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6. 拜访&牵挂 秋风吹过黄 ...
-
Chapter 6．拜访&牵挂
第二天清早,简禹琨就起来看凌翮怎么样了,结果发现她还在睡着——为她煮了清粥，昨晚冻得冰蜂蜜水也可以了。
凌翮一早起来，觉得头好痛，怎么也记不起昨晚自己怎么了，很久没有喝这么多了。突然，脑海中浮现了简禹琨困惑的脸及自己勾着的双手……“天哪！我都做了些什么？？！！”凌翮放在门上的手犹豫了——要怎么对简禹琨将昨晚的事呢？
敲门声也同时响起，“起来了吗？吃早餐了哦，昨晚都没有吃什么！”简禹琨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异样，应该不会有什么吧，凌翮暗自思忖。
洗漱之后，凌翮回到餐桌旁，一言不发，不知道从哪里讲起。面对凌翮异常的安静，简禹琨大概也猜出了她沉默的原因，解围道：“嗯，那个昨晚……”
“呃……我那个昨晚……”两人竟同时开口。
“你先讲吧！”凌翮觉得自己也不确定昨晚到底怎么了，就让道。
“昨晚什么也没有，你就是喝得多了点。你想路烨了吧——一直叫着他的名字。要给封口费哦！”
“他应该在上海发展呢吧！你们没有见面吗？”简禹琨直言。
看到他这么坦然，大概真的没什么吧。不过路烨的事还是觉得很糗，“嘿嘿……比较丢脸，你都习惯了，是吧？”口气又恢复了往日的调侃。
“凌翮，我们只是普通同学对吗？或者说，更密切一些，但我们始终都是同学，仅此而已。所以我们也就没有必要为一些无谓的误会而误解对方，尴尬，对吗？”简禹琨的话带着他一贯的严肃。
凌翮马上应和“嗯嗯……”但不知为什么，听到他亲口这么讲，还是觉得心里有丝酸酸涩涩的味道。
简禹琨这么说着，一口气讲完，自己也突然觉得没有想象的那么淋漓，反而有一丝莫名的绝望。
餐厅也在瞬间好像安静了下来。
“好啊，对了！我都差点忘记了，明晚艾芙要来，她还不知道我们住在一起的事。我打算来了再告诉他，你看……你是留下来呢，还是去酒店将就一晚？”凌翮打破了那份微妙的沉寂。
“反正大家都听说对方很久了，你也打算告诉她，我还是留下来见见你这位朋友吧！”简禹琨也从瞬间的恍惚中回神。
“好啊！介绍你们认识，她还是单身，也许……”凌翮坏坏地笑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家都生活在单调的工作中,直到周末。
周五下午，凌翮下班匆忙地离开，还要去超市扫货呢——艾芙晚上来，一定要好好招待她一下，反正简禹琨的厨艺没得说！
看到凌翮匆忙的样子，简禹琨已经猜到她的去向了——真是个笨蛋，这个时间怎么可能打到车？想着，拿起电话就打给凌翮。
正要离开，看到简禹琨的来电，心里好奇——回首望向他的Office。“怎么了，Boss！？”自己的声音太大了，所有同事都闻声抬头看着凌翮，或看向简禹琨的办公室。汗！
话筒那边突然的噤声让简禹琨好奇，“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讲话了？我是告诉你，在楼下等我，现在打不到车，我开车送你去超市啦，然后一起回家……”
更汗的事情发生了——凌翮自己不知几时将扩音器开了，刚才自己的一嗓子让本来就不怎么嘈杂的工作间瞬时无声，大家清晰地听到了Boss刚才的“交代”，语气里果然不是往日的一派严肃谨慎，更多的是耐心与亲密。
凌翮的反应还是迟钝了，急忙挂掉电话，但该听得不该听的，大家都听到了——原来如此！所有人近几天对于他们的疑问终于化解了——原来他们在同居！！！！大家一副豁然开朗的表情，弄得凌翮不知如何是好。
那端的简禹琨被莫名地挂掉电话，一头雾水。急忙拎着外套就出来了，结果大家都“会意”地和他道别。弄得简禹琨更是迷茫。
一脚刹车,简禹琨将车停在凌翮面前,凌翮似乎正在出神,“上车啊，不是赶时间吗？”
“哦！”凌翮还在为刚才的失误发晕！
“怎么办！我刚才和你讲电话时不知怎么，扩音器被打开了，大家……”
“我说怎么我出来时大家的表情很是异样!哎！真是个笨蛋！顺其自然吧，不要多想了，反正我们之间又没什么！”
从超市出来，简禹琨都没有手去拿车钥匙“在我右边裤子口袋里，你去开车门！”
凌翮顺从地跑向车——都等不及艾芙的到来了！
“真不知道如果我不来，你要怎么回家！”简禹琨无奈地摇头。
“怎么回不了？！我逛超市，一直都这样的！买了好多艾芙喜欢的东西哦……”凌翮已经将出糗的事早就忘在九霄云外了，自顾自地在盘点自己的“收获”。
回到家里，简禹琨就开始换衣服着手准备晚餐了——谁让自己答应那个家伙帮她做一桌佳肴招待她的“咪”！
凌翮也高兴地清洗水果青菜，摆果盘，帮忙剥葱蒜……那边简禹琨已经开始处理海鲜鱼肉了。客厅的音响里飘荡着艾伦•卡特激情的歌声，配上柔和的灯光，整个房间都随着夜幕在音乐中轻轻荡漾……窗外的江水亦然有节凑地附和着……一切，温馨而美好。
大概8点，门铃响起，凌翮湿着手就跑去开门，艾芙温暖的微笑绽放在玄关——凌翮还围着围裙，“咪！你在给我做饭啊？！你做的能吃吗……”说着两个人拥抱在了一起。正要换鞋，艾芙敏锐的发现一双男士的皮鞋，嘴角滑过好奇而狡黠的微笑。
刚走入客厅，就可以看到一个高大的男生背影在厨房里忙着——如果不是自己眼力极强，还以为是路烨呢！艾芙的一系列表情与眼神，凌翮看在心里，就托着她进了自己的房间。
“不是你想的那样！”凌翮不等艾芙发问，就主动招了。
“不过，说来话长，我今晚再给你讲，他就是简禹琨。我们是合租，没有其他。”
看着凌翮急于撇清的神情，艾芙故意打趣，“又是？真的？原来如此？什么也没有？……”语调一路高低起伏，满是戏谑。
“我……”不等凌翮再解释。
“好啦！我怎么会不了解你呢，再说吧，人家在那里忙，我们在这里讲话不太好吧！快出去吧！”艾芙在看到那双鞋时，就已经猜出八九分了。
简禹琨已经将一桌的佳肴陈于桌上了，待她们两个走出来时，他已经洗过脸，换了衣服了。“你好，我就是简禹琨。听说你也很久了，今天正式认识，很高兴！”说着帮艾芙将座椅拉出，并很绅士地放好。
“简禹琨！早就如雷贯耳了，今天终于正式认识了。麻烦你还亲自下厨。”艾芙也客气地回应，毕竟大家初次讲话。
晚餐吃得很愉快，大家都在听凌翮在那里讲述自己记忆里的种种学生时代的趣闻。
大概九点，简禹琨看到她们两人也都吃得差不多了，就起身说，“凌翮，艾芙，你们慢慢吃，我还叫了‘梁记’的糖水点心，应该过一会而会送到。凌翮，我10点的飞机去广州，趁周末去看望几个同学，联系一个合作案。周日晚上的班机回来，你们好好玩。艾芙，让凌翮带你去象山玩一圈，那里很不错。”
简禹琨，没有讲自己会出差啊——凌翮也莫名。“哦？你也没有提啊！？”似乎有点不满。
“我又不是去哪里！就是回广州两天，没什么啦！你们好好玩吧!我叫了出租车，你如果用车，就去停车场去，钥匙我留在书桌上了。”简禹琨看凌翮不怎么高兴，也就没再讲什么，回房间取了包和她们告别就走了。
是夜,两个人没有太多的活动，就是静静地听着《最浪漫的事》，伴着那唯美悠扬的音乐，背靠着背讲述分隔的这一周的点滴……
“对了，我收到苏伦的结婚邀请了，在北京，国庆长假举行典礼。新郎就是姜鑫，他应该有邀请你吧！”
苏伦就是路烨心中那块永远的伤，那个不曾与凌翮与任何交集，却难以逾越的“完美”女生。而姜鑫则和凌翮，简禹琨，路烨同是高中的同班同学，也是当时班里的帅男。这个消息之于凌翮的影响，自是不言而喻的。所以艾芙一直压着没有讲，想亲眼看到凌翮的反应。
凌翮良久的沉默，“我不知道啊，没有通知我啊！”语气里的淡漠与一丝的哀婉让艾芙总觉得没表面那么平静。
“是发的E-Mail，你不可能没有收到吧！”艾芙补充道。
“哦，我去看看，这周太忙了。都没有去查收过邮件！”说着起身就回房开电脑——收件箱（1）。凌翮打开，是一个温馨的动漫贺卡式邀请：夜幕下，素裹的城堡透出暖暖的灯火，温馨的背景音乐缓缓流淌，一串串美好的希冀与浪漫的话语在屏幕上自由的纷飞……眼前的雾气渐渐模糊了那美好的画面——凌翮的眼泪不知何时打在了电脑的触摸板上，她的心情竟是这样：矛盾，路烨一定也看到了这个设计精致的邀请卡，他的心已经碎成多少片了呢？那个甜蜜的婚礼，就是他的那份挚爱的葬礼吗？他心目中唯一可能的新娘将在两个星期后穿着圣洁的婚纱，对着另一个男人温婉地讲“我愿意！”？他的世界会因此而对凌翮打开一扇窗吗，抑或永久地合上？凌翮自己爱的归宿会因为这张与自己无关的卡片而明朗吗？经年的思念与等待会在此之后而迎来奇迹吗？他极致的痛，她自己能视若无睹吗？在他绝望之时，她能坦然地计划着自己可能迫近的幸福吗？……一连串的疑问，反问，设问，让凌翮的心口紧紧压迫，痛得连呼吸都成了一种负担。
久久的不见凌翮出来，艾芙起身走进了卧房——凌翮僵硬的背影在电脑前突兀地立着，双手撑着桌子，丝毫没有察觉艾芙的出现。艾芙轻轻地拖过凌翮的手，将她拉到床边坐下，缓缓地揉着她那痉挛的手——她哭泣过头就会如此，只是这次的哭泣是那么悄然，无声无息……
夜里.两个人几乎都没有睡,分别的一周似乎发生了很多,凌翮向艾芙讲述着自己和简禹琨这一周的经历,当然,忽略了那个夜晚发生的小插曲——虽说是一个意外，而且也没有造成什么后果，但凌翮自己也不知道那晚究竟应怎样表述。寂静的房间，没有开灯，只是窗外隐约透入的灯火将一切的轮廓显现，却又模糊。
当谈话暂入宁静，艾芙看到凌翮的情绪已经好了很多，就问：“那你回去参加那个婚礼吗？”艾芙的声音微乎其微，仿佛带着一丝犹疑与试探——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凌翮对这件事的承受能力到底有多少。
“我也不知道，不过，难讲。琨也一定收到邀请了……他去，我不去，会很奇怪吧！不过，同学也没有知道我们在一起住的，应该还好啦！”凌翮的声音也是那么轻微，那么——不确定！
“你有再见过他吗？”凌翮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问了艾芙。毕竟，“御风”在考虑并购或与其合作，他们见面的机会还是有的。
“哦，见过。他和雷煜沣的合作不是一般的惹眼，最近‘御风’的业绩在圈内很是突出。”艾芙眼前浮现的，却是雷煜沣那张张扬而不羁的俊美面庞。
一场两个人的谈话，却到场了四个人，两人都在这潜伏的对象面前有点不知所措。
艾芙和凌翮在宁波很爽的玩了两天，周日下午就回沪了。上车时，凌翮的眼圈潮湿——她虽然只是去日本一周，但自己还是觉得很傻傻地感伤。艾芙也一脸的不舍，但她的眼泪一直极少，是外柔内刚的类型。
“我国庆长假会去北京，你知道我和苏伦的关系，不去不可能的。你用这两周好好考虑一下吧，好吗！”艾芙与苏伦是发小，两人的关系也极为密切。这也是凌翮了解路烨也他的“她”的最可靠途径。大家的交友圈都很自由而开放，不会排外。这也是凌翮与艾芙关系一直要好的一个关键吧。
“嗯。”凌翮没有再说什么。
艾芙走了，空荡的家又恢复了宁静与寂寞，琨也不在家——呀！都没有问他几点的飞机。凌翮自责，决定给他个惊喜。
去查询了广州飞宁波的时刻表，发现最早的一班是18：45的，之后还有更晚的。也不知道他几点回来，凌翮换了衣服想去机场接他。浅蓝色的高尔夫休闲裤，白色假日衬衣，蹬一双白色Adidas，凌翮记得他说钥匙在他的书桌上。
进入琨的房间，他常用的古龙水的淡淡味道弥散整个房间，房间没有一丝的凌乱，除了书桌——大堆的文件，参考资料……虽分类放着，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占据了整张桌子——车钥匙显眼地放在一本程序书的上面，只是简单得坠着一个BMW的蓝白色Logo金属饰物。凌翮也没有停留太久，就出门了。
自己很久没有碰方向盘了，坐在驾驶舱，记得自己是在大学的暑假无聊学的车，可是自从拿到驾照还真的没怎么开过。不过BMW的驾驶感觉就是非一般——舒适而流畅。
一路直奔栎社机场,凌翮还在“石浦”定了位子，希望可以表示她对琨的感谢——艾芙对他的评价相当高啊！
停好车，凌翮就进去等候了——偌大的栎社机场恬静而敞亮，三面硕大的落地玻璃投入将落的夕阳，为整个大厅洒下一片余晖，更衬托出一份别样的静谧；宁波还是少了上海的喧嚣，机场规模不大，人流也不多，但却不染纤尘。看到最近的一班广州飞来的航班还有10分钟降落，凌翮就选择了其关口一侧的角落静静地等待……
18：50，晚点5分钟的航班降落，在匆匆人流里凌翮没有找到琨的身影……一阵落寞后继续耐心地等待，直到双脚都麻木，已经三个航班了！？怎么会这样？
手机响起，“您好，请问是凌……小姐吗？”
“您好！我是凌翮。”
“我是‘石浦’定位负责人，请问您预定的位子几点会到啊？”江南女人柔细的嗓音满是关切与温柔，让人一阵温暖，就像那缓缓潺潺的溪流。
看看已经近10点的手表，“Sorry，临时有事大概去不了，您看取消吧！”
“没关系，欢迎您下次再来光顾！再见！”
对方一直等到凌翮挂线才收线。
回家的路上，一肚子的委屈，一边开车，一边气愤地打电话给琨，良久电话接通了，“喂……凌翮？！”不是琨的声音，确实一个自己更加熟悉的声音——路烨！
凌翮辨别出声音的几秒内，不知道要说什么，怎么会是他在听电话？！“呃……路烨？”还是笨得问了一个显然的问题。凌翮出口才意识到自己的迟钝，用力拍下方向盘——刺耳的喇叭响起——还吓到了自己！
“嗯，小琨琨去洗手间了，你……要我转告什么吗？”
“哦，不用了。你们在一起，在广州？”
“呵，在上海呢。哎，你怎么知道他在广州啊？”路烨的口气里一副玩笑，他总是觉得琨和凌翮的关系很微妙，虽然……
“我……”晕！凌翮真是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看到凌翮语塞，路烨又问，“你在哪儿呢现在？上次见到艾芙，也没有来得及问。这个号是你的联系方式吗？”
“我啊！在……在回家的路上呢！”显然不愿让他知道自己与琨一直在一起工作，居住。
“琨进来了，你和他讲吧！”
“喂！凌翮，我在……”
“哦，我听他说你们在上海，那你今晚回来吗？”
“我还不确定，应该回。有事？”
“啊，没有！绿灯了，我挂了！”挂掉电话，凌翮停靠在路边的车重新发动，一口气开回家。
挂掉凌翮的电话，琨很莫名“她在开车，去哪里？自己？”
路烨没有多问，也许，他已经在想两周后的那个新郎不是他的婚礼……
“秋风吹过黄昏/落叶飘起来/松开握紧的手/转身要离开……”《借我一生》的音乐在车内缓缓流淌，唱不尽的是两个人不同的无奈与哀愁,牵挂与依恋……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6. 拜访&牵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