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两宽》素以以

18、第一次亲密接触（四）

　　周末，左复临带着默默和裴墨然在街上晃悠，这些年在上海能带默默去的地方基本上都去个遍了，左复临想着冬天来了好一阵了，怎么也该给默默添置几身衣裳，顺便也给裴墨然买上几件。
　　这些年，左复临给默默买衣服，裴墨然总是客气地会还礼，请左复临吃饭，或是会送一些自己能力范围内的礼物。左复临只收过一次，再也不收了，于是每次便只是常去吃饭。左复临给裴墨然礼物，裴墨然也是很严肃告诫加威胁说不收，这才使左复临没那么疯狂地送，但偶尔还是往裴墨然那儿，搬个这个，搬个那个，裴墨然也没有办法。左复临其实就只是单纯地想要把自己的钱给自己喜欢的人花。
　　左复临带着默默买了衣服，又带着母女两个去餐厅吃饭，最后把默默先送回家才进入了今天的主题。之前穆姐的话总是让左复临烦心。
　　“默默今天看上去很开心呢。”左复临试着开启话题，小心又有些犹豫。
　　“嗯，这么多年，还好有你一直这么照顾我们母女俩，弥补了默默的一些缺失。”裴墨然有些心不在焉，说出话的时候内心五味杂陈，可能最近叶子洛的作用太大。
　　“那… …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向你要一个一直照顾你们的权利？”左复临一开始犹犹豫豫，但是见裴墨然说出那番话时的神情，不由的就说出心里话。
　　“... …”裴墨然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吓了一跳，不是她惊讶于左复临的感情，这么多年，再是个傻子也能感受到左复临那直接却不露骨的感情。只是，她对左复临这么直接的表达有些意外。
　　“我不知道你最近怎么了，我问穆夏，她也没告诉我，但是我知道，能让裴墨然这样的人只有一个，就是默默的父亲。这么多年，我从来没问过你有关于他的过往，因为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看见我，会忘了他。可是最近的你，有点太不是你了，墨然。”左复临的脸上露出丝丝落寞。
　　“我… …不知道该说什么？”裴墨然转过身不去看左复临，她怕自己的愧疚心。
　　“墨然，我只想知道你心里对我的答复。”左复临面对着裴墨然，双手搭着她的肩，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复临，默默的父亲回来了，他在找我，但是他不知道有默默的存在，我也不想让他知道默默的存在。我们之间的所有只要公开，默默就会受到伤害，所以，我在试着结束我的过往。但是，明明是需要结束的，心里却还一直不是滋味。这样的我，没有办法给你答复。”裴墨然不想伤害左复临，又不想要欺骗自己。
　　左复临顿了顿，“我可以等你心里出现一个满意的答复，在这之前，请你不要拒绝我对你的付出，也让我可以自己争取一个机会。”
　　“好。”裴墨然的语气有些疲累。
　　裴墨然背过身想走，叶子洛在身后低语了一句，“墨然，有些时候逃避会让你永远看不清自己的心的。”。
　　左复临等了许些年，便想着是到了一锤定音的时候了，倘若是自己留不住裴墨然，那以后便再也留不住。
　　裴墨然回家后，听了左复临一番话自是辗转一夜。想到天微亮的时候，心里暗自下了面对叶子洛确认自己的心的决定。随后裴墨然便把默默交代给穆姐，自己便动身去了电视台。
　　电视台今天刚好是录制的日子，编导和Derek对找裴墨然不抱任何希望，已经找了一个高三在读的女生来和叶子洛做节目，可是叶子洛一直坚持说不到最后一秒不妥协。
　　裴墨然到了电视台就想往里进，工作人员自然是知道最近因为这女人大家忙得天昏地暗的事，可是裴墨然这个人谁都没见过除了叶子洛。
　　Derek来接待的裴墨然，眼前的女人默然、恬静。白衬衫，黑长裤的简单装束，丝毫没有疯狂追星的女生的模样。本来带着些许恼意的，上下打量一遍，淡淡说出：“跟我来吧。”。
　　后台里，工作人员都来来回回忙碌，裴墨然的到来，引得所有人的目光，让裴墨然些许的不自在。编导闻讯急着赶来嘱咐。
　　叶子洛已经许些年未见裴墨然了，相比前些年的温暖无邪，现在更给人一种沉静，安稳。看着走过来的裴墨然，叶子洛愣了愣，继而站起来一把捞过裴墨然。裴墨然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现在什么感受。一旁的工作人员静静看着这一幕，Derek拍了拍他的肩：“子洛… …”
　　叶子洛这才略带些赧颜地松开，但双手仍把在裴墨然的肩上，“好久不见。”其实他想说的话太多，可是出口只四字，这四字包含了无数的情绪，那些不可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