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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因祸得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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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几日,李文君终于等来了传闻中的凤月公主,女子着了一身大红色的束腰长裙,腰肢纤细,如弱柳扶风,芙容赛雪,五官虽是精致却毫无尖锐之气,活脱脱一个窈窕佳人,和她想向中的刁蛮公主着实有千差万别之感。而正当她在怀疑来人是不是凤月公主本人时眼前的美人从后面侍从手中拿过一根金黄色的长鞭,还未等李文君有所反应,美人朝她的方向挥过手中的鞭子,李文君只觉得耳边一阵疾风带过,她身旁的凳子便开了花。李文君何时受过这等闲气,她正想发作,美人终于开口了,声音中带着满满的骄横与优越感,道:“你就是李文君?见了本公主居然不行礼你好大的胆子。”李文君本来胸中已是挤满了怒气,此时听她这样说,更是弄死眼前之人的心都有了,但想到那两人的话,她强压住心中的怒气,声音冷冷的道:“公主既是知道我是谁就该向先我行礼才是,公主此行难道不是来向我拜师学琴的?”凤月本来以为给眼前女子一个下马威,她便该吓得乖乖服软才是,没想到这女子非但没有服软,居然还要她公主之尊向她这区区下臣之女行礼,凤月看着眼前这不知好歹的女子,越发觉得不顺眼,她拿起手中的鞭子朝着李文君的方向又是一鞭,李文君哪里遇到过这等刁蛮的女子,等那鞭子过来时已是躲避不及,她只听见啪的一声,左手臂传来一阵剧痛,鞭子的力道极大,她趴在地上只感觉一阵晕眩,凤月似是没想到她会躲不开她的鞭子,面上略有些愧疚,只是碍着身份语气仍是一派骄横的道:“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禁打,我都放慢了好多你竟然还避不开,真真是没用!”李文君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她捂着左手臂对着凤月冷冷道:“我生来便不是给人打的自是不禁打的,要不公主让我也打您一鞭看咱俩到底谁更禁打些?”凤月从小被身边的人捧在头顶上何时见过这样硬气的女子,她觉得这女子着实与众不同,语气不禁软了几分:“我是公主自是不能让你打我,不过我觉得你这女人还算有几分胆气,本公主就拜你这个师父。”李文君此时哪还有心思管她拜不她为师父,她看也没看她一眼,转身进门再关门,一气呵成。被关在门外的凤月公主目瞪口呆,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她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冲着房里的人喊道:“师傅,明日徒儿再来看您,您可要保重啊。”说罢便真的走了。坐靠在床上的李文君看着手臂上的伤只觉得命运这东西还真是躲都躲不过去,比如这凤月公主想找师傅学琴偏偏就找上了她?再比如本来想学琴的凤月公主怎么就对她这素未谋面的师傅积怨这么深?她觉得这就是命。
想到待会的画课她草草将手臂上了点药拿白布包了,挑了件深色袖子宽大点的衣服穿上对着镜子照了照似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便朝授课的地方去了。上完课,她刚走出画室迎面便撞上了一个人,她疼的轻呼出声,罪魁祸首却还在幸灾乐祸:“哎,我说文君你什么时候这么弱不禁风了?”李文君感觉手臂处的伤口疼痛感越来越明显了,她懒理这人绕过他径直朝前走去,周子静跟上她小心翼翼的道:“我听说早上凤月公主去了你的院子找你,她没找你麻烦吧?”李文君现在听见凤月公主这几个字就来气,她没好气的道:“她没找我麻烦,就是很直接的给了我一鞭子。”周子静一听大叫道:“这个疯女人居然打了你?她为什么要打你?”李文君气道:“疯病发作。”话音刚落,一个淡漠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谁疯病发作了?”李文君手臂疼得不想再说话,倒是周子静一看见赵子修立马站到了离李文君几步开外的地方,然后才说道:“就是凤月公主那个疯婆子,她用鞭子打了文,啊,不,是李姑娘。”赵子修听了,朝李文君走过来语气轻柔的问道:“伤着哪了,严不严重?”被他这么一问手臂似乎越发的疼了,李文君皱着眉道:“有点,你那有没有金疮药,我的用完了。”赵子修看她强忍住疼的样子感觉心像是漏了一拍,他向身后的周子静道:“你先送她回房,我去拿药。”说罢便走了。周子静小鸡啄米样连连点头应下。
李文君回房等了没一会便见到赵子修带着一个大盒子进来,她让周子静帮她把伤口上包的白布剪开剪开后便打发他离开了,赵子修盯着她隐隐还有渗血倾向的伤口,眉头深锁,面上越发显得寒意森森,他一边给她熟稔的上着药,一边问道:“她打你你就没还手?”李文君默默地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不是你们跟我说的不要跟她硬碰硬么。口中却辩道:“她好歹有点武功底子,我又没练过武,况且她身边还有那么多人,我就算是想咬死她也没机会,难不成我要在地上撒泼打滚然后称她不注意往她眼睛里撒沙子么?”她越说越气,却不觉她这话里带着些许小女孩的娇憨,赵子修却已经给她包好了伤口还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她顿时无语。赵子修给她整了整衣袖,带着难得的笑意道:“我觉得你说的这个主意挺不错的,不过我觉得换成辣椒粉更好些,以后可以随身带着点辣椒粉防身。”李文君看着近在咫尺带着笑意的俊脸,热意又再次袭上了她的面颊和耳朵,赵子修看她这样,便不再逗弄她,嘱咐她好好休息,起身便离开了。李文君看着离去的身影心里居然有点甜滋滋的,她觉得自己可能上辈子作孽太多,导致这辈子要用情债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