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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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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当天,薛洋气定神闲地喝倒了全班三十几号人,又气定神闲地帮倒下的众人叫了车,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你洋哥排老三的表情目送大家离开。
事实上薛洋也的确是这么想的——如果他后来没被晓星尘扶着吐到昏厥的话。
用金光瑶的话说:有比在薛洋心情不好的时候撞枪口被平白无故揍一顿更惨的事么?当然有!那就是薛洋撒酒疯的时候碰巧你在场!
上次薛洋喝醉时,把金光瑶在书上标注重点的圆圈统统改成了王八,又用荧光笔在王八身后署名:薛·夔州你老子·洋。
这次,薛洋抱着晓星尘,一路上从《一闪一闪亮晶晶》一直唱到了《小星星变奏曲》,然而,没一个字调上。
晓星尘能忍,路过的行人可忍不了,一路上侧目议论的不在少数。偏偏喝醉了的薛洋全无自知,笑嘻嘻搂着晓星尘一副求表扬的模样。已是深夜,公交和地铁早就不通了,拦了几辆出租车又因薛洋这作天作地的架势统统拒载。晓星尘叹气,好在家离得不远,便扶着薛洋往回走。
薛洋倒是舒服,树袋熊似的赖在晓星尘身上,到后来直接手脚并用地挂着不下来了,借口说,“路远,走累了。”最后晓星尘还是一个心软,背起薛洋道,“别闹了。”薛洋头埋在他发丝里,满眼无害地看向晓星尘,“小星星……你怎么不生气啊?”又小奶猫似的蹭了蹭他脖颈。
“你想看我生气?”晓星尘微微侧首,无奈又好笑地看向薛洋,谁知后者竟像不得趣似的把头埋得更深,嘴里却念叨着,“不要…生气没糖吃……”
晓星尘浅笑一声,“脾气都被你磨没了。”
薛洋一路上出奇的安静,等他走回家时才发现,薛洋竟是趴在他肩上睡着了,咧着嘴,露出两颗俏皮的的小虎牙,全然不似平日里不良少年的流氓做派。薛洋睡得很熟,以至于晓星尘把他放在床上时还能听到细微的鼾声。
他侧身揽过被子,傻笑着,怕是做了掉进蜜糖罐子一类的美梦。
鬼使神差般地,晓星尘伸手,指尖扫过薛洋睫毛,又轻轻戳了戳他的凹陷得不甚明显的酒窝,最终停在了右侧的小虎牙上。薛洋还在傻笑,舌头卷着晓星尘指尖,轻轻咬了两下。大概是觉得味道不对,又用舌头嫌弃地推了出来。
晓星尘忽然想起某个春日的正午,薛洋斜靠着一颗老树,手里拿着根狗尾草逗一只懒洋洋的大猫。见晓星尘走近,薛洋举起大猫,“看,是不是蠢萌蠢萌的?”
晓星尘接过猫,“他很鄙视你。”
薛洋撇嘴,毫无诚意地帮大猫顺毛,“好吧,不蠢萌,你只有蠢没有萌。”
大猫听不懂人话,只觉得薛洋伺候得舒服,眯着眼舔他手心。薛洋朝晓星尘吐舌头,“看,我说的对吧。”
晓星尘看着又开始傻笑的薛洋,“蠢萌”二字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轻笑一声起身,却听见身旁的人梦呓道,“晓星尘……”
“嗯?”
“给糖……”
“没有。”
“就要……”
“不给。”
毫无营养的对话持续了几轮,薛洋突然撅嘴道,“我自己找去……”随即傻笑着啃起了床单。晓星尘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才会趁着薛洋喝醉一个劲逗他。
洗漱出来后,薛洋已经把整床被子据为己有,晓星尘无奈,裹了层毯子在他身旁躺定。
他侧身拨弄着薛洋耳后的碎发,其实刚才,有那么一瞬,他希望薛洋呓语的是,“喜欢你。”
不知何时,晓星尘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小腹涌起一阵热流,薛洋在他身上动作,暧昧而顽劣地看着他。晓星尘惊醒,刚睁眼便对上了薛洋随着喘息上下滚动的喉结。
【河蟹】(见微博:萝卜不是死变态)
大概是太累了,薛洋轻轻蹭了蹭晓星尘脖子,便就着这样的姿势靠在他肩头睡着了。甚至给他清理时也只是闷哼两声,安静得很。晓星尘没忍住,又在薛洋脖子上留下一串红痕。
薛洋是抱着晓星尘睡的,那个姿势不禁让人想到攀在尤加利树上的无尾熊。薛洋睡醒时还处于迷茫状态,起身看了眼身上欢和时留下的吻痕,下意识地戳了戳晓星尘脸,“小星星,这是不是梦?”晓星尘眯眼看他,薛洋还依稀记得昨晚喝醉后干了些什么,恨不得跳到糖水里淹死或是找块龙须酥钻进去躲一躲。晓星尘失笑,突然拉过薛洋压在自己身上,“不是梦,你昨天说的,喜欢我……醉酒时说的话,酒醒了也算数。阿洋,我喜欢你……”
薛洋听得到晓星尘一点点变快变重的心跳,按着他胸口挺身吻了上去,“我也喜欢你,嗯……清醒时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