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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仇深似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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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仓星附近有一颗古老的行星,上面四季如春,气候宜人,那就是太古星。太古星自转一周需要81个小时,围绕天仓星公转一周需要九百九十九天。由于其公转轨道近似圆形,才使得上面气候四季变化不大,几乎天天都是春天。
春天的景色永远是最令人迷恋和向往的,特别是太古星上的春天:百花吐蕊争芳艳,万木抽枝竞昂然。
这里有各种奇花异草,也有各种奇禽异兽,这里的山山水水无处不散发出灵秀之气。难怪常常都有外星的旅客慕名而来,游山玩水;难怪这里的街市如此繁华,旅店和饭馆如此之多。
但太古星上最大最繁华的街市当要数天仓镇了,而天仓镇正坐落在天仓山的东麓,而天仓山的南麓就是天仓派的所在。天仓派,这个天仓星上昔日最大最强的武林门派,由于掌门人徵侯风的去世,近年来竟变得万般萧条,满目苍痍。虽然徵侯风之子—徵孝天已经接任掌门,但其年纪毕竟尚小,不过十七,而且武功浅浊,根本无力掌管天仓门派,所以门下弟子走的走,散的散,到如今偌大的天仓派加上仆人在内也不过十来人。
“娘,为什么大伯多次派人来请我们到天垒城去,你都找借口不去呢?爹爹已去世三年,如今大仇未报,孩儿心中难过!不如,我们去大伯那儿吧……”这一天,徵孝天来到其母亲常如娥的房内,泪流满面地向母亲求诉。
“孝儿,娘知道你孝顺,你爹的仇不能不报,但……如今仇人未知,如何去报?……”
“娘,你怎么了?武林中谁都知道,我爹是被北落师门的毒药毒死的,那仇人当然就是木云石了。我们去找大伯啊!他现在是武林盟主,他肯定会帮孩儿的……”
“住口,从今以后不许再提起你大伯。”常如娥突然情绪十分激动,怒叱道:“没出息,你爹爹的大仇应该你亲自去报才对……”
徵孝天没想到自己的话竟激怒了母亲,当即向母亲赔礼道歉:“对不起,娘……你不要难过了……”。
常如娥看着儿子伤心流泪的摸样,不禁柔肠尽断:“孝儿,你记住娘的话,冠生南不是个好人……娘怀疑,他……他才是杀死你爹的凶手!”
“娘,你怎么了?武林中谁都知道,我爹是被北落师门的毒药毒死的,怎么……虽然孩儿从未见过大伯,但以前常听起绰嬷嬷谈起,所以在孩儿眼中他未必真得那么坏!”
“孝儿,你现在年龄尚小,有些事,为娘不方便给你提起,总之,你记住,娘刚才给你讲的话,你切莫忘记!”常如娥长叹了口气,徐徐说道:“现在,娘最担心的就是恐怕冠生南迟早不会放过我们母子。”……
就在这天夜里,徵孝天为了母亲白天讲的话深夜未眠,思绪杂乱,待到三更时分才沉沉入睡。在睡梦中他仿佛隐约看见许多刀光剑影,熊熊大火,仿佛看见一把大刀正狠狠地向他砍来,仿佛看见母亲正倒在血泊之中,他突然间从沉梦中惊醒。当他睁开眼睛时,却大为震惊,发现已是响午时分,自己竟躺在山岩边的一滩草地上,左腿很痛,一看已经被染满血迹的棉布包扎上了。
“怎么了,怎么了,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徵孝天不知所措。这时山上走下一个老人,身穿灰色绸缎,手里还提着一把佩剑,脸廓的胡须被风吹到一边,足足有三寸来长。老人看上去已年过七十,但行走却健步如飞,一眨眼功夫就走到了跟前。这不是家里那位扫地的老人萧三公吗?
“少爷,你醒了?来,喝口水吧!”萧三公把一个水壶递到徵孝天手边,他的眼中充满了悲伤,而且身上到处都是刀伤。徵孝天顿时感到惊恐万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在这里?我娘呢?……”
“少爷……”这时萧三公突然跪倒在地,热泪盈眶,泣不成声:“常夫人,她……她……”
“我娘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徵孝天听到如此已经潸然泪下,但他并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他要亲自回家看看,于是起身就要往山下跑去,但被萧三公极力劝阻。
“少爷,你不能回去,他们知道你已逃脱,正在到处追杀……”
“他们?他们是谁。为什么要追杀我?我娘呢?我娘到底怎么了?”
“少爷,恕老朽无能,没能保护好常夫人……”萧三公将昨晚上发生的事一一向徵孝天讲诉了一翻,徵孝天听后悲痛欲绝,咆哮大哭。
原来昨晚就在徵孝天刚刚入睡时分,天仓派发生了一起灭门之灾。十多个蒙面黑衣人闯入天仓派府第大肆杀戮。这些蒙面黑衣人武功高深叵测,府中几乎无人能敌,顿时间,几乎所有的人都倒在了血泊中。其中一位高个蒙面黑衣人破窗进入常如娥的房内,强迫要将尚未入睡的常如娥带走。常如娥第一时间就认出了此人,此人正是冠生南。两人经过一翻撕杀,但常如娥毕竟不是冠生南的对手,很快就支撑不住了。这时萧三公赶来欲和常如娥一同对付冠生南,但常如娥再三恳求萧三公快去保护少爷。就这样,萧三公抱着尚在睡梦中的徵孝天,拼死搏杀,身受数刀,才饶幸逃出,为徵家留下一脉香火。
萧三公将徵孝天救出天仓山,正奔跑在耒皂山上,突然发现天仓山南麓火光冲天,顿觉大事不好,便将徵孝天藏在一处隐蔽的山崖边,随即匆忙返回天仓山。岂料,当他到达天仓派时,整个天仓派已在一遍狼烟中化为灰烬,常夫人却下落不明。萧三公四处寻找,直到天亮后,才在天仓山西麓的一棵千年古松旁发现一座新坟,此坟正是常如娥常夫人的葬身之处,古松上赫然镌刻着几个大字可以为证:‘爱妻常如娥之墓’。但蹊跷的是并没有留下刻字人的姓名。
这一切都令萧三公感到万分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在昨夜,常如娥因不堪遭受冠生南凌辱,运功自断心脉而死。冠生南伤心万分,将常如娥的尸体抱到天仓山西麓,找了一处风水宝地,在一棵千年古松旁边,筑坟将常如娥安葬。
“萧三公,求你赶紧带我去娘坟前,我……”
“少爷,现在风声正紧,刚才我从你娘坟前离开时,发觉有人跟踪,绕了好几个圈才把他摔掉。我想,他们此时正在到处寻找你,少爷!”
“娘—”徵孝天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天仓山方向向死去母亲的亡灵叩拜。
徵孝天这又是哭又是拜的,小小年纪,如今竟痛失双亲,成了孤儿,萧三公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西下,耒皂山上鬼哭狼嚎,乌鸦满天。
这耒皂山本是一座坟山,山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坟墓,方圆百里内的人家都将死人埋葬于此。除了下葬祭亲以外,平时极少有人来此。
“少爷,起来吧!天快黑了,我们赶紧离开这儿吧?”萧三公想将徵孝天搀扶起来,但徵孝天死都不从。
“萧三公,我有话想问你……”
“少爷,你有什么话就尽管问吧,只要老夫知道的,老夫绝不会隐瞒你,啊!”
“萧三公,你还记得冠生南吗?”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娘昨天告诉我,说怀疑我爹是被冠生南毒死的……”
“什么?常夫人她……”
“没想到……本来我也不信娘的话,但现在我感觉娘的话是真的,难怪她再三叮嘱我要记住她说的话!”
“难道……”此时,萧三公突然变的万分惊恐,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爆发出阵阵怒火,似乎心中的种种疑团瞬间有了答案,“难怪昨夜那个凶手将你娘杀死后居然还会将尸首埋葬,难怪那棵古松上要写下那么几个大字……”
“怎么,萧三公,你也认为我爹娘都是被冠生南所害?”
“刚才还不认为,但现在我没有理由不认为杀死你爹娘的仇人就是冠生南。”萧三公情绪十分激动,他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本来昨夜我将你救出来后,就打算带你到冠生南那里去,但后来我发现你娘的坟墓和古松上镌刻的字后,我便开始有些怀疑……”
“他为什么要杀死我爹娘,他和我家有深仇大恨吗?”徵孝天气愤填嬴,但心中却充满无数疑惑。
“当年,在你爹还没有来天仓派时,冠生南是你舅公常望春门下最得意的爱徒。常掌门因膝下无子,年过四十才得一爱女,就是你娘,为了天仓派后继有人,发扬光大,常掌门便欲将你娘许配给冠生南,但你娘根本就不喜欢冠生南,可为了听从父命,只好委曲求全。没想到就在婚期快到时,你娘却因忧郁过度,病倒在床,这一病可就是半年,直到你爹来到天仓派后,你娘的病才奇怪般地好起来。后来,常掌门深知你娘喜欢的是你爹,就解除了和冠生南的婚事。而冠生南一气之下,便离开了天仓派,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直到三年前才得知他杀死了梏天王坐了武林盟主……”
“哈哈哈……坐了武林盟主……哈哈哈……”此时,四周的黑暗里突然发出阵阵令人惊忪的笑声。
萧三公立马站起身来,惊惶中急忙向四周搜寻:“谁—”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