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他所隐瞒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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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徵认识曹季。
殷瑞几乎要有这样的错觉了。她也是这么问殷徵的，殷徵却只是摇着头说不对，一副避讳莫深的样子。
真是奇怪。
见殷徵不说殷瑞也不再问他，倒是殷徵在席间不断地往曹季那里瞄，看得曹季饭都要吃不下了。本来想逮个空档问个清楚，却不想殷徵那小子神出鬼没，那么就是放学回来吃完饭就不见人影，有时候甚至是饭都不回来吃。人没抓着殷瑞的假期倒是过得差不多了。
其实说是小长假也并没有多长，十几天的时间加上在路上来回的时间，殷瑞至多在家里也不过能呆十天。她最近觉得有点委屈，曹季像是有事瞒着她，她弟也是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偏偏两个人都一副自以为瞒得挺好，显得只有她一个人无所事事。
抓不到殷徵的第八天，殷瑞终于决定怀着满腔好奇去对曹季进行严刑拷打···不对！是爱的教育，以一起去买土特产的理由把人拐带出了家门。
不知道为什么从今天一早开始曹季的眼皮子就一直在跳个不停，等到殷瑞带着他面对面坐下来的时候他的眼皮子不跳了，反而是心跳开始噗通加速。
可以变成人型之后曹季一直在意着自己的心跳，心跳也一直反应着他的变化，也是如此他才深觉其中区别。
这个小茶室开了很多年的，是殷瑞小时候就有的店，在她初中还是个明媚忧伤四十五度望天的文艺少女的时候，经常来这种店呆坐，浪费着似乎一望无际的时光。
不过现在到底是不一样了，她坐下点了两份点心一壶茶，换做从前那一壶茶是舍不得点的，却总是因为嘴馋点上点心干啃。
殷瑞不说话，曹季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核桃酥上来了几分钟已经被吃掉了半碟子，殷瑞把手上最后一点核桃酥塞进嘴巴里，捻起纸巾拍掉手上的随着，要说的话终于随着甜食下肚在心中整理好。
她故作轻松捧起茶杯：“说来听听啊，你瞒着的事情。”
“...啊？”曹季吓了一跳，他怎么也没想到殷瑞会突然这样一记直球打过来。
“虽然之前是你不说我也不问，但是现在有点在意，所以，你可以告诉我吗？”她直直看着他，语气虽然是询问，却明明是一副你不说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表情。
在天策府的大老爷们和豪爽军娘们关爱下成长的青年明显不太会说谎，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哪哪哪...哪里有！就...就是秦庸和聆云的事...”
“那么在大明宫发生的事情呢！你只字未提！”
他小声回她：“没什么特别的事...”
！！就是这种敷衍的态度最让人生气，看他被这么直接地戳穿还遮遮掩掩的样子殷瑞忍不住把声音提高了几分：“曹季！我也是受害者！”
小茶室本来就嘈杂，就是她骤然提声也没有多少人会注意过来，但是殷瑞还是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才恢复到原来的音量咬牙切齿道：“那我再说得详细点，大明宫，那个无名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说的试炼！”
曹季被她的一连串问题问得头皮发麻，支支吾吾不肯说清楚：“真的没有什么，”转而又一脸认真地看着殷瑞：“有时候知道太多反而不好。”
呵，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
“我真想把你的脑壳掰开来看看是不是中二病未愈！你以为你是张起灵啊！”
他侧首：“张起灵？何人？”
“···没什么。”殷瑞揉了揉眉心，温声解释：“我把你当一个成年人交流，所以我也想把我的感想告诉你。”
她指了指曹季胸口：“你看，你现在也有心跳，我也向来是把你当做个体看待的，你说的与我无关的话，让我很生气，你的隐瞒，让我很不安。”
殷瑞很少会说这么直白的话，现在反而是她有点紧张，如果这样掰开来揉碎了和曹季讲还被他拒绝的话就超级尴尬好吗。
还好曹季还算给面子，沉默了许久之后轻轻点了点头。
按照常人可以理解的方式解释，之前他们在大明宫遇见的无名是一种像恶鬼一样的存在，一旦被他夺取信物曹季他们的意识就会被侵蚀，逐渐消失，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唐无涯拼命告诉她不可以把信物交给无名的原因。
之前曹季没能够完成试炼的原因的确是因为殷瑞，本来只有曹季他们能进入的大明宫不知道为什么被殷瑞误闯了进去，受到了无名无无差别攻击，若是再晚些出去会酿成神经问题也没准，作为试炼中裁定者的剑圣和方乾就决定先把人送出去。
但是如果完不完成试炼，即使信物进化成了蓝色物品也不能拥有完整功能，这也是为什么唐无涯要求曹季再去一次大明宫的原因。
还有一件事情就是二号BOSS六道轮回处的傀儡丝又少了一根。
之所以说是又，因为在第一个人也就是艾宥微，进入大明宫试炼时傀儡丝就少了一根，他们本以为本就这样，渔二却多心一数，发现傀儡丝又少了一根。傀儡丝本是控制六道傀儡用的，其作用不外乎控制人的行动甚至心智，现在却在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少了两根，没有人知道它们去了哪里，被用作干了什么。
这两根失窃的傀儡丝显然成了蛰伏在黑暗中的毒蛇，谁也不知道这两条毒蛇会不会突然窜出来咬人。
曹季倒是不太明白傀儡丝的重要性，只是看唐无涯当时的脸色十分难看，他想来傀儡丝失窃也是一件十分糟糕的事。
最后是确定秦庸和聆云是失踪，至今没有联系到他们，反而是曹季这个后来的从叶金枝渔二她们嘴里听说了不少关于秦庸和聆云的事情。
听着曹季把这些事说出来，殷瑞似乎还意犹未尽：“没了？”
他连忙摇头，生怕殷瑞不信：“没了。”末了还补了一句：“真的！”
看他紧张的样子，殷瑞忍不住摸了摸犬首：“我没有不信你。”见他讲了许久口干舌燥，咕咚咕咚地喝完了一杯茶，殷瑞又拿起壶给他添水，放下水壶后才又正色说道：“但是我总觉得你们身在一个大阴谋里。”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他所隐瞒的事
