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双跳脱5 ...
-
女鬼满身都是孽债,身上缠着的怨气冲天。
墨迹行紧锁眉头,他那天看的分明,这女鬼明明只有满身鬼气,并未犯下过冤孽,但此时女鬼身上锁着的怨气是明明白白的孽障。
这女鬼是怎么了?!
墨迹行心中大感事情不妙,召出浮尘将女鬼袭击当下便不再于女鬼纠缠。他要去查查这女鬼究竟是怎么了?!
笼子里的猫“喵”了一声,舔舔爪子,眼神似有似无的瞥了眼提溜着自己的墨迹行。
墨迹行没有察觉到,他还在想如何去查女鬼的身世。
墨迹行心里想着事,自己也没注意,竟然就这么又到了朱雀街了。
现在正是白天,朱雀街上没有夜市,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卖小物件古董的摊子。
墨迹行走着,肩膀却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嘿!”
墨迹行转头,却看见今天早上约了郁耿的那个好像是什么总监的贩子正一身极其亲民的服饰站在自己身后。
“郁先生,没想到又见到你了。”
墨迹行怔愣,不知道如何与骆峰说,说你认错人了?还是说对不起我不是郁耿?
骆峰见这人也不回应自己‘,只是站在原地发愣,心中大笑的同时也觉得这人有点可爱。但骆峰当然不会说出口,他只是淡定的笑笑不说话。
然而这淡定的笑在他看到墨迹行手中提着的笼子里的猫一脸嘲讽的看着自己时就化为乌有了。
他拍了一下还犹自怔愣的墨迹行,指着他手中的笼子里的猫说:“你怎么买了这只猫?”
墨迹行清醒过来,眼神中带着莫名的意思的看着骆峰,“我买这猫怎么了?”其实他当然知道怎么了。这黑猫明显是通了灵的,身上满是灵气,在现代世界中还有灵气这么足的生物可不容易啊!
但就算是这样,这个骆峰看起来也只是一个凡人而已,又如何能看出这猫的与众不同?墨迹行发现这现代世界的稀奇事也不少呢!
墨迹行笑着和骆峰打了个招呼,突然想起这骆峰的另一个身份——摊贩。
墨迹行当即就问:“骆先生可否带我去找那天那个卖玉跳脱的贩子?”
骆峰大笑,“这当然没问题!郁先生第一次请我办事,要是我拒绝了,那岂不是很不讲情面。郁先生请。”
……
墨迹行跟着骆峰到了一个一个小平房。这房子看起来颇有些年头了,两扇破旧的小门,门上的年画泛着白又泛着点雨水冲刷过得黄。门口蹲着一只大黄狗,此时正忠心的看家护院。这狗可比自己家的贱狗好太多了!
神行:……你唯一一次想起我竟然是因为其他的狗吗?
骆峰见‘郁耿’明显是想谈事情的样子,识趣的和墨迹行告辞。
骆峰走后,墨迹行自己推开没有关紧的门进去,门内空无一人,院子中央放着个大盆子,里面浸满了旧衣物。来的路上,他听骆峰说那个小贩一直是自己一个人生活,早年间有一个老婆,但他的老婆嫌小贩没钱没本事就跑了。
墨迹行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一边等人来,一边看着笼子里的猫。不一会儿,那小贩推门进来了。
小贩起初看见墨迹行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看清楚是那晚的人时,又快速镇定下来。
墨迹行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但他没往心里去。只是笑着看着小贩问:“摊主那天拿的镯子还在吗?”
小贩脸上闪过喜色,飞快跑进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拿出里面只有一只的镯子。
“我看你就是个懂行的。那天那个女人什么都不懂还爱胡说,我这镯子啊,其实是双跳脱中的一只——”
小贩还没说完,就被墨迹行打断了,“你直说要多少钱就是了。”
小贩讪笑两下,手上摆了个手势,“这个数。”
墨迹行直接拿出一张卡说:“这张卡那去吧!密码是451673。这里面的钱绝对够。”要是郁耿在的话,一定会一改自己闷骚的形象对墨迹行咆哮,“这卡里的钱当然够,那可是我从大学开始存的钱!”
但谁让郁耿不再呢!这钱就只能被墨迹行这个不识人间疾苦的道长挥霍完了。
墨迹行放下卡,拿着镯子自己潇洒离开。留下一脸欲言又止的小贩。
墨迹行离开后,去了一个隐秘的巷子,巷子里空无一人,唯有墨迹行和那只猫。
墨迹行把镯子拿出来仔细观察。镯子是玉制的不错,东西的年代也很老是个好东西。当然,如果没有上面附着的东西就更好了。
如果墨迹行没有猜错,这只镯子其实就是那女鬼栖身的地方。
忽然,一阵微风吹过,吹来一阵恶臭。
是尸臭!
墨迹行一惊,顺着风吹来的地方寻去。
小巷深处的角落里,衣着暴露的女人被人杀死在那里。花掉的妆容下,是一张青紫,充满暴力痕迹的面孔……
墨迹行遵照凡人世界的规则,叫来警察。
警察叫来后,不出所料的最先怀疑了墨迹行。
他对警察说:“我几天前见过这个女人,今天只是偶然进来才发现她的。”然后任警察怎么问也再不开口。
墨迹行有意回答的模棱两可,使得他可以随时了解案件的调查结果。从这个女人当时不由分说就将镯子丢给郁耿,自己闪身跑了,就可以看出这个女人当时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使得她这样。
他今天之所以跑到这里来找玉镯子,就是因为,在女鬼的手腕上,有一道生前留在灵魂深处的淤痕,只在手腕外侧,大概一指宽还窄一点,又不像绳子勒出来的,像是用镯子箍出来的。
再结合女鬼出现的时间正是那晚郁耿接触过镯子之后,就可以断定女鬼可能生前就是镯子的主人,最不济也和镯子有着密切的联系。
墨迹行跟着警察进了局子。这个警察局态度少有的好,见墨迹行的嘴撬不开也不着急,就把他一个人晾着。
墨迹行也乐的自在,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不理四周的风言风语。但事实上,墨迹行神识探出,在偌大的警局中搜寻消息。
“……吴珍妮,Z市本地人,地产商蒋震山的情妇。”文职模样的小警员扶扶眼睛,对自己身前坐着的警察汇报。
“嫌疑人呢?”
“嫌疑人叫郁耿,编剧,郁斯林先生的长子。与受害人似乎没有关系。”
……
原来郁耿爸爸叫郁斯林啊!一直不知道呢。
道长又关心错重点了!
墨迹行偷听半天,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就只听那两人讲八卦了。什么郁耿爸爸多厉害啊,挣了多上钱啊,那个地产商连郁耿爸爸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啊云云。
道长使了遁身数,偷偷跑了,临走前还偷了一份吴珍妮的资料打算自己去查。
……
墨迹行先去了吴珍妮家。其实就是那个地产商的家了。因为吴珍妮原本就要和那个地产商结婚了,谁知婚没结成,自己倒先死于非命了。
这个点家里的主人都不在。家里只有一些雇来的佣人在干活。
那些佣人还不知道吴珍妮死了,都在那里嚼舌根。
“……哎,那个吴珍妮从昨天开始就没见过了。”
“嘘——小心点,别叫人听见了。”
“切!听见就听见呗,我就是为夫人感到不值。夫人那么好的人,怎么就叫人害死了!”
“小丫头,快闭嘴吧!夫人死了还有我们念着呢!你要死了,谁记得你!”
……
墨迹行摸摸下巴,这个夫人是怎么回事?
墨迹行变成一个女佣的样子,把刚才说话的那个女佣引到无人的角落里。
“喂!你知道吗?那个女人死了!”
“啊?真的啊?”
“那是!不过那个女人总算死了,也算间接偿了夫人的冤!”
“那里啊!那个女人怎么对我们夫人的。当初夫人把他当亲姐妹,有好东西都给她,都把她惯成公主了。可她怎么对夫人的?当着夫人的面和老爷调情,夫人当时还怀着胎呢!”
“后来夫人死了,也没见她有一点愧疚。她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