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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怕媳妇 “盛总,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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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是赶巧了。
“林小姐,生日快乐!”
沈芸主动上前打招呼,装作没看到身边的姚千树。
“谢谢,马上宴会就开始了,你们玩的尽兴。”
林品元只是觉得盛岩眼熟,并不认识,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你可能不记得我是谁,小时候我还和你一起玩过呢。我是沈芸姐姐,品元妹妹现在长得这么漂亮了!”沈芸故意找茬,“身边这位是电视里面那个女演员吧,品元,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知道该跟什么样的人交朋友。”
“我自然知道,姚姐姐是我特意请来的好朋友。沈小姐,请自便!”
林品元拉着姚千树离开。
全程姚千树没有抬头瞧盛岩一眼,仿佛完全不认识。
林品元气的跺脚,在哪里都能看到姚千树这个贱人。
盛岩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姚千树身上,现在还追着看。
林品元上台说了一些感谢的话,全场恭祝小公主生日快乐!会场的灯关灭,只留下周边的几盏暗灯,林先生推着生日蛋糕,众人唱起生日歌祝福。
“姚小姐,好久不见!”
姚千树一回头看到一个英俊小生,伸着左手等着姚千树回握。
“你好。”姚千树礼貌回应,忽然想起来对方的名字,“柏先生!”
“没想到姚小姐还记得我的名字,真是三生有幸。”
柏子谦笑道。
“柏先生,你说笑了。”
“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子谦。”柏子谦也是来参加林品元的生日宴会,要不是林先生的地位,他才懒得理会一个小丫头的生日。没想到能遇到姚千树,也不虚此行。
“你也可以叫我姚千树。”
姚千树也不想先生小姐的繁文缛节。
“好的,千树。”
柏子谦如此之爬杆上道,跟姚千树在一旁聊起来。
姚千树聊天的话题,无非就是演什么戏,近期有什么宣传之类的。
柏子谦却听得津津有味,不像粉丝,倒像一个聊天的朋友。
姚千树感谢他上次帮忙躲开骚扰,柏子谦表示举手之劳。
“上次带你去的,是盛世的老板,你要不要考虑换经纪公司?博弈传媒正在拓展期,像你这种大名星,我们肯定力捧的。”
柏子谦这是赤裸裸的挖墙角。
姚千树忽然感觉到背后发凉,芒刺在背,回头张望,却看到一抹转身的背影。
“姚姐姐,你在这儿呢,我正找你呢。”
林品元好容易跟着父亲招呼了一圈,得了空来找姚千树。
“祝你生日快乐!许的愿望可以实现。”
姚千树恭维到,其实在姚千树眼里,林品元和盛岩一样,父母双全,家境殷实,自己想要的工作得来轻而易举,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姚姐姐,我许的愿望是下部戏我还可以和你在一起。”
“傻丫头,说出来就不灵了。”
姚千树跟林品元姐妹情深的相处状态让柏子谦刮目相看。
“两位美女同台的一幕,一定让粉丝叹为观止。”
柏子谦的老子一直催促儿子早日成家,这次让他来也是为了结识豪门贵族的女儿,比如今天的寿星林品元。
奈何男人喜欢的一般都是正主身边的姐妹。
“你是谁?我之前没有见过你。”
林品元觉得柏子谦长得蛮帅的,不像奶油小生,但是没有锋利的棱角,很好相处的感觉。
“你得管我叫哥哥,在下柏子谦,恭祝小公主益寿延年,年年有今朝。”
一番逗趣的话,让林品元对柏子谦没了防范之心。
单纯的姑娘就是好骗。
聊了一会儿之后,张弓长告诉姚千树,时间差不多了,该去机场了。
林品元虽然依依不舍,但是通情达理,约定了下次有时间一起玩耍。
柏子谦表现绅士风度,要送姚千树去机场。
盛情难却,姚千树便跟张弓长在门口等候,柏子谦去停车场开车。
一辆黄色出租车停在姚千树和张弓长面前,姚千树刚要说自己不打车。只见妖王一般的盛岩推开后车门,拽着姚千树上了车。
张弓长目瞪口呆的被丢在原地,姚千树被带走了!张弓长表示无能为力。
姚千树看到盛岩凶神恶煞的表情,反而不害怕,气呼呼的要求司机停车。
“要下车,就自己开门下去。”
盛岩冷冷的说道。
姚千树真的打开车门,让盛岩一把拽回来。
“你想死吗?”
姚千树抓着盛岩的手臂,一口咬上去。
司机看着这两口子打架,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看样子,这男的表面凶,其实是怕媳妇的。要不都疼的龇牙咧嘴了,也没舍得动手。
“妹子,兄弟也没有怎么你,你快别咬了。”
司机师傅出声劝阻。
姚千树咬得门牙都有点痛了,才解气,看着一圈完整的牙龈,没出血,湿漉漉的一片,给他把手腕扔回去。
“盛总,我要解约。”
“攀上高枝了是吧,你属狗的,上来就咬人。”
盛岩挨咬,都没有这么生气,听到姚千树解约,特别想掐死她就地埋。
“我就是攀上高枝了,我要跟你解约,解约。”
姚千树不顾形象的大喊大叫。
盛岩一碰她,姚千树就要咬人。
司机师傅终于把得了狂犬病似的两口子放在酒店门口,这是机场酒店。
盛岩夺过姚千树的包,找了钱给司机师傅。
姚千树下车就要跑,盛岩追上这个小短腿。
“小腿倒腾的倒挺快!”
盛岩扛着姚千树去了酒店,开门关门,一脚踹上,把姚千树扔在床上。
姚千树一头扎进去,如果不是床软,估计脖子就扭了。
“你个混蛋,王八蛋,绑架犯。”
盛岩抱着双臂,站在床前,“我还没有追究你,你倒先骂我了?”
姚千树想要光明正大的从门口出去是不可能了,爬到窗台上,如果不是防护栏比较高,估计就跳下去了。
“你能不寻死觅活吗?谁招惹你了?明明是你气的的心口疼。”
盛岩无奈的瞪着姚千树,恨不得瞪出一个窟窿来。
“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凭什么还阻拦我,你这个贱男人,你这个混蛋。”
姚千树一直认为盛岩只有她一个女人,不然她不会同意跟别的女人伺候一个男人,除非她死。
盛岩脸黑:“我什么时候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姚千树把床上的枕头,床头柜上的灯,都往盛岩身上招呼。
盛岩这是第二次看到姚千树这么疯狂的行为,一个飞扑,压制住姚千树。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再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我弄死你。”
盛岩气急的啃食姚千树的脖子,仿佛非得用武力才能发泄此刻的不满,的确是男人野蛮的劣根性。嘶啦一声撕坏了她的衣服,镂空的衣服很容易撕坏,瞬间,姚千树的肩膀就光裸了,在白炽灯下发着莹白的光。
大掌握住姚千树的玉腿就要褪去里面的小可爱,姚千树踢蹬的双脚不挣扎了,认命一般的一动不动。
抬头瞅见姚千树脸上泪水涟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你哭什么?”
盛岩很少看到姚千树哭这么惨,除拍戏外。纵然再大的气头上,男人也是怜香惜玉的,垂下挟持肩膀的双手,捧着姚千树的脸蛋,凝视着。
“你给我滚。”
姚千树骂道,心里不甘不愿,又多了几分委屈。
盛岩坐直身体,把姚千树抱在自己怀里,一条腿圈住,冷静的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明白。”
姚千树哭了一会儿,用手背擦掉眼泪,抹在盛岩的白衬衣上。
盛岩撇撇嘴巴,没有反驳,姚千树指着自己的提包,让盛岩伸手把自己的包拿过来。
打开里面的夹层,有一个白色的信封,姚千树掏出来重重的扔给盛岩。盛岩皱着眉头打开,是一沓照片,什么年头了,偷拍还用照片。
越看越不对劲,盛岩看到照片里是自己和沈芸,这个可以解释。
可是后面,盛岩早上和沈芸一起出门,这个就有口难辨了。
“你觉得我跟沈芸睡了?”
盛岩看完这十几张照片,思忖肯定不是姚千树找人偷拍的,那天晚上盛岩走之前跟姚千树汇报过了。
“我有正常的脑子。”
姚千树看到沈芸帮盛岩抚平衣领的时候,那种夫妻间的暧昧,是个人都会认为他们是两口子,并且,那天晚上盛岩就是没有回家,铁上钉钉的事实,盛岩就是和沈芸过夜了。
“我会证明我没有。我也是刚知道有人偷拍,你要给我时间证明清白。”
盛岩知道姚千树愤怒的点在哪里了,以为事情说开了,就好解决了。
“盛岩,我要解约,不管你有没有跟别的女人睡。我都不会和你在一起了。”
姚千树这是下了决心了,早分晚分都是一样的结局,长痛不如短痛,这么偷偷摸摸隐隐藏藏的跟着盛岩,背地里多少人骂她是小三。
“你这是早就打算好的吧,故意找了人来拍我,然后嫁祸我。打算过河拆桥是不是?”
盛岩的一口银牙差点咬碎。
“我有那个权利吗?我凭什么去找人偷拍你,我不过是你养的女人!”
姚千树脸蛋煞白,下一秒就要晕倒似的。
“好,好,好。”
盛岩一口气说了三个好字。
简直就要被姚千树气疯了,五年了,盛岩自认为除了自己霸道一些,其他地方处处把姚千树当祖宗似的供养着,盛岩长这么大,不曾给自己父母做一顿饭。每次姚千树拍戏回来,都会各种汤汤水水的喂着,各种名贵补品世界各地的搜罗,甚至为了姚千树避免怀孕流产的可能性,自己去做了结扎手术。
姚千树,好样的,原来是时时刻刻想着要跟自己断绝关系。
姚千树说他盛岩不过是养着她,不过是把她金屋藏娇的妓女。盛岩觉得自己的心就是被狗吃了,这种心痛比上战场写遗书还要难以接受。
盛岩眼前一黑,再去看姚千树那张漂亮的脸蛋,忽然觉得多么丑陋不堪,魔鬼长了再漂亮的外表,都改变不了内心的丑恶。
“解约,我玩不死你。”
盛岩这一晚上就是把姚千树当做仇人来对待,根本不顾姚千树的死活。姚千树好几次以为自己会猝死,如果死了也罢了。麻木的身体已经感觉不到疼痛,白昼黑夜,姚千树沉浮在海洋的世界里,有着母亲的召唤,再叫她回家,姚千树看到父母站在不远处,只要奔跑过去,就能永远的跟父母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