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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清寒细雨清何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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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想过能够再次见到你,我以为我们是两个不同的世界。这次只是偶然,这样的偶然也只有这一次,但是当你像神一样降临的时候,又像魔鬼一样的狰狞,我对你的感觉,只剩下恐惧••••••
我很想知道你眼里的恨意从何而来,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来看妈妈,因为除了你,我没有见过还有谁来看过妈妈,就连妈妈生前也没有一个人来找过她。妈妈说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那么你和我妈妈是什么关系呢?是仇人吗?所有才有那么深的恨。但是我不敢问,也不敢知道。
天灰蒙蒙的,眼看着就要落下一场大雨,宫衫囡的心情也愈发烦躁,眉头皱的紧紧的。今天是那个女人的忌日,她回国后那个女人的第一个忌日,她要去看看那个嚣张的不可一世的女人,现在还能不能嚣张起来了。
司机小铭看着这个天气,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只好小心开着车,防止因山路太滑而出事。
终于来到了半山腰的陵园里,天空早已哗啦啦下起了雨。宫衫囡示意司机等着,自己一个人走进了陵园。整个陵园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墓碑孤独的伫立着,令宫衫囡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个墓碑那儿已经蹲了一个人影,背影看起来非常瘦弱,正在低低的说话。
“你是什么人?在这儿做什么?”宫衫囡喝问道,警惕的看着那个背影。
那个人转了过来,脸上不知道是泪痕还是雨水,眼睛里满是恐慌,还有一丝丝疑惑,显然是她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这儿会来人。
该死的,又是她!宫衫囡低骂了一句,“你来这儿做什么?又是巧合吗?你以为我会信?”
季依依张大了嘴,却说不出来一句话,只是一个劲摇着头。她知道这个美丽的女子误会了她,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误会,也不知道被误会了什么。
看到她的这个样子,宫衫囡莫名的升起了一股无名火,她赫然上前,粗鲁的拎着季依依的衣领,低吼:“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回去告诉季筠,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这个地方不许任何人踏足,否则我会让他从此消失。滚!”最后那一句已经接近咬牙切齿。
“不!”季依依挣扎着,虽然内心很害怕,可是此刻她再也顾不了那么多,她已经什么都不奢求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将她唯一的东西夺走。“我不走,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让我走,你走开,走开,我不许你来看我妈妈。”
“你说什么?”宫衫囡皱着的眉在听到那句话时皱的更紧了,她松了手,嘲讽的说,“赵星是你的妈妈?”
“是,是我的妈妈。”季依依蹲下来,摸着墓碑,泪流的更凶,“妈妈,妈妈。”也许是从小营养不良,加上此刻又淋了雨,季依依竟然就这样晕了过去,眼前被黑暗笼罩的那一刻,她只看到了那个漂亮的眼睛里满满的嘲讽,还有浓浓的恨意。为什么,要恨她?
看到季依依晕了过去,宫衫囡精致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冰冷的眼神看着地上的那个人,就像多年前那个人看着她一样。“宫衫囡,你真的让我觉得很恶心知道吗?我已经怀孕了,所以麻烦你从我面前消失。看到你我就想吐,你就是个垃圾,一无是处的垃圾。” 宫衫囡眼里闪过一丝悲哀,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满是讽刺,她对着墓碑上那个微笑的女子说:“赵星,也许这就是报应,你欠下的,现在就让你的女儿来还吧。”
宫衫囡又站了许久,然后才打算离开。走了两步,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返了回去,抱起季依依回到车前,上了车。小铭看到总裁抱了一个女孩回来,聪明的什么也没有问,当作没看到一样,小心翼翼开着车下了山。
回到了家,宫衫囡将季依依扔给保姆,扔下一句:“韩姨,别让她死了。”便回房洗漱休息了,没有再多说一句。雨似乎下的更大了。
躺在床上,宫衫囡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的记忆怎么都挥不去,她烦躁的起床点了一根烟,坐在阳台上抽起来,她以前是不抽烟的,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习惯的呢?是了,自从那个人离开后,就开始了吧。这一晚,她没有睡,就这样坐了一晚,谁也不知道她想了什么。直到天快大亮,她才掐灭了烟。一地的烟头显示出了这个人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