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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异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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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辛夷是在一幢似是闪着光的极高的建筑前醒来的,不单单是此建筑,周围的景象都甚是奇异,她所能目视的前方是一排排或是漆黑或是斑白的被下方四个似是圆形轴轮所支撑的方形物件,说是物件有些不合理,此物应是能塞得下好几人。其的后方便是那幢奇特的建筑。
“此为何地?”洛辛夷扶了抚着微痛的额头,当其准备支撑着地面站起时,一道熟悉却是令人倍感压迫的声音自右后方传来。“爱妃可是贪睡,让朕一番好等。”
此声确是耳熟,可是在哪里听到过。忽是一阵惊愕,双腿一软,还未站起便又跌落在地,似是匍匐又似是屈膝,甚是滑稽。
“皇上万福金安,寿比南山,福如东海,万岁,万岁,万万岁…”一时之间竟连话语都没有说对,不对啊,她好像没有做坏事,却为何突然像是做贼般心虚,发生了什么?
“爱妃..”艾绥之没想到这一声竟把她吓的跌落在地,连忙走上前去“可有大碍?”
“回皇上,臣妾并无大碍,只是手腕有些微痛”洛辛夷很认真的回答到,仿佛有半点假话便会犯了欺君之罪似的,艾绥之自把她像物什般领起来后并未松手。
“无恙便好”艾绥之顺势放开了她,眨眼间便恢复到往常般清冷,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神态。他眸子下略过的一抹惊慌之色洛辛夷自是并未注意到。
洛辛夷整理了下袍子和似是有些凌乱的发冠,她是有些怕皇上的,不,准,确的说是,不会有人不害怕他,艾绥之九五之尊,祁国最年轻的君王,传闻皇帝冷血无情,更是不好女色,第一次朝会便提议遣散后宫,被全体“此事万万不可”不得已所搁置,之后又多次提出,被各大臣以死相迫“请皇上三思”而至今,说来也是传奇,仅用半年时间便稳了前朝老臣的心。
洛辛夷盯着艾绥之的脸颊发呆,一双演过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郎艳独绝,世无其二。不愧是当朝皇帝呢,她如是想到,不禁点点头,洛辛夷虽是半年前便被送入了宫,但却从未这么近距离的看到艾绥之的模样。越发认真的看下去却感觉越发感觉似是相识好久般的故人。
“朕的脸上可是粘了何物?”艾绥之看她点点头,却又摇摇头的模样甚是可爱,却还是没有任何表情般的盯着她的眸子说到。
“回皇上,并未”洛辛夷突然慌张的满脸通红,像是不善于撒谎的孩子,双手也不知该何处安放。她是犯了大忌的,在未被允许的情况下直视皇帝便是有反叛之意。
“朕方才在四处查看”艾绥之略做停顿“此地,断不是我祁国,更不是你我所处之世界”
“欸?”洛辛夷是有些犯迷糊的,“那,此为何处?”洛辛夷自言自语般尽力回想昏迷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臣妾记得,臣妾随陛下外出射猎,后突遭黑衣人行刺..行刺?”洛辛夷猛然回觉,脸色煞白,急忙把皇上身上摸了个遍“陛下,您可有受伤?”
艾绥之没猜到她突然这般的举动,洛辛夷扑上来时竟有些踉跄没站稳,身为帝王竟突然不知该作何回应,“朕..朕也无恙。”丝丝红晕泛上眼睑,略显尴尬,许是因为少近女色,才发觉洛辛夷身上不同于常人般的女子香。
“陛下,是臣妾护驾不周,还请陛下责罚”洛辛夷见皇上并无大碍,也便放心了下去。
“爱妃不必过于自责”艾绥之本就并不把此事放在心上。
但洛辛夷心中确是放不下这般愧疚“臣妾入宫前,父帅只交代辛夷一件事,便是护陛下周全,现发生这般事,臣妾难当其咎...”
“洛家满门忠臣,洛将军更是为我祁国立下汗马功劳”艾绥之俯身把洛辛夷扶起“洛辛无罪”。
“当下之事是搞清楚身在何处,又该如何回去”艾绥之转过身去“辛夷,快些跟来”
“哎”,洛辛夷快步追了上去,望着艾绥之的背影,她也是暗下决心,断不能再使他身处在这危险之中,这是父亲的嘱咐,更是身为臣子的责任。而她又怎会知道,他怎舍得她受半点委屈。
二十一世纪 某写字楼
办公室间一片死寂,在这工作有一段时间的人都懂,此刻万万不要做第一个开口的人。不是不能,而是不敢。夏姐的暴脾气在圈子里是远近闻名的,但确是被所有后辈敬慕着。因为夏姐对待工作认真负责到较真的态度,是所有人所远不能及的。
“我出去一趟”,女子起身拿起外套,扣开玄门。
随着高跟鞋滴答声逐渐模糊,办公室内才逐渐有了些生气。
有些刚入职的小员工其实是并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平时看起来叱咤跋扈的前辈在夏姐面前大气也不敢出的,便悄悄开了口“夏姐是为何如此大发雷霆的呀?”
“哎呀我的小妹妹,你是不知道啊,”就像每个公司总有这么一个大嘴巴的人,总有从各个地方道听途说来的小道消息“听说,咱们公司要捧新人,但夏姐并不满意新剧的选角。”
“选角?我也听说了”这便陆陆续续有人参与了讨论进来。“听说定好的是当红花旦,流量小生”
“流量小生?那不是当下最流行的吗?肯定能大卖的呀”大家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可不是,真搞不懂夏姐是怎么想的”
“现下只要有流量,有粉丝就行,管他拍成什么样子,总有粉丝买账”
“可不是嘛..”
......
“谁说是这样?你们把观众到底当什么人了?”此声音一出,刚才嘈杂的声音便纷纷都缄了口。
此人便是杜若,入职最久,最了解夏疏影,也便是大家口中的夏姐做事风格的人。
“当红花旦,空有一副好皮囊,逢场作秀还行,毫无演技可言,就算是粉丝买账,观众也不买单的”杜若推了推黑框眼镜,便又抱着一踏文件迈步进了办公室去。
听了杜若一番话,大家也不再做讨论,纷纷干自己的事去了。
夏疏影出了写字楼,一时间在楼下漫无目的逛着。流量小生定是担不起这部剧的主角的,老戏骨又和这部剧的风格不搭,而上面的意思又是最好能捧新人,去哪里找呢?突然人群中的一阵骚动引起了她的注意。
“敢问姑娘,此为何地?又是何时辰?君主是谁?”苏绥之微微作揖,拦住一过路女子。
女子见其头绾三千青丝,玉冠束之,藏青色暗纹玄袍加身,栩栩如生的金龙,嚣张跋扈,肆意妄为的匍匐在男子的胸前,轻风掠过,被拂起的外褂之下露出一抹明黄,举手投足间散发的是雍容华贵的王者风范。
而男子旁边的女子也是身着古典服饰,绫罗玉蝶,外搭金丝绸缎,梳妇人髻,戴蝴蝶步摇,一看便是大家闺秀,非富即贵,确是紧紧地跟在男子身后。
女子一时竟有些语塞“此为...恩..这里是...”不是该如何回答。只得拽拽同行之人的衣袖“呐!你看这两个人,是出的什么里面的角色吗?”
“啊?这也太逼真了吧,不论是服装还是神态”同行之人也是一番惊愕,抬手摸起艾绥之衣物上的花纹“这衣帛,这织锦雕花,还真不像是一般能买到的啊”
艾绥之与洛辛夷二人皆是有些不知所以,相互对视一番。
路人见艾绥之也不拒绝,便变本加厉的挽起他的胳膊“请问能合张照吗?”
艾绥之一阵惊诧,此地的女子竟是如此开放的吗,有些厌恶般的甩开女子攀上来的手臂,后退半步,冷哼一声,“还请姑娘自重。”他还从未见过有如此大胆之人。
而这一切都被身后的洛辛夷看在眼里,也不只是开心还是怎么的莞尔一笑:我家皇帝太受欢迎了怎么办。
而这一阵之后便是引起了骚动,聚集上来一圈围观群众,原来是这里正在举办大型动漫展会。
突然一声“咔嚓”声响起伴随着一阵闪光,来不及思考发生了什么,“陛下小心”,洛辛夷借步挡在艾绥之的面前“陛下,现在只有臣妾护驾了,请陛下退后”。
原来只是有人未经同意便拍了照片,而见有人这么做,那些摄影便也不甘示弱的对着二人一阵拍照。
艾绥之怎舍得她的爱妃被一群不明所以的人“欺负”,旋即反手便将其搂在怀里,俯在她耳畔“朕,何时需要辛夷救驾了,恩?”,他呼出来的气打在她脖颈跟痒痒的,下意识的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要是此刻艾绥之能看见洛辛夷的表情定会噗嗤一笑,她竟是脸红到了耳朵根。
洛辛夷心底是很清楚的,眼前的男子并不是她一人的夫,他的肩上有天下苍生,而她对他的从来都是责任与义务。
洛辛夷一时思绪万千。
她是被一道诏令送进宫内的,她还记得刚接到诏令时爹爹的叹息,她也记得进宫前一晚额娘千叮嘱万嘱咐的话“辛儿,一入宫门深似海,伴君如伴虎啊,额娘只希望你能安稳的活着,万万不要参与到这宫内的是非中去啊”
洛将军回想自千金辛儿豆蔻年华伊始这媒婆便是能将这叶府大门踏破,络绎不绝这其中不乏王公贵族,念及女儿年小又是独女便一一谢绝,洛将军想起当日在朝堂之上。
“朕听闻洛爱卿可是有一千金”皇上放下手上奏折,突然问起此事。
“回皇上,老臣确实有一女,”洛楚暮微微欠身,回答道,“年方二八有二,名唤洛辛夷。”
“好,那择日便送入宫内吧”
“这...”洛楚暮突然有些为难之色,他是有些担心的,这高墙之内不比外面,他怕这一进去,便是断送了辛儿终身,一时有些为难。
“怎么,爱卿是有些不愿意吗”艾绥之脸上有些愠色,语气也是加重了了几分。
“老臣不敢”洛楚暮虽是有功之臣,但也万万不敢忤逆皇上的意思,而且洛将军确是最忠心的。
“那便好,退朝。”艾绥之起身除了这金銮殿。
堂下大小官员纷纷送来祝贺,可这洛楚暮看来确不是滋味,辛儿,爹爹不能护你,接下来的路只能你自己走了。
......
她还记得进宫前一晚的也不只是紧张还是兴奋,一宿没休息好,她只知道金銮殿上之人是她必须护其一世周全之人;她也记得大婚之日那人执着她的手迈过百阶石梯,跪着听宣册封为“辛妃”,居东宫;她也记得红盖头也是她自己揭下来的,她还记得进宫数月,好像她从未见过皇帝真容,直至这一次外出射猎,不知怎的皇帝竟亲自点了她的牌
.....
现在不是思考着儿女情长的时候,等洛辛夷从也不知道多么遥远的记忆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她竟是以极其怪异的姿势“缠”在艾绥之身上,“爱妃搂够了没有?”,对上皇上玩亵的眼神,洛辛夷像是被公开处刑似的羞耻,麻溜的弹在一旁。
皇帝见其不做回答,便更是像是很熟练般的摸了摸她的头:“爱妃竟是这般迟钝”,随即噗嗤一笑。
洛辛夷本就羞耻心爆棚,突然被摆这么一道终于对皇上做出了最适合的评价“道貌岸然的登徒子”。什么不近女色,定是平日里花花草草的摸惯了才会这般熟练,恩...但还真的是有些喜欢.. 的。
而此刻的二人却还不知道该如何脱困。
夏疏影走进前来基本看清了二人的处境,而且突然看的二人万般入眼,当然,她还有一个身份便是星探,公司不少新人都是她挖掘来的,她能激发出新人的闪光点,包装出最适合新人的风格,也是成就了不少戏骨。
“二位可是有何难处?”夏疏影走上前去吸引了正还有些迷茫的两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