知道飘到哪里了。
姚千树看到妈妈还是老样子,心里发酸,忍着不哭,看到床边的玉枕,问是谁给妈妈买的。
姚母笑呵呵的说是她女儿买的。
姚千树当老人家记忆不好,并没有深究。
“妈妈,我给你洗头好不好?”
夏天外面阳光温暖,姚千树让妈妈躺在凉椅上,用温水给妈妈洗头。
姚母五十岁了,头发缺花白的像六十岁的。
姚千树用泡沫打湿妈妈的头发,轻轻的揉捏,生怕多掉了一根头发。
“妈妈,甜甜好想你。”
眼泪和温水融为一体,姚母不知道那是女儿的眼泪。
晚上陪着妈妈吃了晚饭,又哄妈妈睡觉,姚千树觉得能每天跟妈妈在一起很幸福。
“甜甜,妈妈的乖女儿。”
姚母也许是感知到了姚千树的心意,突然冒出一句来。
姚千树跟医院交代好,留下了好多珍贵的补品药材才离开。
不是盛岩不如人意,昨天他狠心的拒绝了姚千树,心里也有些愧疚。
“晚上八点我去接你。”
姚千树看着送来的白色礼服,垂着眸子,这就是她的宿命。
盛岩本以为姚千树会披散着头发,每次姚千树对他们之间的约会都漫不经心的轻易打发,这么多年,盛岩没有嫌弃她,也是她的福分。
姚千树编了韩式的发辫,看着整洁,又活泼可爱。搭配这条白色的裙子,倒真是诗经上那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很漂亮。”盛岩少有的夸赞。
“谢谢。”
不冷不热的语气,盛岩忽然想掐死她。
“想吃什么?”
“你不是已经准备好了?”
姚千树内心里无数台词,装什么绅士,装什么谦让,我说回家睡大觉你让吗?我想去吃路边摊,你吃吗?还假兮兮的问我的意见,我的意见就是跟你永不见面。
“想什么呢?”
盛岩看着姚千树滴溜溜的大眼晃晃悠悠,降服这个小丫头难着呢!
“我想我妈呢。”
“甜甜是吧,记得阿姨提起过你的小名。”
说起来,姚千树的名字让盛岩嘲笑了好久呢,姚千树,摇钱树,这么诡异的名字,也不知道登记户口的工作人员笑成什么样子。
“盛总,你真讨厌。”
盛岩总是取笑别人的缺点或不足,拿来取乐。姚千树撅起嘴巴,表示不满。
“行了,都能挂油瓶了。”
盛岩总是把姚千树当小孩子似的逗弄,偶尔还会被小猫抓一爪子。
来到精心布置的餐厅,我家盛总一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
是的,盛总包了餐厅。
从门口就铺了一路的玫瑰花瓣,餐厅里悠扬的小提琴令人心旷神怡。
姚千树有些吃惊,盛岩从来都是节俭户,每次去她家里蹭吃蹭喝,洁癖的习惯,龟毛的要命。两个人偶尔去超市买东西,都是姚千树掏钱。
收银员每次看到的场景就是:一米九的盛岩拎着东西可怜兮兮的站在那里,等着自己老婆付钱。一点男子汉的气概都没有,有时候姚千树很想把盛岩轰出去,总是吃自己的喝自己的,还霸道的要命。
意大利名厨特意做的美味的盛宴,就连服务生都帅气的不得了。
姚千树一头雾水:“盛总,我没有带卡。现金可能不够。”
“……”盛岩:“我已经提前付过了。”
“你公司破产了,特意来庆祝?”
姚千树吃这顿饭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所谓吃人手短。
“不,我意思是,纪念,那个,缅怀一下。”
“就算我公司破产了,咱们的合约也是有效的。”
盛岩觉得还是默契不够,时机不足,自己的戒指要不要拿出来?
“我随便说说,呵呵。”
姚千树假笑。
盛岩打了一个响指,有服务生端着一个盘子过来。
姚千树心里发毛,不会是日久生情了吧,盛岩打算跟自己求婚?
哆哆嗦嗦了好久,今天不是姚千树的生日,也不是盛岩的生日,难道是谁的忌日?
打开盖子,竟然是一个袖珍玩具熊。
“庆祝咱们相识五周年。”
盛岩衷心祝福,五年前月老把姚千树送到自己面前。
姚千树的刀子顿时滑落,盛岩一个拉拽,把姚千树拉倒安全位置,自己的手腕被擦伤了一道皮。
五年前,姚千树差点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