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 高大的梧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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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梧桐树旁，有一幢小样楼，楼下一个少年斜倚着一辆单车。
“顾南。”提高的音量，平静的语调。“之北，来啦。小南还没起床呢。”赵姨从大门里走了出来，为顾之北打开院门，“进来等吧。”礼貌，略带疏离的嗓音:“谢谢赵姨。”
连顾之北都记不清这是和顾南来往的第几个年头了。小学就认识了，哪一年开始熟识的呢，似乎是认识的第四年，也许更早。谁知道呢？或者，谁在意呢？
“之北，你今天怎么这么早？”顾南揉着惺忪的眼睛下了楼。“你昨天让我今天早点来叫你，说是要给谁送生日礼物。”顾之北表情略有轻微的变化，却依旧显得不动声色。“噢！是呢！赵姨快快快，早饭呢？！”又是这惯有的慌张。一会儿大概还有顾之北不得已的飙单车，以及后座的顾南因为来不及束起而飞扬的长发。
一切都恰到好处，好像两个人这辈子的生活都要这样了。你看连姓氏都是相同的，就像兄妹一样。大家都把他们当做兄妹了。他也是，她也是。吧。
顾之北是S中最优秀的学生，骄傲的性格，来往的人多，却没什么真朋友。半年前稳稳妥妥的获得了D大的保送资格，但他拒绝了。没有提过理由。但是顾南猜，之北一定是不愿意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痛苦。她觉得，他一定和她一样享受这样的早晨。
顾南成绩平平，但是家境优越，长相清秀，在学校人缘很好。家里有父母和自己三个人，父亲是政府官员，长期住在外面，母亲身体不好，一直跟在父亲身边，家里就自然而然只剩下自己，和被雇了十几年的保姆，赵姨。
高考那年，恰逢两年一度的集会，并且正好是高考后那几天，顾南很自然的要顾之北陪她去。顾之北随意的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集会那天前夜，顾之北却打来电话。
“顾南，明天的集会，我有事，就不去了。”顾之北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和从前的每一句话一样波澜不惊。“唔，没事，集会持续两天呢。我们后天再去也可以的。”顾南连打游戏的手都没停下，冲着开了免提的手机吼道。“后天，我也有事。”顾之北顿了顿说。“噢那算了，下一次再去吧。反正来日方长对吧。”对面犹豫了好一会儿，久到顾南以为他已经挂断了电话，她停下手，拿起手机的时候，他才细不可闻的嗯了一声。甚至似乎反常的带入了情绪。
一直以来，顾南都责怪不起顾之北来，大概，就是因为那个长长的停顿，和那句难得略带无奈的“嗯”。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