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极恶之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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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很长，又很累的幻梦就这样结束了。
在赛巴斯找来之前，他们还有一小段休息时间。
亚洛伊斯在屋子里走了几圈，绕着夏尔，看着他的脸，始终想不明白，这个小心眼的家伙最后为什么没有射杀自己。
他想不通。
就好像他不明白那只名为爱德华的貘为什么爱上自己一样，他不懂他人的爱恨。在他看来，别人就是一个未解的迷题。
他摸摸夏尔的头发，弄乱，自言自语道：“你饶了我一命，虽然是假的，我也欠你一回。这样吧，不管和赛巴斯战斗的结局如何，我不杀你。”
说完，低头，吻了他的脸侧。
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子。
他手插在口袋里，吹着口哨，心情轻松地走了出去。
在书房里，电报已经发了出去，负责各种生意的头领将会在几天后聚集在托兰西宅邸，开一次会议，讨论这几个月来，亚洛伊斯的奇异动向。
亚洛伊斯没有骗夏尔，他几乎卖光了托兰西家族名下所有的产业，把全部产业折现。其中的一小部分用来向教皇祈祷，买赎罪券，买了一整个城堡的赎罪券，依旧没有赎回自己的弟弟。
他看着那堆积成山的赎罪券，左边是正在吃喝玩乐的恶魔西迪，正在打扫屋子的恶魔汉娜，右边是跟在他身后，准备服侍他的恶魔克劳德，还有一只东方怪兽猪。。。唔，貘。
看来注定，他和赎罪，和天堂无缘啊。
他生于人间炼狱，被恶魔环绕，注定，做不了好人。
既然去不了天堂，那么，就去你妈的天堂。
他一把火烧掉所有的赎罪券，决定干一笔大的。
西迪说，传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少数的灵魂能前往世界的反面，进入贝利亚的国度。那些灵魂，是被死神派遣协会判定为“连回收资格都没有的灵魂”，或者说“罪大恶极的灵魂”。那种邪恶到极致的灵魂，可能很对贝利亚的胃口，合胃口到，让贝利亚动手，从死神手里抢灵魂。
传说，当世间出现罪大恶极之徒时，他的名字会自动从死神名单上划去。当那恶徒死的时候，因为死神名单上没有他的名字，所以就不会有死神来接引他的灵魂。无人看顾的灵魂脱离肉身时，地面突然裂开，一条黑色的，长满荆棘的生锈铁链从裂缝中伸出，贪婪地卷起罪人的灵魂，直接拖到世界的反面。
会被吃掉吧？
还是成为世界反面的居民？
世界的反面真的有国度吗？
也许世界的反面，不过是贝利亚无比巨大的胃袋。
但是。。。
总要试试不是吗？
他卖掉了全部的产业，套现了巨额的现金，把这些钱，全部投入到军事开发中。
十九世纪末，欧洲局势极其紧张，各国摩拳擦掌，战争一触即发。
这时，各国开发的新型坦克，炮火，枪械，都能造成闻所未闻的巨大伤亡。铁路纵横连接整个欧洲，靠铁路急行军成为可能。只需要一个合适的导火索，就能开始一场，蔓延速度极快，范围巨大，伤亡惨重的战争。
谁点燃了这场战争，谁就是这个时代，最邪恶的罪人。
那样的话，就能收到贝利亚的门票吧？
所以他卖掉了所有的产业，培养刺客，买通权贵，扶植势力，大规模开发新型武器，不惜一切代价给这场战争添柴加油。打吧打吧打吧，把整个世界都放在火中烧吧。天堂拯救不了他，再怎么为善也无法换回失去的一切，那就作恶吧！点燃一切，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恶人，以极恶之名，前往世界的反面，再一次找到你。
对不起，身为凡人，我无法带你回家。
但没关系，身为凡人，我依旧可以陪你一起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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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重，山雨欲来，黑云压城城欲摧。
其实城到底会不会摧没人知道，但是格雷尔觉得，再在这种破天气里外出，他吹弹可破的皮肤可一定会被摧掉的。
你看，戳下去的时候，戳出来的可爱的小酒窝，都没有在零点六秒内弹上来，啊，皮肤要坏掉了！
格雷尔一边戳着自己的脸，一边向威廉靠拢，大声地哭喊着他的名字，说：“亲爱的，我要被你玩坏掉了！”
威廉眼睛闪过一阵白光。
格雷尔扭扭扭，扭到威廉身旁，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刚有给他个爱意之吻的意思，就被威廉掐住脖子，横向甩开，拿格雷尔的脸使劲擦墙。
威廉推推眼镜，说：“那就让它坏得更彻底些吧。话又说回来，在周五的晚上加班，外勤部的人到底在想什么？居然在这种时候加班。算了，抱怨也没有用。格雷尔，听着，不管你玩什么都好，不要耽误我下班。”
格雷尔：“玩什么都好？呀～～玩［［弄］］你好么？”
威廉的眼镜已经完全变成白色。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时候对格雷尔恶语相向，会被这个家伙当成言语［调］［教］，对他完全不理，则会被当做放［］置［］play。反正不管你的反应是什么，这家伙都能找到自己的high点，然后high你一脸姨［］妈［］血。
格雷尔捂着脸，呀，哇，哦，嗯哼地叫了好久，也说不清是疼还是欢愉，反正很兴奋是肯定的。这货脸红彤彤地，满脸血，高兴地自言自语：“一出场就这么用力的s我吗？真是的，连道具都不需要，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还用那么冰冷的语气叫我累赘，杂碎，去死，一出手就是这么高级的言语［［调［］教］］，人家真的是被你玩［］坏掉了。既然你这么［］想看的话，人家就～给～你～看～～”
说着，很娇羞地脱掉自己的红色外套，露出半个肩膀，非常不娇羞地瞥着威廉，暗示他继续。
继续个鬼。
威廉理都没理他，转身，无视他，推推眼镜，看着远处的托兰西宅邸。
威廉是一个带着古典眼镜，穿着黑色西服三件套，连袜子颜色都是严肃黑色的帅气青年。而格雷尔。。。很难在不出现口口词的前提下描述清楚。
所以自从格雷尔出场以后，他一说话就会有［］符号出没，不这样的话感觉全句都会变成口口口口口。
实验一下吧。
格雷尔呢，就是一个长相俊美，明明是男人，却偏偏穿着女士大红色外套，戴着骚气红色小领结，想当然地穿着花袜子。他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好像是个变态，当他开始说话，你很快会明白，这家伙确实就是变态。
威廉也好，格雷尔也好，都是死神，属于死神派遣协会。
插一句题外话，按照死神的规定，为了让自杀的人明白生命的重量，自杀的人都会成为死神，永远活着，见证他人的死亡，好体味生命的重量。但问题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格雷尔想不开自杀啊？
死神派遣协会内部的说法是，这家伙估计是玩情［［］］趣小游戏的时候，太兴奋，把自己给玩死了。。。
总之，这两个人都是死神，是同僚，之间的关系可以总结为－－格雷尔想和威廉不清不楚，而威廉想把格雷尔一刀砍断。
类似这样的关系。
威廉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档案，翻了几页，确认信息，读道：“亚洛伊斯－托兰西，原名吉姆－马肯，于今夜十二点整，死于刀伤引起的大出血。经鉴定，此人并无推动世界进步，对人类做出巨大贡献的潜力。不，或者说，倒有为害的可能。。。总之，无保留寿命的必要，立时将其灵魂回收。”
他又核对了一次信息，这才问格雷尔，说：“这种程度的灵魂不会派两个死神同时执行任务。那么，你来这里做什么？”
格雷尔穿好衣服，斜倚着树，手里提着红色电锯，说：“当然是等待月色下，爱的邂逅啊～～”
威廉面无表情地把文档放回公文包，那好自己的园艺剪，准备进入托兰西宅邸。他无动于衷地说：“随便你。只要不给我造成困扰就可以。”
格雷尔对着手指，追在威廉身后，说：“亲爱的，你这么冷淡是因为嫉妒吗？”
威廉：“不，我对你没有热情过。靠后一点，不要离我那么近。”
格雷尔：“啊～～好冷酷！冷酷的男人就～是～帅～可是我还是拒绝不了赛巴斯鬼畜又毒舌的魅力。怎么办？怎么办？啊，同时爱上那么多男人，我真是一个罪孽深重的女人啊！其实我不介意三个人一起！啊，只要想到被你和亲爱的赛巴斯一起调教，我就兴奋地。。。”（快要［［］］溢［［］］出来）
威廉：“赛巴斯？你在这里等的人，是那个恶魔。”
格雷尔耸耸肩，说：“按照我收到的消息，就是今天。”他看着黑漆漆的天空，说：“月亮被遮蔽之时，他会来托兰西庄园，取走属于他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212章 极恶之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