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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关于爱情、关于信仰 闵诺是在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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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诺是在夏初樱走的第二天接到的任务命令,被直升飞机一路扔到了天都市。
落地后,先是前期侦查,他和吴震两人来到天都市中心街区,准备在这里和线人先接上头。
看着对面走过来的那个光着个膀子、却满脸得意、像走在红毯上准备上台领奖的娇小个儿姑娘,他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夏初樱在拐过街角的一瞬间就看到了闵诺,她下意识的立刻捂住了眼睛,转身就走。
这是怎样的一种孽缘啊!她悲哀的想。
接着,一件带着男性气息的大衣就被披在了她的身上。
她觉得,这味道,倒也不讨厌,好像还挺好闻的。
像四季不灭的青草地,像原野零星的薰衣草、像夏夜月下的蓝玫瑰。
她悄悄抬起头,看到,一双深邃的黑色眸子正盛满温柔宠溺的看着她。
(导演,这个地方有错误,我不能在看见一个人第三次就爱上他,这不符合逻辑。夏初樱
我有说你爱上他了吗?导演
都写的那么暧昧了,还没有爱上?那怎样算爱上?亲嘴?上床?夏初樱
需要过程,不过,如果你喜欢,我也没问题。闵诺)
“丫头,我真的不是跟踪你来的。我在这里有事。”看到夏初樱带着丝疑惑和防备望着自己,仅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的闵诺颇有些无奈的说。
丫头?你才是丫头,你全家都是丫头!夏初樱狠狠瞪了闵诺一眼。
温馨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夏初樱收起披在肩上的藏蓝色长呢子厚大衣,塞回闵诺怀里:“谢谢了,姐姐我,不~需~要~”
说完就走了。
闵诺呆呆的看着又一次撂下自己扭头就走的夏初樱,欲哭无泪。
他回头看着跟在他身后、看全了整个儿过程的吴震:“你说,我就那么招人烦吗?”
“呃?”吴震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姑娘挺漂亮的。”他半天说出一句自己都觉得欠揍的话。
他看着闵诺一张快赶上臭豆腐的脸:“哥,或者,你追的方式不对?要不,你换个模式追追试试?”
“方式不对吗?那要怎么追?”闵诺顺着吴震的思路一路向北......
半晌:“不对,我不是在追她啊。”闵诺脸红了。
吴震用诡异的眼神看着脸上红晕一片的闵诺:“哥,她又不是我女朋友,追就追呗,你心虚啥?”
“靠,我真的不是在追她。”闵诺跺着脚解释。
吴震呆萌的看着闵诺:“哥,一个男人见到一姑娘,上前给人家披衣服、打招呼、热情洋溢、满脸柔情,这不是在追人家,这是在干吗?”
闵诺:“我没有热情洋溢,我没有满脸柔情。”
“你披衣服了,打招呼了。”吴震说。
“这个我承认,但是,你看到一个姑娘光着膀子在雪地里走,你也会脱衣服给人家不是?打招呼,那是因为我认识她啊!”闵诺觉得很委屈。
“你温柔的披衣服、还温柔的打招呼了。还说不是跟踪人家。哥,跟踪一个姑娘,这还不是追求人家?”吴震认真的说。
“我真没有跟踪她。咱们是来出任务的,不是吗?老大发任务的时候,你也在我身边不是吗?”闵诺觉得很无力。
“哥,这只能说明,你这次没有跟踪人家,之前肯定跟踪了。要不,你解释啥啊?”吴震的逻辑思维能力很强大。
“我叫你哥行不?哥哥,我给你跪了,你这逻辑......”闵诺脸黑的快赶上锅底灰了。
天都市以佛教圣地而闻名遐迩,这里的佛教传承在整个儿华夏国最为传统、纯正。正所谓,佛教徒遍地走,所以,在这里,别教的信徒要悄悄走。
还好,夏初樱暂时没有搞清楚自己算哪个教的,没有信仰的一个好处就是,每个教都不敌视你,都想吸收你。
所以,走哪儿,你都可以傲娇的说:“让我考虑看看。”
至于夏初樱的信仰,暂时还没有具体的落实下来。
按照长恨天的说法,她已经与天帝签订了契约,是天庭的人了。所以将来不是入道教、阐教就是入佛教,要看她具体会跟着哪个老大。
再别的、诸如基督教、东正教啊什么的,他真的不熟,不能给予推介。
而且,他的建议是:最好还是从一而终,不然,被剁成碎肉喂哮天犬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这倒是进一步坚定了夏初樱的信念!
天都市这市名虽然很高大上,但是由于位处高原、交通极其不便利,所以至今也没能发展成高楼大厦林立的钢铁都市,依然维持着它边陲小镇的模样。
路面并不平整、时好时坏、坑坑洼洼。
海拔高的好处就是离天堂比较近、离太阳比较近、离云彩比较近;
这里人们的脸蛋儿上普遍有两坨高原红,看起来健康又省化妆品。皮肤是糙了点儿,但看着结实;服饰是单一了点儿,但是实用而且耐寒耐磨损。
夏初樱站在天都市的大街上,左顾右盼,她现在急需要换一身行头。
再被这样行注目礼,她那略薄的脸皮就有可能报废。
终于在一条不怎么宽敞的街边上,看到一家卖不是兽皮硝制的衣服,她欢乐的走了进去。
主人家的汉语和夏初樱的藏语一样的很令人汗颜。
两人用不怎么成熟的手语终于搞定了一次令双方都满意的生意,这,着实不易。
换上厚实粗布加棉袄子,和同色系的一条厚实的棉裤,再登上一双小皮靴,夏初樱觉得浑身劲力满满,她终于原地满血复活、可以昂首阔步的瞎逛了。
啪,孙哲把手里的文件甩在面前宽大、漆漆的水亮的实木桌子上,对面前站的笔直的韩亚文说:“不过是让你找个女人,你竟然告诉我,没找到?”
韩亚文面无表情的看着孙哲:“孙总,夏小姐自从那天离开后,就去向不明。我找人多方打探,听说她是去了某国的天都市,我让离天都市比较近的豹子去找,他说没有此人。”
“所以说?”孙哲阴郁的盯着韩亚文问。
“我会想办法查找机场记录,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请孙总耐心等待。”韩亚文面无表情的说。
他看上的女人就应该立刻送到他的床上,等待他的临幸。孙哲如是想。
他挥了挥手,脸上有些烦躁。最近诸事不利,他那本来就稀少的耐心,如今更加可怜的不剩点点儿。
“那么,上次交代给你的事办的如何了?”孙哲倒是没有过分的为难韩亚文。
“都查过了,当时在场一共三十五人,我方二十二人,十人为佣兵组织人员,十二人为二爷直属;梁老大带来一十七人,能确定有七人练过功夫;身份背景都还算清楚,没有发现任何不符的地方;至于警方,那边出动了一个大队长和二十五名探员。身份都明确,只有两个便衣,似乎是半途杀入的。身份还在查。”韩亚文语速不快不慢的说。
“哦?这二人有没有不正常的地方?”孙哲问。
“这两个人比我们的那群租佣兵还要厉害,其中一个和柳大队长有的一拼,另一个比柳大队长还要厉害。如果估计没有错误,很可能来自军方。”亚文说。
“军方?军方也参与了?”孙哲脸色凝重的看着韩亚文问。
“据下面的人带回来的消息,那两个人应该是认识柳大队长,临时加入的,不像是事先计划好要参与的。”韩亚文说。
“去查!”孙哲说。
“是。”韩亚文恭敬的说。
韩亚文一路出了董事长室,脸上的表情带出一丝的讥讽。
回到秘书室,他要了杯咖啡,精致的白瓷杯子里升腾起的一缕薄色烟雾,让人有一些小资生活的闲适感。
助理小刘站在他面前,一双妩媚的眸子静静的盯着他帅气的脸庞,眼里的倾慕那么明显,让他也无法忽视。
他抬起头,淡淡问:“怎么?还有事?”
“呃?没,没事儿。”小刘被从绯色的美梦中被唤回现实,脸色微微有些泛红。
她转过身正欲离开,韩亚文叫住了她。
他盯着她,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评判它的价值和应该摆放的位置。
“你,今年多大?”这个助理似乎来了不久,就在上一个助理变成那个色老头的床伴后。
“二十四了。”小刘有些羞涩的回答。
“是处女吗?”韩亚文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像问‘今天早上吃饭了吗?’那样的随意。
“是,是的!”小刘的脸色变得苍白,忽而又转为通红,头低垂在那对极具规模、可堪称凶器的胸前。半晌,才轻轻的回答。
韩亚文淡淡的点点头:“出去吧!”
南方市洛南区香樟街梧桐小区,在周围林立的大型的居民区中,显得一点儿也不起眼,绿化不是最好的,甚至物业也都名不见经传,所以房价也普通。
韩亚文在这里有一套坐南朝北的两居室,简约的装饰了一下,虽然不显华贵,但是却温馨舒适。
这夜韩亚文回到家里,没有如常的去餐厅做晚餐,而是直接进入了留给母亲居住的那间卧室里,从床头柜下抽出一个暗格,拿出一部手机打开来。
“这次行动孙哲似乎很重视那两个临时加入的便衣。要求查清他们的身份。还有,他让人追踪‘黄金艺品’夏总的下落。”韩亚文低声说。
“嗯,知道了。那你先应付着,慢慢查,等待下一步指示。”
“是。”
“孙哲还在和那位紧密接触吗?”
“是。已经快要进入签约模式了。是否应该制止此次签约?”韩亚文问。
“暂时先看看吧!”
“是!”韩亚文轻轻放下手中的电话,出神的望着黑暗中房间地面上银沙般的月光。
半晌,他抬起头来,眼中的眸光在月光的反射下沉静却明亮。
他站起身来,向外走去,打开餐厅,开始为自己料理晚餐。
简单的番茄鸡蛋水煮面,已经很是熟能生巧了。
几年在外独自的生活,历练了他的众多生活技能,做饭不过是他放松精神的一项业余爱好。
逢周末没有事情的时候,他也会很认真的给自己烹饪几样精致的小菜,既愉悦了味觉又陶冶了情操,他觉得这样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