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碎石》黑白棋盘

2、再见

　　他迅速的趋紧我，神情晦暗，黑色的晓袍猎猎作响，血色的红云深深的刺入我眼底，让我想起这袍子沾着血的样子。我贪婪的注视着他，要是这个梦能够再久一点就好了。当我被喉咙上的压抑感唤过神来，他紧紧的掐着我的脖子，眼中的勾玉飞快的转着，汇成了风车的造型。“你是谁？，为什么扮作这个样子？”

　　我喉咙发紧，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拉住他的手，轻易的把他的手拽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发出叹息般的声音。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不过我确实是佐助，二十五岁的佐助，我的哥哥。”

　　他似乎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我俩互相对视着，一样的面容，一样的血红的眼，不一样的大概是彼此的心情，我们是兄弟，最亲密的存在却被仇恨砍断，而我在失去之后，后悔莫及。
　　“你...过的好吗？"我听见他似乎有些破碎的声线，正如我多少次噩梦中出现的。

　　好吗？我只能暗自在心底苦笑一下，幼年的圆满被无情打碎，温馨的家庭不复存在，门衰祚薄，少时双眼被蒙蔽，自以为看见了真实却满目混沌，前半生活在仇恨之间，后半生孑然一身，流浪在悔恨之间，居无定所，唯独有剑与己相伴，拖着满身沧桑行走于世间，独臂残身，生无可恋。

　　“我过的很好，就像你设想的那样，我成了英雄。”我听见我压抑的声音这样说。他已经对自己足够苛刻了，我又怎么能让自己再次成为他心上的巨石？已是黄昏时分，血色的残阳灿烂于天际，余晖洒在鼬的身上，宽大的晓袍包裹着他清瘦的身躯，似乎那遥远年间的神人，即将登上天际。秋风萧瑟，风将黄叶吹落下来，洒在我的身上，我不知道回到过去能够干些什么，是否可以抹掉曾经的一切，我只能感谢上苍—
　　为了我们的重逢。

　　"你已经知道了一切？”
　　“嗯，我杀...了你以后...阿飞让我看到了一切，现在的我，知道很多。”

　　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张了下嘴，却又什么也没说，何其悲哀，曾经我们无话不说，现在却相对无言，他没有问未来的事情，只是打算转身离开，我没有做声，默默的跟上他的步伐，如同影子一样追随着他，他是我的罪，是我的光。我们一直向前走着，直到夜幕挤去最后一丝余晖，我们才停下。
　　“佐助，我们谈一谈，谈一谈...宇智波。”他的声音平静无波。我点起了一堆篝火，拿出随身携带的清酒，吞咽了一口，“好，凡是我所知道的，我不会隐瞒。”
　　“你来到这个时代前，谁是火影？”果然是我的哥哥，一个简单的问题就已经可以说明太多。
　　“漩涡鸣人”

　　“晓组织的状态？”
　　“无人生还。”

　　“...和平，是否实现了？”
　　“我走之前，木叶河海清宴。”那残酷的世界，只要忍者还存在一天，只要人还有欲望，怎么可能永久的和平？可笑我的哥哥，为了这个愚蠢的愿望，殉上了他的一切，包括生命。

　　“你想做些什么？
　　“请让我跟着你，我想试试能不能改变一些东西。”

　　也许我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但只要有一根蛛丝，也足以吸引绝望中的我，但至少我可以帮他挡去一切风雨，阻止他的身体继续恶化，把他的眼睛...还给他。甚至抹去他一切不幸的源泉，我感到我心底有一只野兽被放了出来，鼬曾经用他的万花筒更改过我的意志，用别天神这个强力幻术使我守护木叶，后来他用生命为我套上了枷锁，让我无法破坏他的心血，破坏这他为之付出一切的世界，我心中的野兽蠢蠢欲动，冰冷而又浓重的黑暗不断从心底泛出来。

　　突然一只苦无打破了我俩僵硬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