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Believ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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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迹部看着他们“眉来眼去”,很不爽地重重咳了声,但他无奈地发现两人仍维持原来的状况.“Tezuka…那个案件?”迹部问到,他这么做无疑是想终止两人暧昧的眼神交流.手冢皱了皱眉头,迹部不明白他是在怪自己打断了他暗送秋波,还是因为觉得在不二这个“生人”面前不应该提到这件事,毕竟手冢不喜欢牵扯与案件无关的人士.
不二似乎明白了手冢的想法,幽幽道:“手冢,其实我和橘是恋人.”手冢面无表情的脸上顿时露出些震惊的表情.他没想到不二会有那方面的倾向,更没想过这个看起来那么纤细的人会那么坦然地承认这个社会道德所不允许的事情.手冢一直理解,只是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真正见到.手冢推了推眼镜,扫了他俩一下,然后拿出了他昨晚整理好的文件.
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是手冢奋斗一晚的战利品,不二微笑地看着这些, 他似乎看到了手冢昨晚在书桌前全神贯注投入案件的场景.果然,手冢和他想象中的一样—那样的一丝不苟.
手冢对于两人满意的表情并不是太在意,他只是简洁地向两人讲了一下本案几个他认为比较重要的地方,乘讲的时候微微看了一下两人的反应.出乎意外,他发现不二和迹部似乎都陷入了某种不知名的痛苦中.尤其是迹部—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指尖泛出了恐怖的白色,原本充满生气的脸却苍白的吓人.而下一秒,手冢就看见迹部发狂似的甩门而出.
迹部觉得自己疯了,是的,手冢那些只言片语使他回想起一切.它们如刚发生那样在眼前重演:周围全是血,殷红一片溅在他华丽的衣服上,而那一道道血痕在地上汇集,变成恐怖的斑纹.他不停地喊,不停地哭,可是眼前的那个人只能跟他说对不起,却只能虚弱地闭上双眼,然后迹部抱着他逐渐变冷的身体,心如死寂.一道刺眼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他抬头凝视,意外地感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脸庞流下,他突然明白,自己这个华丽的大少,不过是个懦夫.而这个充满浪漫气息的夏天实在是冷得彻底,冷到他无处可逃.
而另一边,手冢和不二沉默地站在那.不二不想解释迹部失常的原因,他明白迹部实在太痛苦了;手冢不想去问迹部失常的原因,他知道有些事情是不适合在此时问的,他只是一个律师,他能做的只是给自己的委托人清白.有时候,真情在法律面前真的算不了什么,对迹部是这样,对不二也是这样,也许对其他人也是一样.
“Tezuka…..?”对方的声音有些疑惑.“不好意思,走神了.”良好的家教使手冢做什么事情都有板有眼的.“嗯.”对方似乎在肯定手冢的话,又似在自言自语.
“Tezuka,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不二背对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滑过光滑的桌面,似乎想给它们带来些生机.手冢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不二,等待着他的下文.虽然这是手冢第一次见到不二,但他发现不二对他一点也不疏远.不知过了多久,不二才结束他的梦游状态,手冢听到他微微的叹息声.
“手冢对这次案子有把握吗?”不二转过头加深了自己的笑容,阳光斜射进来,照在他的身上,给他的全身笼了一层浅黄色的光芒,让人感觉温暖异常.“嗯.”手冢的声音还是那般沉稳,“不管怎样,我会全力以赴.”不二轻轻笑了笑:“那拜托了,手冢君.我很相信你.”后半句声音很小,但手冢还是听见了.他想,不管怎样,相信就好.
四
手冢来到了橘所在的监狱,他记不清上次去监狱是什么时候,只是当时想的就是以后再也不在监狱里见委托人,可是,这次,他破例了.手冢想知道橘怎么能让两个男人那么义无反顾地去帮他,更重要的,是手冢想要的真相.
手冢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等了会,有些意外地听见了里面的吵声.“208号,你委托的律师来了.”“律师?我根本就没有请律师!”手冢听出橘的语气带着不屑,这使他很快联想起那张不羁的照片.“叫你出来见律师,你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看管人的声音显得非常不耐烦.橘听到这样的语调更不爽了,强硬地回了几句,房间顿时充满了火药味,手冢皱了皱眉头,他从不喜欢在这些无关痛痒的事情上花太多的时间.于是,他走了进去.
两个正在争吵的人看到手冢站在面前,难得一致地说了句:“出去!”可是,他们毕竟不知道站在面前的是一座怎么也搬不走的冰山.“手冢国光.迹部请我来给你做辩护律师.”很简单的介绍却给人一种震慑.橘惊了一下,然后微笑了一下:“刚刚失礼了.”手冢点点头,表示他并不在意.他注意到橘原本那头张扬的头发已经变成了普通的板寸头,他猜测是因为处在监狱这样一个环境的产物.乘刚才说话的同时,手冢观察了橘的眼睛发现橘眉宇间的英气非但没消失,反而更深了.看来这个男子很坚毅,手冢下了个结论.
橘在手冢的目光的注视下还是有些不自然的,“手冢律师,我们还是出去谈吧!”手冢“嗯.”了一声,和橘一起走了出去.
“Tezuka君想知道什么?”橘低着头,似乎用很大的力气才问出这句话,“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想过去找律师,也不想去找律师.但是,我没有想到迹部还是找了……”手冢听出橘的语气似乎有些自责还带些不安与懊恼,他明白橘、迹部、忍足和不二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橘会有这样的语气说明他们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但他也听出橘明显在逃避,现在把他们的问题摆上台面显然很不合适.
“我很想了解你当时为什么会对忍足开了一枪?”手冢沉着地问.
橘似乎早就料到手冢会问这样的问题,浅浅回了句:“没什么,他当时说了一些让人忍无可忍的话,我很愤怒,就朝他打了一枪.”
手冢并不对他的回答给予评价,只是将询问的过程继续下去.“也许这样问涉及到你的一些隐私,但我既然被迹部请来了,我有必要对我的当事人负责,我也希望你能配合我,可以诚实地回答我这个问题:你和忍足为什么会见面?当时见面时还有没有其他人?”手冢一口气说出了这些,他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有时他也会觉得律师最不好的一点就是问得太多.
“为了解决我和他之间的一些个人问题。当时就我们两人在,因为地方比较偏远,时间又比较晚,所以我想当时应该没什么人经过.”橘回答地还算镇定.但手冢毕竟是个敏锐的人,他察觉橘有所保留,尤其后一句话的真实度实在不咋的.明显,橘是在隐藏些什么.
“最后一个问题,你和忍足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非要找他解决你的个人问题?”手冢在“个人问题”这四个字上加了重音,橘显得有些不安,手冢注意到橘的手自然地叠着,他就明白刚才自己的猜测一点都没有错.
“我和他是以前的同学,我们俩曾经合伙开了一家茶点店.”
“好,我明白了.”手冢拿起公文包,“谢谢你的合作.”例行公事般地握了手,告别.
橘望着手冢远去的笔直的身体,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还是很值得信任的.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Believ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