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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没一个正常人(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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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晓薛忘羡凑热闹
作者有病文如其题
晓星尘生日刚好在周末,所以就直接在家里过了。
当天,魏无羡一手拎着蛋糕,一手牵着蓝忘机去找晓星尘,没想到给他开门的居然是薛洋。薛洋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头发零散着,衬衫也只扣了俩颗纽扣,锁骨裸露在空气中,露出半块胸肌,衬衫多半是晓星尘的,比平时大了一号,松松垮垮地垂下来。
“你们成了?!”
“你们同居了?!”
薛洋和魏无羡几乎同时开口。
“成了啊。”魏无羡答。
“我去!这么快?!所以你是不是应该答谢我没捣乱之恩?比如请我喝四杯奶茶?”
“滚!喝你的川贝枇杷露去!”魏无羡打断薛洋,“你先告诉我你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脑补咯。”薛洋摊手,“你猜晓星尘有没有把我骗到小黑屋,有没有把我推倒,有没有强吻我,有没有撕开 我的衣服舔我胸前的某个部位,有没有和我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没有。”晓星尘突然从背后出现揉了揉薛洋炸起来的头发,“快去把衣服穿好。”
薛洋踮起脚喊了一句,“那你肯定这么想了!你没做也只能说明你怂!”一溜烟跑了。留晓星尘一个人尴尬地站在原地。
“阿洋他昨天在我这住了一晚。”晓星尘说。
“看起来你挺喜欢他的啊。”魏无羡笑道。
“嗯,也许吧。”晓星尘小声回了一句,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不过也好在魏无羡没有接着往下问,否则晓星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告诉魏无羡薛洋真的和他在同一张床上睡了一晚,而且今早起来的时候,薛洋搂着晓星尘呈一种诡异的攀爬状姿势。
晓星尘父母都在外地,平时家里没有什么人,薛洋又就总爱去找晓星尘骗吃骗喝,所以晓星尘索性给薛洋配了把钥匙,也免得他不在的时候薛洋在门外傻等。结果,昨晚快11点的时候,薛洋忽然冲进晓星尘房间,大喊着,“小星星!我们来守岁吧!!”把晓星尘的被子给掀了。
薛洋抱着一个巨大的糖罐子,见晓星尘还没有起床的意思,直接把灯打着了。晓星尘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见薛洋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竟然没生气,愣是笑了出来,“阿洋,你不困么?”
“不困啊,来!守岁!”
“我能拒绝么?”
“不能,来!守岁!”
“好吧。”晓星尘自知是睡不成了,若是不应下的话说不定薛洋能在他耳边不间断地喊上一晚上的“来!守岁!”,一直到零点为止。
而事实上,薛洋也的确是这么打算的。
薛洋把糖罐子塞到晓星尘怀里,“给你的,零点之后再吃。”
“糖?”晓星尘狐疑地看着薛洋,“你确定这能留到零点?”
薛洋咽了口口水,痛失至宝般说,“能!必须能!你把它藏好了别让我看见就成。”
之后晓星尘和薛洋两人左手枕头右手手机,开始坐在沙发上守岁。
大概过了十分钟,晓星尘快要睡着的时候,薛洋忽然靠向晓星尘,“小星星,守岁好无聊啊!”
“那我可以回去睡觉了?”
薛洋一个枕头砸过来,“不!可!以!小星星,我们打游戏吧。”
“可我不会打游戏啊。”晓星尘说。
“没事我会啊!”薛洋边连ps4边说,“我打黑魂,你看着,怎么样?说行!”
“行~”晓星尘放软了声音,有的时候真的感觉自己是在哄孩子。
然后,晓星尘看薛洋跑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尸。
零点的时候,薛洋把游戏手柄摔在沙发上,蹦到晓星尘面前,“小星星!生日快乐!怎么样,我是第一个祝你生日快乐的!开不开心?”
“开心~”不是敷衍,晓星尘是真的觉得开心,还鬼使神差地揉了揉薛洋的头。晓星尘不由得想,如果换个人大半夜地把他叫起来吵着要守岁,他会答应么,或者除了薛洋,他会不会看另一个人跑上两个小时的尸,甚至还能从他各种奇葩的死法和躺尸后丰富的面部表情中找到乐趣。
也许他开心从来不是因为什么本年度第一条生日祝福,而仅仅是因为给他祝福的这个人,是薛洋。
“晓星尘,我饿了。”薛洋委屈地看着晓星尘。
“你晚饭不是吃了不少么?”
“是啊,但是你不知道跑尸费体力么?”薛洋争辩道。
晓星尘弹了下薛洋脑门,“我只知道你多半是馋了。”
薛洋捂着脑门,一副你打疼我了老子要碰瓷的表情看着晓星尘,“我不管!我要吃米酒圆子!”
“好好好,给你煮。你乖乖等着我啊。”
但是如果真的能乖乖等着就不是薛洋了。晓星尘刚烧上水,准备去冰箱拿圆子,就看到厨房里探进来一个小脑袋。
“哎呀,被发现了。”薛洋朝晓星尘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
晓星尘走过去,用勺柄轻敲了下薛洋额头,故作生气地说,“回去等着。”
“哦。”薛洋收回头,关上门。
当晓星尘正欣慰今天薛洋终于听话一次的时候,薛洋忽然拉开门,大喊道,“晓星尘!我决定了!我!要!帮!忙!”晓星尘一袋圆子差点倒在地上。
“我帮你拆米酒!”没等晓星尘说话,薛洋已经拿起了剪刀。
“哎...别!”
但是晓星尘显然说晚了,米酒撒了薛洋一身。薛洋倒是不在意,用手指挖了块盒子里残留的米粒,“嗯!挺甜!”
“阿洋...”晓星尘环视着撒了一地米酒的厨房,又看了眼脸上写满无辜,嘴角还挂着米的薛洋,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是米酒先动的手。”
“那我教训米酒,你先把衣服换了,一会我洗,”晓星尘危险地眯起眼,一字一顿地说,“阿洋,如果你继续留在厨房捣乱的话,米酒圆子,我就不给你放糖了!”
这句话果然好使,等晓星尘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薛洋已经换上了他的衬衫,在沙发上盘着腿等他了。
“你先吃着,我去洗衣服。”不是晓星尘太宠薛洋了,他是真的怕薛洋把卫生间也炸了。米酒圆子散发出甜腻诱人的香味,薛洋抿着嘴点头,眼角挂着笑意。晓星尘觉得这时候的薛洋像是一只猫。
等晓星尘洗完衣服出来,薛洋已经进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晓星尘怕薛洋着凉,抱着他进了卧室。正常情况下,睡着的薛洋没有受到什么巨大的冲击是不会醒的。比如上次蓝启仁叫薛洋起来回答问题,他的原同桌推了他半天都没能把他弄起来,直到他在薛洋大腿上狠狠拧了一下,薛洋才迷迷糊糊地站了起来。事后薛洋和晓星尘吐槽了半天他原同桌是如何如何地变态,腿都掐青了。晓星尘心里暗道,“掐青了还不长记性。”
但是,偏偏今天,薛洋醒了,薛洋拽着晓星尘衣服,“你去哪?”
“我去书房睡。”
“你不要我了?”
“不是...”晓星尘有的时候真的很佩服薛洋的脑回路。
“那你嫌弃我?”
“也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睡?你是怕我强了你还是怕你自己没忍住犯罪啊?”
薛洋越说越起劲。晓星尘把薛洋按进被窝,给他掖好被角道,“睡觉。”
不料薛洋突然抱住晓星尘,“你不陪我,我就一直抱着!”
晓星尘无奈地站在原地,半晌松口道,“陪你睡总行了吧。”
“不行!”薛洋道,“说得太不情愿!!”
“能陪阿洋好开心。这样?”
“嗯!”
大概就是和他气不起来吧,晓星尘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